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有些因果，沾上了就得还 (第2/2页)
"这就是你所说的不死不灭，永无枯竭？"林羽冷冷地看着他，"之前我就说过，今天到头了，你觉得呢？"
残魂的神魂本源在吞噬之力的包裹中剧烈扭曲，那团原本凝实的魂体此刻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一缕缕魂力被强行剥离，散作虚无。
“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残魂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他拼命收缩魂体，试图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吞噬之力，却如同螳臂当车。
“小友……不，前辈！前辈饶命啊！”他慌乱地喊着，语无伦次，“我修行数万载，参悟上古阵道九百余种，还有一部残缺的天道阵书……这些都给你！全都给你！”
说到这里，吞噬之力微微一顿。残魂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连忙继续嘶喊：“前辈，我还知道上古四兽青龙的下落，就在天元大陆的另一个位面，被万妖之母的一道分身所镇压。只要您放我一命，我愿带您去寻得并救出青龙，让它效忠于您。”
残魂的魂体颤抖着，要是有真身，他铁定会跪伏下来：“我这一生算计无数，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前辈您心胸宽广，气度如海，何必要为我这等蝼蚁之命脏了手？留我一条残魂，我为您看管阵塔、推演天机，必当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然而，林羽的目光始终冰冷如铁，没有半分波澜。
“说完了？”林羽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残魂瞬间如坠冰窟。
“你数万载修行，与我何干？你九百种阵道奥义，我何曾稀罕？至于青龙……”林羽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根本不用你操心，它早已认我为主。”
残魂魂体猛地一僵，所有求饶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阵绝望的呜咽。
“你口中的错了，不是真的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完了。”林羽摇摇头，语气愈发森寒，“若今日败的是我，你会饶过我们师徒？怕不是要连魂带骨都炼进你的塔里，做你永世不灭的养料。”
“我……”
“你什么你。”林羽打断他，“万古算计，到头一场空。你既明白天外有天，就该知道，有些因果，沾上了就得还。”
“好，好得很，那就大家都别好过。”残魂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魂体疯狂挣扎，试图自爆本源做最后一搏。
然而吞噬之力如天罗地网般将他牢牢锁死，连一丝魂力波动都传不出去。
“小子，你不得好死！”
吼声还在塔中回荡，那团残存的神魂本源已经被彻底碾碎，崩散成无数晶莹的魂力碎光，转瞬就被吞噬之力卷了个干净。
塔内骤然安静下来，血色晶石“咔嚓”一声裂开无数细纹，随即化作齑粉，簌簌飘落。
原本弥漫在塔中的阴冷威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澄澈而温润的气息。
林羽缓缓收回手掌，掌心隐隐有一道金色纹路一闪而没。他转过头，看向身后脸色苍白却眼中含笑的玄武，语气平和下来：“虽然我不清楚他做了什么，但这笔账，我帮您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