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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灵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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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灵异(二) (第1/2页)

    许久,附在秀兰身上的鬼不再挣扎,秀兰晕倒过去。大家松了口气。等待秀兰醒来。

    秀兰突然醒来,鬼笑起来。老者说,“鬼又回来了,继续吹。”

    反复几次,都没有驱走。

    几人的烟也抽光了,只好想别招。

    几人只好出屋,商议如何处理。http:///

    此时,村里的医生赶来,“学申叔,妮子又被上身。我这几天去外地进药刚刚回来。”

    “净礼呀,你想想办法,刘半仙也没有招,刚才用烟也没有驱走,你看咋办呀。”老汉央求说。

    “学申叔,我不给你说了,你要相信科学,给你说几次了,不让你去请那些骗子。”医生在埋怨。

    “净礼呀,你给想想办法。”老者说。

    “掐人中就行,就可以驱走,因为鬼魂与人的结合最弱的地方就是人中。”医生说。

    几人商议后,二次进入屋内。

    几人按住正在胡言乱语的秀兰。医生掐人中,并吼道:“这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走吧。”

    “哎……哎……我走……哎……”鬼一直痛叫。

    “学申叔,窗户打开……快……”医生喊到。李老汉赶紧把窗户打开。

    几分钟后,秀兰昏过去,医生放开人中。

    “学申叔,鬼走了,把窗关上。”医生命令道。李老汉赶紧又关闭窗户。

    过半个小时候,秀兰醒来。

    “娘,我怎么了。”秀兰看着大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事,……没有事……”秀兰娘抱着秀兰痛哭起来。

    此时,老者打开门,对大伙说:“没有事,大家回吧,记得晚上关好门窗,别让鬼钻空子。”

    大伙慢慢散去。寒冷的天气,突然变的异常压抑,风更凛冽,折腾了半天,已经是黄昏时分。天空开始飘起雪花。

    李老汉挽留大家在家里喝点酒,表示感谢。

    酒桌上,大家都在谈论,如何防止以后,鬼再来怎么办。

    “你说这次是谁呀,怎么听着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老者说。

    “我听着也像,上次是一个男的声音,后来不是知道,是邻村冻死的那个人”。医生说着端起酒盅又说“我猜,每次附近死人,很多次都要路过这里,是不是这个院子是鬼道。”

    “老辈人,都说是鬼道,但是现在也没有法证实,不行学申你就在干一个院子。”老者建议道。

    “他爹,在理呀,不行咱另起个院。“秀兰娘也说。http:///

    李老汉想想,也有道理,决定过完春节就搬家。

    几人喝酒谈天,不知不觉中,已经接近深夜。

    雪越下越大,整个村庄被冰雪覆盖。远处不时传来狗叫的声音。动物可以看到鬼的游动。冬天更甚。人气不旺,鬼魂出没的更为频繁。

    5.祭灶辞祖

    腊月二十三,春节的气氛渐渐浓,各家各户都在忙着准备祭灶。对于农村来说,祭灶是一个次于除夕的日子。祭灶,是一项在我国民间影响很大、流传极广的习俗。旧时,差不多家家灶间都设有“灶王爷”神位。人们称这尊神为“司命菩萨”或“灶君司命”,传说他是玉皇大帝封的“九天东厨司命灶王府君”,负责管理各家的灶火,被作为一家的保护神而受到崇拜。灶王龛大都设在灶房的北面或东面,中间供上灶王爷的神像。没有灶王龛的人家,也有将神像直接贴在墙上的。有的神像只画灶王爷一人,有的则有男女两人,女神被称为“灶王奶奶”。这大概是模仿人间夫妇的形象。灶王爷像上大都还印有这一年的日历,上书“东厨司命主”、“人间监察神”、“一家之主”等文字,以表明灶神的地位。两旁贴上“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对联,以保佑全家老小的平安。

