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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何书墨是哥哥(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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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何书墨是哥哥(4k) (第2/2页)

    “如果没有此人,林霜此次在劫难逃。”

    “可惜啊,这步杀棋,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破了。”

    ……

    下午,刑讯司。

    何书墨面对脸上贴着药膏的查案御史,漫不经心地道:“娘娘让我给你道歉,这确实,下手重了点,我的问题。下次不这样打了。”

    查案御史用裹着白布的手指,指着何书墨,颤抖道:“你,你这狂徒!还想有下次!我非要再次上书娘娘,治你一个轻狂之罪!”

    骂吧骂吧,骂一百次我家元淑也不会听你的。

    随便骂。

    懂不懂什么叫娘娘心腹的含金量啊!

    何书墨客气地拱了拱手,道:“你们先查案,有不懂的可以喊我。”

    御史气急败坏,撂下狠话:“你这是什么态度?面对大案,如此轻慢,还让我不懂的问你?你若是能查出此案,我欧阳硕找棵大树,一头撞死!”

    何书墨:“我是爱树人士,看不得御史大人虐待树木。”

    欧阳硕怒道:“胡言乱语,胡搅蛮缠!孙校尉,速速把此人给本御史赶出此地!”

    禁军校尉站到何书墨面前,对他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何书墨两手插兜,一副早就想走,终于如愿的表情。

    事实上,他是故意气这位御史的,他既然已经通过古薇薇找到了嫌犯,实在没必要陪欧阳御史在这儿查案作秀。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下午。

    御廷司,司正小院。

    负责做杂事的吏员抬头看见何书墨,刚准备和司正打招呼,何书墨便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进入院中,何书墨轻手轻脚摸进堂屋。

    只见屋中的司正之位上,端坐着一位女郎。

    女郎容貌倾城,气质恬静,手持毛笔,认认真真抄写着什么东西。

    “表兄?你回来啦。”

    谢晚棠抬起头,看向门口的男子。

    何书墨心说品级高就是不讲道理啊,他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瞒不过谢晚棠的耳朵。

    “表兄,我马上抄写完了,你稍等一下。”

    “好。”

    谢晚棠所抄写之物,乃是刘富和吕直前段日子,加上这几天,收集张不凡人际关系的最终成果。

    只不过,这二人的字迹相当随意。

    远远比不上谢家贵女。

    何书墨由奢入俭难,看惯了小谢的书法,加上她也收集过张不凡的人际关系,因此便拜托她帮忙整合到一起。

    “表兄,我写好了。”

    谢晚棠看着坐在客座的男子,脆生生地道。

    “嗯,拿过来。”

    何书墨毫无负担地使唤着谢家贵女。

    “好。”

    谢晚棠收拾好桌上的稿纸,迈着小碎步,双手把稿纸递给何书墨。

    经历过上午牵手、抹药的事情。

    谢晚棠已经想明白了许多。

    她的婚事,她自己没办法做主。但她的哥哥,却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

    她认何书墨是她的哥哥,那作为妹妹,自然要尊重哥哥,礼数周全,不可怠慢。哥哥让她抹药她就抹药,哥哥要她帮忙抄写,那她就抄写。

    如此一来,她心里便通畅多了。

    虽然用这一招,还是解释不了“牵手”的事情。但她可以暂时把“牵手”,归纳到“是哥哥在教她抹药”上面。

    一切都合乎礼法,遵从家规。

    谢晚棠虽然天真活泼,但从不顽皮,她是家里的乖女,从小在谢家的环境中长大,已经被规矩惯了。倘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便会十分难受,只有感觉到“没坏家规”,才会内心安定。

    许多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被影响者往往自己都察觉不到。

    无论是谢晚棠,还是厉元淑,只要是贵女,便都会无意识地保持优雅的体态。

    她们通常不会做任何会破坏她们气质的动作。比如她们就算累死了,也不会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这些下意识的行为,都是家族从小培养教育的结果。

    见何书墨专注看着稿纸,谢晚棠没有出声,安静陪坐在他的身旁。

    在谢晚棠眼里,她只是随便坐下,陪着哥哥。但如果有外人瞧见,那外人看到的,便是贵女端正优美的坐姿,从头到脚,每一处肢体动作,都是最漂亮的,优雅的。

    与谢晚棠相比,何书墨的姿势就随便多了。他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可言。

    和优雅的谢家女郎简直不是一个画风的东西。

    但好消息是,谢晚棠只会用规矩管自己,不会拿来限制何书墨。因此他想怎么坐就怎么坐。没有人挑他的不是。

    “晚棠,你看这几张,发现什么特点了吗?”

    何书墨将一部分稿纸丢给谢晚棠。

    谢晚棠看过,道:“五年前,有不少纨绔和张不凡减少来往。其中还有他的发小。”

    “嗯。”

    何书墨点头道:“准确的说,应该是他换社交圈子了。之前那个圈子的朋友,逐渐不和他来往,他换去了新的圈子里,结交了新的朋友。这批新朋友,相对稳定,大多数一直玩到了现在。”

    谢晚棠道:“表兄的意思是说,张不凡五年前发生过改变人际关系的大事?”

    何书墨摸着下巴:

    “感觉不止是大事。如果他只是断绝了一部分关系,而没有进入新的圈子,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某件事情在影响着他。但问题是,张不凡失去了一些朋友后,几乎无缝衔接了其他朋友,这代表他心态发生了变化,不仅仅是遭遇了什么事情这么简单。”

    何书墨继续道:

    “从刘富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有小部分张不凡曾经的朋友私下表示过,他们是因为张不凡做了‘禽兽之举’、‘对良家女子出手’才与他划清界限的。但这很奇怪。”

    谢晚棠微微歪着脑袋,疑惑道:“这有何奇怪的?难道不应该划清界限吗?”

    “划清界限是不奇怪,奇怪的点是,这群朋友,对张不凡的‘禽兽之举’好像有些意外。”

    “意外?”

    “对。有些纨绔,是张不凡的发小。从小时候就认识张不凡了。他们可能比父母都了解张不凡,那为什么会对张不凡的行为感到‘意外’呢?难道,五年前的张不凡,其实不是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听到何书墨这般分析。

    谢晚棠也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不管是之前的花魁云秀念,还是张不凡和他的朋友们。

    她总感觉有些别扭。

    就好像猫毛打结,摸着硌手,没有那么顺滑。

    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也不太清楚。

    谢晚棠想不明白,索性把目光放在了她的“好哥哥”,何书墨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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