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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那,试试看吧(二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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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那,试试看吧(二更,求票) (第1/2页)

    是她太天真了。

    这种时候还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不停的喊冤,说是赵玉瑶指使她这么干,王顺自然也跟着喊冤。

    奈何,确实除了刚才提供的证据,他们拿不出别的来为自己洗脱罪责的东西来。

    不过,人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爆发出来的潜能往往是无限的,就比如王顺。

    他眼珠子咕噜噜转了数圈后,突然道:“大人,我们只是仆俾,如果没有二姑娘的吩咐,如何能使用府中的马车……

    “再说了裴大人不是说捡到了二姑娘的耳坠,那这半月进进出出的,肯定有人看见过她。”

    赵玉瑶听后,头立刻转过来,看向王顺的眼神,像是要将此人活剐了:“你这贱奴,胡说八道什么!”

    王顺本能跪着后退。

    一听贱奴,眼中的恨意又滋滋燃烧起来,他再次转头看向刘推官:“大人,还有就在昨日,社稷坛那边出现命案,二姑娘听闻后,立刻让小的驾车过去。只因,有命案发生,便能看到裴大人的身影。”

    “对,对,赵二姑娘她倾心裴大人,数次找机会与裴大人偶遇。”

    此言一出,顿时震惊所有人。

    方才赵必说赵玉瑶没有针对裴夫人的理由,但这不就来了么……

    王顺这番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公堂内外一片哗然!

    “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刘推官连拍惊堂木,才勉强压下议论声。

    但他自己的额头也见了汗。

    这案子,越来越棘手了。

    赵玉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指着王顺,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贱奴,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个低贱的马夫,竟当着裴之砚和这么多人的面揭穿这件事。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赵必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这个环节出纰漏。

    王顺的话,直接戳破了他刚才“毫无动机”的这个谎言,将他女儿觊觎有妇之夫,因妒行凶的动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已不仅仅是后宅阴私,更是涉及官员家眷清誉和官场体面的大丑闻!

    陆逢时看向脸色铁青的赵必:“赵通判,事已至此,真相如何,想必您心中已有论断。王顺此言……可是点明了关键。”

    她停顿了一下,给赵必消化和权衡的时间。

    也是在给赵必最后一个体面退场的机会。

    逼到绝境的兔子还会咬人,何况是官场老狐狸的赵必。

    若真把他逼到必须鱼死网破的地步,即使能法办赵玉瑶,让她坐牢,裴之砚未来在河南府也必将举步维艰。

    “我这里倒有个两全之法。”

    赵必和赵玉瑶都猛地抬头转头看向她。

    赵玉瑶想说,你会这么好心?

    但终究碍于父亲眼神的威慑,乖乖将嘴闭上。

    赵必示意陆逢时讲。

    “我可以不再追究赵二姑娘律法上的责任,但必须让她在公堂之上,亲口承认,因为觊觎裴佥判,一时糊涂,指使仆婢夏兰、王顺对我下手!并向我鞠躬致歉,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我觉得,这是保全赵家颜面和赵通判官声,所能付出的最小代价。”

    陆逢时平静问赵必,“不知赵通判以为这个法子如何?”

    裴之砚喉头翻滚。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阿时这么做,无非就是怕他跟赵通判撕破脸之后,影响他的前程。

    可他今日既然做了这一切,便不怕对上赵必。

    他走到她身前,低声道:“你不必为我委屈至此。”

    陆逢时笑了笑:“倒也不全是为了你!”

    裴之砚一噎。

    虽然不合时宜,但他总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

    唔,记起来了。

    一年多前,他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陆逢时要是知道裴之砚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对他竖个大拇指,记性真好!

    赵必闭了闭眼。

    深呼吸后尤觉不够,又再次深呼吸,才将眼睛睁开,转身给了赵玉瑶一个大逼兜:“孽障!还不按裴夫人说的做!”

    赵必身为通判,有些粗陋武艺在身。

    又想息事宁人,所以这一巴掌毫不留情,直接将赵玉瑶给扇倒在地。

    赵玉瑶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同时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父亲,他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哪怕知道是为了赵府,难道就不能做做样子。

    她垂下头,眼中露出一抹凶光。

    不过等她爬起来站好再抬起头来时,已经很好的收敛起来。

    她缓缓走到陆逢时面前,弯腰道歉:“是…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因,因仰慕裴大人,才对裴夫人心生嫉妒…指使夏兰他们,

    我,我错了,裴夫人,赵玉瑶向你认错,请你大人大量,原谅则个!”

    哭的一抽一抽。

    但也算是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了。

    管她情不情愿,反正道歉了,就等于是当众承认了所有事实。

    陆逢时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向刘推官:“刘大人,既然主使者已认错,此事我便不追求了,还希望赵通判能严加管教,莫要再生事端。”

    赵玉瑶一颗银牙咬碎,只能活血吞。

    这次是她疏忽,她认栽。

    可她与陆逢时的仇,结下了。

    若让她找到机会,定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刘推官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立刻宣判。

    回到官廨,陆逢时刚回自己房间,裴之砚跟了进来。

    她刚要说话,被裴之砚一把抱了个满怀。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瞬间将她包裹。

    他的手臂收的很紧。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心跳咚咚敲击着她的耳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陆逢时先是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退开。

    不习惯与人这般亲密。

    但裴之砚抱得太紧,那力度里带着滚烫的情绪,让她抬起的手,最终缓缓放下,轻轻搭在了他的后背。

    “裴之砚?”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些许疑惑。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裴之砚的声音低哑,埋首在她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闭着眼,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公堂的一幕幕。

    她冷静地为他权衡利弊,甚至不惜‘退让’时,他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有心疼,有愧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对不起。”

    他低声说,手臂又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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