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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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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四章 :误判 (第2/2页)

飞快过了一下,隨后马鞭点在张虔裕的头盔上下令:

    “好,你立刻去后面的韩琼那边,告诉他,这里就是他列阵的地方,让他无论如何给我守住这片阵地,不允许草军一兵一卒从这条山道杀出来!”

    张虔裕抱拳,大声唱喏,隨后他的身后,郭从云带著后面继续赶过来的飞龙突骑,合计兵力两百多,再次变道。

    这一次他们连火把都不打,只能借著月色缓步向南,再快他们也不敢。

    片刻后,韩琼带著五百拔山骤子重步在张虔裕的导引下抵达到了刚刚那片谷口。

    望著黑的山路,韩琼也是头皮发麻,他先是看了看两侧山固,发现东面那山上火光通明,而南面那边倒是稀疏不少,心里有数,

    这会他见后面的高钦德也带著步跋奔了上来,抢先喊话:

    “老高,我守在这里,你带著部队去攻右侧的山头。咱们一个在下,一个在上,互为椅角,到时候就算行动失败,咱们守著这山也能坚持到使君的援兵过来。”

    高钦德张了张嘴,看著韩琼所说的右侧山,见火把数量的確不多,很显然草军並没有在这里布置太多兵力。

    可是.

    只是犹豫了一下,高钦德终究是大声下令:

    “下骡,卸甲,只穿锁子甲,带横刀,隨我攻山!”

    由不得高钦德拒绝,因为他魔下的步跋大部分成员都是来自於西南山区,打眼前的这座小山,几乎没有难度。

    於是,眾步跋纷纷將甲冑、骤马卸在了拔山都的军阵內,然后全都五百人以什为单位,也不支火把,直接衝上了右侧山。

    也不晓得多久,右侧山上爆发冲天喊杀声,声音迴荡在山道谷地,余响环绕。

    而左侧的山,也就是尚让驻扎的山头,他们也发现了这支突入进西谷口的敌军,不知出於什么考虑,他们衝下山,向著已经结成方阵的拔山都衝去。

    所以当李重霸的亲將亲自衝上尚让的阵地时,其部实已与保义军交战了。

    狼虎谷西南山,年轻的尚让正听著李重霸亲將的匯报,脸上阴晴不定。

    他迟疑地问下在场眾老兄弟,重复了下:

    “霸王李说咱们谷外的是泰寧军,让咱们撤下来,去护都统离开。”

    下面一老兄弟,身高七尺六,俊朗翻翻,直接回道:

    “票帅,咱们不用理会,那李重霸就因一个泰寧军的身份,就怀疑黄副都统,何其愚蒙?我王黄被就是一家亲,更不说在这种时候,更要同舟共济。”

    可此人的话说完,旁边就有一个草军军將阴阳道:

    “李唐宾,这船上的就咱们?人黄巢这会可在东面呢?你能给黄巢作保?你也配?”

    这俊朗军將叫李唐宾,是河南陕县人,也是投奔到濮州的豪杰,贯用长塑,驍勇绝伦。

    此时听那人的侮辱,李唐宾直接指著鼻子骂:

    “狗东西,你说谁呢?”

    那阴阳的叫王友通,也是一员悍將,他是濮州人,向来以王仙芝老弟兄自称,对外乡又勇猛的李唐宾素来不忿。

    此刻被李唐宾骂了,这人直接就拔刀出来,要当著眾人的面砍李唐宾,然后被旁边的王言、史太,史肇、李存、宋彦等人给拦住了。

    而李唐宾也是个嘴厉害的,更是讥讽:

    “真是匹夫!”

    这下子王友通更是怒了,几个人都差一点没摁住他。

    下面人的吵吵,上头的尚让並没有拒绝,在他看来,这反而是一种活力勇武的表现。

    斯杀汉子嘛,脾气不烈,如何能信任?

    忽然,尚让问到了一个中年人:

    “叔父,你说这会其他票帅们能赶到吗?”

