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糊涂即纯洁 (第2/2页)
仙—————飘柳大仙是何等的人物?即是一位从来不会吃亏的人,又是一位潇洒不羁的人。因此这位大仙在主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语气平和,强词夺理的说:“为什么脸红?难道我有说过什么谎言吗?来,要是说过,就举个例子来听听,当然,别瞎编就行。要是瞎编,我还能编出你在师娘嫂夫人下凡间时,和宗主夫人幽会的事情呢!”
此话一说,完全无敌。主人把嘴巴抖了很久也没有把例子举出来。因为他知道即使是把真实的例子举出来,大仙同志也完全可以以一句‘瞎编’来把事实遮掩。就像《一九八四》描写的一样:过去只是存在于记忆当中,但也不要以为脑海中有记忆,就认为过去是真实的存在过的。就像咱家昨天记得吃了一条鱼,但昨天咱家真的吃鱼了吗?要是问主人和别人,他们都会说咱家昨天吃的是如同干枯树枝的猫粮,没有吃鱼。于是问题便来了,咱家明明记得吃鱼,但别人都说是吃猫粮。咱家是不是会首先怀疑自己的记忆,然后只能颓废的认同自己昨天吃的是猫粮?当然一定会的,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妥协,而是咱家这睿智异常的大脑也会自动屏蔽昨天吃鱼的记忆,而改为吃猫粮。让咱家从内心深处也以为昨天吃的是猫粮而非鱼。
过于不仅存在与我们的记忆中,而且还需要外部的承认,不然所谓的过去就会如同幻想一般,显得极为不真实。
刚刚诉说的这个道理,身为善于糊弄别人而得到‘道师’称号的主人肯定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在飘柳说出那些话来就已经知道他打的是这种主意,因而此刻他只是抖了抖嘴巴,没有说话。
主人的沉默换来的是飘柳的嚣张,他立马不依不饶的吵闹着:“来啊,说说啊,我到底说过什么谎言?像我这么正直的人,世界上也差不多没有几个了!我怎么可能说谎呢?小心我去法院告你去!”
主人被他折磨的没有办法,只好认输的道:“干嘛那么较真啊?做人嘛,应该糊涂一点。”
当主人说出这话时,那副愚蠢不堪的表情真是让咱家这位小小的猫辈都看不下去了!这种求饶的说法主人他难道就没有觉得丢脸?明明前一刻还自己较真的把飘柳的底掀了起来。在飘柳反击他时,只因扛不住就说什么‘做人得糊涂’。没错,做人糊涂这个理论咱家也比较赞成,但咱家以为糊涂就得一直糊涂下去,而不是像主人这般,一会清醒的揭飘柳的短,一会佯装糊涂躲避来之飘柳的语言攻击。这种两面三刀的做法不应该叫做糊涂,而应该称其为圆滑。
所谓真正的糊涂,就是那种小学校长和学生开房,我们还能认为这只是纯洁的辅导教育课程。公务员的头头在床上戏弄属下,我们还能认为这只是工作上纯洁的交流。与小三当着原配的面在床上游戏,原配还能纯洁的认为这只是交际应酬而已······
综合上述理由外加道理的词汇转换,鄙猫就用咱这颗睿智的大脑得出一个简论,便是:糊涂即为纯洁!是纯洁到别人说什么我等便信什么的地步。如此糊涂才是咱家心目中的糊涂,而非主人那般‘糊涂只在表,心如明镜台’般的糊涂。诸君,咱家在此万万奉劝一句,如主人那般糊涂,迟早会成为两面三刀的人物。到时候什么‘笑面虎’‘知人知面不知心’等等这种形容词就会出现在诸君身上。而咱家的糊涂,却是你们可以学的,试想一下,诸位纯洁到那种地步,那么世界不就充满了和谐与爱?小学校长也许就不会被人披露出那种丑态,公务员的头头有可能晋升为头头的头头,原配就会与自己相亲相爱下去·····
于是,我们的世界里面也就没有了所谓的反抗与嘲讽,我们也就认识不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世界也就在一片载歌载舞中和平度日,管理我们的人也可以变成一位位伟大而又清闲的猪馆,省心的过着让我等看似鄙夷却内心极其羡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