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老鳖的忧愁 (第2/2页)
什么榭水楼阁,什么楼堂馆所统统都没有了。
偶尔有几家孤零零的屋子还在劫云下面没人理会,想来是屋子主人此刻没在。比如主人家隔壁的雪师姐雪大美人的家,就在那和宗主的屋子紧紧相连,就像一对‘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情人哩。
主人喉咙蠕动着,面带紧张的神色瞧着宗主的家。飘柳把已经沉睡的戊戌放到一个树边,瞧了一眼空中的劫云,问着主人:“你知道戊戌给我的那只未料鼠是什么吗?”
“咦?”主人惊讶的回头,浑浊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瞧了一眼飘柳,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种时刻飘柳为何问出这种问道,就敷衍的回答:“知道。知道。那玩意我知道。不过现在可不是谈论那老鼠的事情,应该瞧劫云下面的那个王八”
“好吧,好吧!”飘柳无奈的耸了耸肩。这时有一个十七八岁的修者踏着飞剑过来,对在这山头的一群修士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各位前辈,宗主请大家去大殿,别的门派代表已经在哪里等候了,宗主要······”
“混账东西!”
主人有些恼火的骂了一声这年轻人。
“他想开那无聊的大会,让他开好了,关我屁事!”
此刻,不管如何,在主人心里没有一件事情比观察老鳖渡劫重要。
因为他可是把全部的灵石都压在老鳖在第一万一千道雷上渡劫失败的。所以当然要从渡劫开始就数着降雷的数量,以防到时候真赢了,让庄家赖皮。
“对!对!希毅师兄说的是,他开他的大会,与我们何干!”
“就是!他家的宠物已经到生死关头了,还大搞形式主义!实在是无聊之极”
“说的有理,而且这王八还不一定能够渡劫成功呢!他就如此炫耀,难道就不怕到时候这王八死了,落了脸面?”
“他是宗主,谁敢笑话他。哈哈哈·····”
另一边的几个修者一边附和着主人的话,一边用嘴巴挤兑着远在大殿里面的宗主。
至于为何如此,只看他们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瞧着劫云与下方老鳖的家,就明白这些人物也和主人一样参加了所谓的赌博了。因此才在意起老鳖的渡劫来。
看到这等情景,咱家在主人怀里不由的摇头:人啊,真是可怜。被此等身外之物迷了心窍,竟然连自家老大的话都不听了。也不怕让那宗主给你们穿小鞋。
比如咱家主人不就是因为区区小事被打发到灵草池养花去了?虽然咱家到现在也没有瞧到过主人工作的模样,但想来也不是啥好职位。
被这群人一顿抢白,那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踏着飞剑在空中抓耳挠不知如何是好,但在场的都比他大,只能跺跺脚下的飞剑,转身离开了。
天空的劫云越来越厚实了,龙卷风却渐渐的消弭了。
接着这一片区域中宁静的好像连时间都冻结了,树叶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不往上飘也不往下落。就好像直愣愣的镶嵌在空中。
在这一片山头的修者们更是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宗主家的屋子。主人更加厉害,连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在这,大概只有飘柳先生还同往常一样,一脸笑嘻嘻的。
一道清风从遥远的天际拂过来,强力的风劲动摇起半空中滞留的树叶,随后缓慢的落下来了。
就在树叶刚刚落在地上,一道有着碗口粗细的闪电突然从天而降,直直的砸在了宗主的屋子,随后一道接着一道连续劈了下来。
接着,宗主的那屋子和雪大美人的屋子一起变成了粉末,消散在空中。
原地只有老鳖呆呆的瞧着天空,嘴巴里面还含着一根刚刚点燃的中华。它活动了一下嘴巴,大声的叫了一声:“去!怎么现在就渡劫了?”当然,这一声在主人耳中就变成了老鳖的巨吼。
老鳖叫完这一声,模样更加忧愁起来,深深的抽了一口烟,丝毫没有心情理会天空中急速降下来的那一道道雷。当然,主要是这些闪雷虽然好像雨滴一样连绵不绝的从空中降下,但每每一到老鳖周围十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