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猫儿的性别 (第1/2页)
呸!
婊.子一个!
咱家立马充满鄙视的瞧着一脸伟大的主人。
以救苍生?开什么逻辑玩笑?明明就是只救人类而不顾别的物种死活,还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咱家曾经在书架中的《空无见行传》中见到过这么一段话:吾游东玩西,见天下大奇之妙。其中有三境为妙中之最,一名肥遗出世,二名苍龙入海,三名土鸹还阳。
肥遗出世者,天下必然大旱三年,以炽热阳炎来烘其卵,热其巢。三年大旱结束,便是肥遗出世之刻。此物型态如蛇,却肋生四翼。四翼分别有白,红,紫,霞四色。满天飞舞,成美丽之景。浩浩然,如万箭齐发,渺渺然,如精灵飞舞
苍龙入海者,天下必有大水漫地,当水淹祖峰时,便可见万龙从天而降,扎入水中产下幼子。土鸹还阳者,天下必有震荡。或泰山崩,或平原裂。此物型似穿山甲,但有头为鸟,因此叫鸹。此物奇异之处在于本为永久沉睡,如尸一般。但还阳一刻,必然睁眼山摇,闭眼地陷。
除去后者那个土鸹,前者二物都可是在等待延续种族的机会。
而这种机会本来就自然界中难得一见的奇景,也许历经万年也只有一次。
但咱家主人好不要脸的打着拯救苍生的旗号,一脸正气的把这些机会破坏的一干二净。
明明灭了别人家的活路,还在这里大声的表彰自己如何拯救苍生,此真乃不要脸也!
各位有些不明咱家为何如此说?那鄙猫就简单的举个栗子:天下刚刚大旱时,炽热的阳光照射在肥遗卵上,这些肥遗刚刚高兴的说道:“靠!终于可以出世了”但咱家主人立马把雨水给弄了下来,接着天一下子凉了起来,没有了炽热阳炎的照射,这些肥遗们只能继续待着土里面,直到把卵中营养全部消耗殆尽,随后迎来没有出世的死亡。这是何等的让人哀伤的事件。
咱家在此就得说一句公道话:“为什么就不能随其自然,大旱时就让它大旱,大涝时就让它大涝呗。”
也许有人对此抨击咱家一脸唾沫星子,说什么大旱时,庄家颗粒无收,你这只小小猫儿吃什么。
大涝时遍地洪水,你这只小猫儿又能在哪里立足,不就让水把你活活淹死了!咱家发出一阵冷笑,好像庄家收获时,尔等给咱动物之流分过丁点似的。山川丛林,都市街道中尔等又好像给咱动物留下过一丁点地方活动似的。
咱家是猫,是动物。就如你们人类不关心咱动物死活,咱动物之类为何关心尔等死活?反之,咱家现在还比较关心苍龙与肥遗的种族延续呢!
如此分析思考,立马就把人类这等矫情之物打入自然害虫之列。咱家竖立了一下猫尾巴,藐视了一下三人一眼,随后迈步走出了房间。主人的行为,虽然在人类眼里有可能是英雄之举,但在咱家眼里实实在在就是一个脱裤子立牌坊的**,这是无须多赘的。
咱家叼着红烧鱼出去了,不想管主人他们到底又说出什么让咱家鄙视的语言来。
院子里面,丫丫和她哥哥在瞧着花盆中的一朵紫阳花,只有五岁的丫丫笨手笨脚的把紫阳花的叶子揪了下来,然后呆萌呆萌的看了一眼,随后张大嘴巴就准备把这叶子吃下肚里。“不要!这玩意有毒!”
哥哥立马把叶子从丫丫手里面抢下来,严肃的说着。
丫丫愣着瞧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瞧了一眼哥哥从自己手里抢下了的绣球花的叶子,又是发了一下呆,随后脸忽然扭曲起来,鼻涕与眼泪立马像是决堤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