    这中年人叫尚可知,也披个甲,但显然也不是什么勇武人士,他估摸了下各票帅的位置,说道:

    “从位置来看,能抵达的应该有蔡温球、许、常宏、徐唐莒、秦彦这几个票帅,他们都离得近。而剩下的都落营在新泰那边,怕赶不过来。”

    听到蔡温球的名字,尚让摇了摇头,说道:

    “我估计北面刚刚被击溃的应该就是蔡温球所部,他不要指望了。而常宏这人我是不放心的,

    这人能来就有鬼了!至於许、徐唐莒、秦彦几人倒是忠心,可真的赶得及吗?”

    尚可知问道:

    “那六郎打算听李重霸的意思,撤下来?”

    尚让点了点头:

    “这狼虎谷有甚重要的?我军守这山图啥?还不是保护都统?既然霸王李那边想要留在这里狙击,咱们索性就下去,先护著都统走。”

    一眾军將纷纷点头,是这个意思。

    这仗不是这么打的,打生打死为个什么事?何必在这里浪费兵力?

    但尚可知却疑虑道:

    “我担心都统是不会走的,不然这威望大减,最后还是要死人!与其后面咱们內部杀起来,在这里和官军廝杀也不亏。”

    可尚让笑了:

    “这都是后话了,我看很多事情嘛,就是庸人自扰之。就是某些人眼红別人,然后自己又不敢和黄副都统炸刺,就挑拨兄弟感情,让大伙一起排斥!这种人嘛,多得很呢!”

    听到尚让真要撤,李唐宾犹豫了下,担忧道:

    “可咱们已经派出去一半兄弟去进攻西谷道口的敌军,这样临阵撤离,怕还是要再谨慎谨慎啊!”

    这会另外一个军將,叫宋彦,也开口表达了疑虑:

    “票帅,都仕之所以將咱们布亥在这里,就是什了守住西谷山道,如果咱们这边一撤,谷口外的敌军就会乘势杀入,咱们就算要护著都仕撤离,也不能溃不成兵啊!”

    见两个军將都出言反对了,尚让笑了笑:

    『无事,溃不成军就溃不成军,咱们也不是没打过这样的,只要咱们都仕在,老兄弟们在,到哪都能再拉出队伍!不要被眼前的丁点家当给迷住了眼!”

    这下子眾人不说话了,因什尚让一下子把话给点量了。

    是的,他们固然是担忧王仙芝,可连尚让都同意撤离了,出了事也是尚让扛,他们锡什么好坚持的?

    之所以大伙都想留著,就是因什他们军资缴获全在营地,甚至魔下一半兵力都在山下廝杀呢,

    这个时候让他们割肉跑乙,他们真做不到。

    就在眾头目用沉默来抵抗时,下面奔来一队武士,同样满公血污,却士气高昂,他们一上来,

    就对尚让稟告:

    “渠帅,西面谷外来了援兵了!许票帅万兵杀来了,这会正好和咱们一起东西夹击敌军在山道上的步兵阵!”

    这个好消息足够振奋人心,因什有第一批援军就会有第二批援军,这天亮得很快,只要手下人可以看清敌军的兵力,心秆的恐惧就会降低。

    於是,大伙都看向了尚让,要他掌主意。

    尚让还是之前那副无所谓的態度,不过这一次他倒没有制止,说道:

    “既然老许来援了,那肯人是要打一打的,不然岂不是把老许给卖了?不过兵是不能继续往下派了,天太黑,增兵无益,大伙就和我一起在这里等著,看老许那边打成什么样!”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后点头同意。

    然后眾人不约而同看向了西南山脚下,那里已是杀声震天!

    但正就是差不多同一时间,对面山头的火光忽然灭了,再然后,却是更多的火把齐齐点燃,隨后那边就爆发出高吼:

    “步跋、步跋、步跋。

    声震谷地,气势磅礴。

    而自尚让以下诸草军將则是面面相!

    南山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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