    腊月二十三这天一大早,秀兰娘就把厨屋(即厨房)打扫一遍,把一些犄角旮旯都清理到,好为灶王爷饯行。太阳处在正南方时,为灶王爷上三柱香。这是从上传下来的。

    “他爹,你去前街韩庆家,买点祭灶糖,买一挂鞭,晚上祭灶记得告诉秀兰别出去玩了,祭在外面可不行不知道,也不知道守德下午几点回来。”秀兰娘对丈夫说。

    “守德昨天在电话里说买到票了,今天一定到家。我现在正好去前面,看看咱爹,咱娘走后,剩爹一个人,今年不行就让他来咱家过年怎么样?”李老汉在与妻子商量。

    “老大老二怎么不管,那显摆你。你还显咱家不够折腾的,他那心梗病范了怎么办。”妻子埋怨丈夫。

    “我就担心他这个,万一没有人在身边,有个好歹,哎……”李老汉唉声叹气的走出家门。

    李老汉岣嵝着腰,急忙向前院老爷子的住处。

    家家都忙着,下午祭灶的准备工作。街上的人并不多,李老汉买完祭灶糖和鞭炮后,直奔老爷子的住处。

    “他娘,咱爹去啦……”李老汉含着眼泪跑回家。http:///

    “咋啦,快去叫老大老二,别在那傻愣着。”秀兰娘催促着李老汉。夫妻二人三步并作两步行向老爷子院落赶去。只看见老爷子趴在书桌上,怎么推也没有反应。李老汉让秀兰赶快通知学名(老大)、学义(老二)。

    “老三,爹咋啦,前天我和大哥从北京打工回来,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老二责怪李老汉。

    “他二叔,你可不能这么说。你们经常去外地打工,大把的票子赚着,老婆孩子跟着吃香的、喝辣的,把咱爹扔给我们,爹那点事情不是我们家里照顾。那也是你爹不是?”秀兰娘挖苦老大和老二。一番话噎老大和老二无话可说。

    哥仨人,把老爷子的遗体平放在床上,此时小院内,哭声四起,哥仨及家人都跪在老爷子床前,痛哭流涕。哭声过后,女眷回避,各回各家。男丁召集四方八邻商议出殡的事宜。因接近春节,都建议宜尽早安排丧事。

    “你爹一辈子辛苦,这种方式离去,也达到他的要求了,他不愿意打扰你们,不愿意让你们负担再重。你们赶快商定出殡日期。”先前的老者说。

    “那就二十七吧,四天时间赶紧做寿衣、木头(棺材)及通知亲戚理道的。”老大说。

    “既然定了日子,这几天分一下工,学名负责找人做木头(棺材),学义负责通知沾亲带故的。学申负责搭建灵棚。”老者分好工作,点燃一支烟,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大变问道,“学申,守德(秀兰的弟弟)从深圳打工回来没有?”

    “咋啦,二大爷,守德说今天下午能到家,祭灶这天肯定赶回家。”李老汉不解老者为何问这个问题。

    “回来就好,那一定不要让妮子来前院,让学德在家看着妮子,千万不能来前院,虽说是自家亲人,但是鬼是不会怜悯这些,失去生命幽魂,只会考虑自己。”老者担心的说道。

    “那……这……我守灵,家里肯定没有人,俺爹不会去找妮子吧。”李老汉担心起来。

    “妮子刚才在,就怕带回家去。”老者担心起来。

    “那咋办,秀兰已经来过,刚刚回去。孩他娘也回去了,有个伴应该没有事吧。”李老汉侥幸的说。

    几人正在商议间,一个青年推门进来。

    “学德,你回不来不再家待着?”李老汉担心老者的话。

    “爹,爷怎么走了,……”守德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应该来,守德是你爹唯一的一个孙子。”老者说。

    守德哭了一会,大家劝一阵子,已经是傍晚时分。远道的老爷子的唯一小女儿李兰芝也赶到。未进院子,悲痛的哭声已经传至屋内。

    哥仨出门迎接小妹,弟妹四人一起痛哭一会,谈起守灵的事情。

    “大哥,咱爹的木头(棺材)和寿衣今晚能做好吧?”兰芝问道。

    “能,二大爷安排去了,木头(棺材)今晚能买回来,寿衣你嫂子几个在做。今晚咱爹能入棺。”老大回答说。

    秀兰也在帮助娘和大娘一起做寿衣,大家怎么劝秀兰回去,秀兰就不回去,她也知道一个更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人愈多,心里越平稳。

    祭灶这哥仨三家都没有过,都在忙老爷子的后事。

    入完棺,照旧例喷酒驱菌,洒币(冥币)粉香送离去者奔黄泉。吊孝者断续而至,小院内时而宁静,静的甚人,时而哭声当空,悲的吓人。

    古人常说,过年死去的鬼,为“节鬼”。这种鬼就是不甘心让别人忘记,一定要选在神吃香火的日子离去。

    6.节鬼回门

    折腾到下半夜,基本一切事情完毕,其他人都各回家休息,只剩下兄妹四人守灵。

    累了一天,老大很快鼾声四起,用被子裹着肥胖的躯体,靠着棺材就睡着了。

    老二是一个胆小的人,虽说很累,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上次他母亲去世送守灵他就几天晚上都不敢睡。这次依然如此。裹着被子怎么也不敢睡去。

