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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函谷关开门恭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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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函谷关开门恭迎 (第2/2页)

秦军镇守的天险!

    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卒,眼中没有屈辱、不甘,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

    城门大开之际,两道身影从关内疾步走出。

    秦王子婴,秦王室最后的血脉。

    紧随其后的范增,老者正是是项羽帐下的亚父,智计深沉。

    蒯通心头巨震,脑子瞬间乱了。子婴与范增,本该在咸阳,本该在楚营,怎会出现在函谷关?

    子婴走到赵听澜马前,驻足仰头。

    “殿下,你终于回来了。”

    什么意思?

    秦王叫谁殿下?

    是赵公子吗?

    自己听错了吧,一定是幻觉吧......

    赵听澜眼下的青黑藏不住,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解下腰间铜铸令牌,抬手甩给子婴。

    子婴手忙脚乱地接住,双手捧着令牌,像捧着一道圣旨,指腹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微微发抖。

    “剩下的都交给你们了。”

    “我在咸阳等你们。”说罢,瞬息之间,整个人已了无踪迹。

    “???”

    “???!”

    “!!!!?”

    蒯通坐在马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马缰早已滑落,他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翻涌。

    人呢?人去哪了?

    那么大一个人,方才还站在这里,甩令牌、说话、怎么就没了?

    “???啊?!”

    “将军!将军!”身后的将领呼喊连连,他充耳不闻。

    直到蒯通从马背上重重摔落,一屁股坐在地上,才终于回神。

    “这、这是神仙手段?”

    画面定格,芯芯的声音适时响起,仿佛在诉说一件早已注定的寻常事。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秦王子婴握着秦王室正统名分,在关中故土本就人心所向。范增执掌赵听澜留下的十五万大军与上百门火炮,军威浩荡,锐不可当。】

    【函谷关大门敞开,关中门户彻底洞开,咸阳近在眼前,再无半分阻隔。】

    【万事俱备,只待收网。最后,秦军终于对围困在关内的韩信出手,毫无悬念,一人未漏,尽数被擒。】

    天幕画面一转,不再是雄关漫道、旌旗蔽日,而是落在函谷关内一间简陋偏厅。

    屋内陈设简陋,一桌一椅一案,案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温酒,酒菜尚温,却分毫未动。

    韩信独自一人坐在案前,一身戎装未卸,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与茫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一副空壳僵在原地。

    窗外,秦军士卒往来穿梭。

    实在想不通,一个月里秦军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却始终围而不攻、困而不打。

    既不劝降,也不决战,就那样静静吊着,像猫捉老鼠一般,将他麾下兵马的耐心、士气与斗志一点点磨得干干净净。

    韩信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其中关节。以秦军的兵力与城防,若要动手,早在旬日之前便可将他这支孤军彻底吞灭,根本不必拖延至今。

    明明可以一刀了结,偏偏要温水煮蛙,耗得人身心俱疲、濒临崩溃。

    眼下,为何又等曙光快到了一举拿下,TMD这不纯纯是故意搞人心态吗?!

    若要杀,便痛痛快快一战。

    若要放,便敞开一条生路。

    这般不进不退、不打不和,算什么行径?

    更让韩信心头乱如麻的,是此前军中传来的零星消息,蒯通带人抵达关下,说什么听澜竟凭空消失、不知所踪?!

    莫不是蒯通被秦军吓傻了?才如此胡言乱语......

    哎!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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