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神秘男人 (第2/2页)
只要泽利尔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发起扑击。
只是现在泽利尔内心也拿不太定主意。
面前这个家夥明显是人类,但他肯定不是普通冒险者。
刚才外面打得那麽热火朝天,他就一直坐在这里不为所动,不说帮忙.. . . .也没来围攻。不符合常理。
难道....是本来就留在遗蹟里的人?
守护者?还是些别的什麽更诡异的玩意?
而且最关键的是,对方也没拔剑。
如果自己这边贸然发起进攻,会不会激怒他?
思绪碰撞间,男人走到了离小队还有五米的位置。
这已经是非常危险的距离了。
不过他终於在原地站定,沙哑的声音於兜帽下响起。
Vae'kesh Shael'ad An'dorah thoribas. Vor'enai... Lir'khas... Dath'remar.」小队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诧异的神情。
男人说的语言,他们完全没听过。
那种拗口的发音,简直就跟精灵语一样。
但很奇怪的是,他话语中的意思却明白无误地传达了出来。
(数千年的守候,终於让我遇见了其他人.. .)
(我的刀剑渴望着一场真正的决斗,将灵魂从被缚之身中解脱出来。)
男人的话让泽利尔有些不明白。
数千年的守侯. ...
看来他的确是遗蹟原住民了。
不过这个决斗是什麽意思. ...要打架吗?
「决-斗.. ..?」泽利尔小心翼翼地道。
他用的是坎迪亚大陆通用语。
男人却也能听懂,他还是用刚才那种奇特拗口的语言回答道。
「决斗。」
男人微微点头。
「获胜之人,便可得到我的收藏。」
「那失败呢?」泽利尔又问。
「疼痛就是最好的教训。」男人淡淡地道。
小队几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对方好像是个原住民剑痴啊. ..
他想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
一对一单挑,跟他进行决斗。
获胜就能得到一把他的武器。
失败的话...…听他的意思,貌似不会杀人?
目光从神秘男人背後的武器掠过。
漆黑如墨的长剑,表面雕刻着华美符文的长戟,造型弯曲诡异的双剑,厚重坚实的大锤。
毫无疑问,全都是品质绝佳的好货。
不过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来看...
恐怕想赢过他,并不是什麽简单的事。
而且决斗是一对一的,其他人也帮不上忙。
考虑到刚刚跟荆棘巨兽鏖战一场,大家体能都不太充足的情况下. . ..
「能拒绝吗?」泽利尔谨慎地问。
男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似乎连怒气也没有。
「时间是磨砺技艺的最佳工具,我们还会再次见面的。」
然後他便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经过小队众人,径直走向神殿外。
武器碰撞的「叮铛」声逐渐远去,他的身影很快便隐没在了茫茫丛林之中。
神庙内这下是真的空空荡荡了。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希尔皱眉。
「冒险这麽多年,我也是第一次遇见。」马库斯舒了口气,很有些庆幸的意味。
还好没打起来。
他有点不太确定自己能抗神秘男人几下。
望着神秘男人离去的方向,泽利尔若有所思。
片刻之後,他看向格雷。
「格雷,你有信心在决斗中击败他吗?」
队伍里剑技最好的,无疑就是格雷了。
希尔是刺客,面对面堂堂正正来场决斗,大抵是要吃亏的。
「很难,可能性微乎其微。」
格雷坦率地说,他掂了掂手里的剑。
「如果让我在全盛状态下,换一把上好的武器,再加上你的增幅的话..或许会有一点点的希望?」「当然,只有一点点。」
「而且我感觉?....他背後的那些武器不像他的力量,倒像是他的累赘。」
神秘男人的意外小插曲过去之後,小队沿着石梯登上二楼平。
椭圆形光幕静静地悬浮着,看起来跟一层遗蹟入口没什麽两样,非常稳定。
「还要继续探索下去吗?」瓦莱斯说。
「不,我们只是进去看一眼,然後就返回森古镇,这一趟的收获跟消耗都已经足够了。」
马库斯环视了一圈众人,「有异议吗?」
大家都表示同意。
这一趟的遗蹟探索之行差不多了,也该好好休整一下了。
他们对二层的情况也不熟悉,当先锋探路的事,还是交给别的冒险者吧。
「那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吧,没问题的话就回来告诉你们。」瓦莱斯自告奋勇。
现在小队里就属他的状态最好了。
「我陪你一起看看。」
格雷跟上,「万一出什麽事也好照应。」
瓦莱斯看了格雷一眼,也没说什麽,只是点点头。
两人做好准备,先後踏进了光幕之中,身形消散不见。
剩下的人则在平边缘保持着戒备,耐心地等待。
不过也没等多久,约莫五分钟之後,瓦莱斯跟格雷就重新从光幕中走了出来。
「怎麽样?情况如何?」泽利尔问。
「嘶」
格雷挠了挠头,脸上表情很有些一言难尽的味道,「二层遗蹟有点怪. . ..」
「有点怪?」泽利尔皱眉。
「我也说不清,总感觉不太像遗蹟逊. . ..总之,你来亲自看一眼就知道了。」
说着,格雷再次带头进了光幕。
几人紧随其後,一个一个踏了进去。
穿过光幕入口之後,泽利尔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在眼前。
好刺眼的光。
等等..光?
泽利尔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在遗蹟里,怎麽会有这麽刺眼的光?
泽利尔放下手臂,看向四周。
他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
小队此刻正站在一处巍峨陡峭的山崖绝壁边缘!
脚下是坚硬粗糙的岩石,放眼望去,甚至还能看到远方的林海。
山风吹拂而来,风中再也没有一层遗蹟里的闷热之感,取而代之的是舒爽与惬意。
而光. .
泽利尔擡头看向上方。
那里本该是一片迷蒙才对。
但是此刻,他竞然看到了天空。
一片广阔无垠的天空。
而且还有太阳!
这不是遗蹟内部吗,哪来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