    老三李老汉,并不是害怕在死人旁边睡,而是担心,家里秀兰的状况。

    小妹虽为女子,但是也是傻大胆型的,同大哥一样,席地一卧,靠着棺材就睡着了。

    李老汉把灯关掉,用被子裹着躯体靠着老二坐下,此时屋内一片漆黑。老二更感到不自然。只能抽烟来消除内心的恐惧。

    就这样,兄妹四人完成了第一天的守灵。

    腊月二十四,这天吊孝的人更多,远道的亲戚都赶来了。虽然大家都不赞成秀兰出现在这里。但是秀兰坚持要帮忙,大家也都没有说什么。腊月二十五这天晚上,是还魂夜。对于整个村庄的邻居,一定是要紧闭门户的。但是对于守灵的人,来说,放棺材的这个房间门,是不能关严的,需留个门缝,给鬼魂流个通道。

    这天晚上,兄妹四人继续守灵。

    秀兰娘,同秀兰及守德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刚进院门时,不知道三个人中谁不小心把顶门棍撞了一下,打碎了腌制咸菜的缸。

    秀兰娘感觉不对头,肯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回家了。赶紧骂道:“老不死的,吓孩子干嘛,他妈X,给我滚!”

    进屋后,秀兰娘不放心,让女儿去东屋睡。

    “秀兰,你跟娘一起睡吧,你爹不在,娘怪害怕的。”秀兰娘找理由。

    “行娘,我洗完脸就来。”秀兰说完,出门打水犀利去了。

    “守德,你在外快一年了,刚回来,又赶上你爷这事,都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家常。”秀兰娘对守德说。

    “娘,等这事完了,我们再聊,眼前的事重要。”守德找宽慰娘的话。

    “你那对象怎么样,怎么没有带给回来,给娘看看。”秀兰娘说。

    “婷婷回老家过年去了,等姐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考虑结婚。”守德说。

    “唉,你姐都这么大了,她又有那点毛病,……唉……这可咋办呀。”秀兰娘说着,哭起来。

    “娘,咋啦?”秀兰洗完脸进屋,劝娘。

    “没……没事,就是担心你弟弟在外受苦,一年也见不着几面。”秀兰娘赶紧转移话题。

    “守德呀,你赶紧去西屋睡去吧,明天你爷出殡,又得忙一天,借板凳,跪棚(就是在灵堂两侧,接待亲戚朋友时的一种礼仪),端盘子,够你累的。”秀兰娘心疼守德说。

    “娘,我这就睡去。”守德说完就去西屋睡去了。

    秀兰也扶娘上床睡觉。

    整个鬼村进入寂静的深夜。立春在即,但是冬的凛冽依然持续。俗话说,“光棍光棍你别虎,打春还冷四十五”。冬春交接日子里,夜晚生气开始复生。冬天是老年人难过的鬼门关。老爷子的死,虽然和冬的关系扯不上多少,但是中国的传统谚语是有存在的道理所在。

    守德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观察鬼村动静。因为他知道现在村子里已经不像他小时候那样的平活。到处发生的奇怪现象,特别是他家里发生一切,更让他畏惧几分。

    睡梦中,感觉院子外有脚步的声音,守德起床,摸索的手电筒,蹑手蹑脚从窗缝向外望。一个人影从窗外晃过。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背影。虽然守德没有上过什么大学,对于鬼神之类的东西也不是太信。虽然小时候姐姐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也没有改变他探索出事情发生的原因决心。特别是几年在外打工,在读的都是想在外地学到一些了解和解释此类事情。好奇心让战胜来恐惧。守德披上外套,疾步尾随其后。

    还魂夜,爷爷肯定要回来,这是按迷信的方式定论的。守德心里很清楚,前面的影子,在寒风中摇晃的前行。既不想鬼,也不像正常的人走路。由于恐惧感,他并没有看清影子是如何出的家门,也不知道柴门有没有发出声音。雪化的几乎失去反照,月底的月亮也迟迟不出。只有凛冽的风,空寂村庄。其实守德也不敢确定那个是不是影子,也许是眼花。但是总感觉前方有个人在走动。他在心里猜测,那一定是有个白色东西发出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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