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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从“东亚病夫”到十万人赛场的东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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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 从“东亚病夫”到十万人赛场的东道主! (第2/2页)

人。

    他比任何人都懂“东亚病夫”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只是一个侮辱。

    这是一个标签。

    一个被贴在整个民族额头上的标签。

    从鸦片战争到1932年。

    将近一百年。

    这个标签一直贴着。

    撕不掉。

    因为你确实穷。确实弱。确实派不出一支完整的队伍。

    你拿什么反驳?

    你反驳不了。

    你只能咽下去。

    咽下那四个字。

    咽下所有的屈辱。

    然后等。

    等有一天能把这个标签撕碎。

    村口。

    老农不识字。

    但年轻人把“东亚病夫”四个字给他解释了。

    “就是说咱们华夏人身体弱。是病秧子。连体育比赛都打不了。”

    老农沉默了。

    然后说了一句话。

    “不是身体弱。”

    “是饭都吃不饱。”

    “饭都吃不饱的人,你让他跑步?”

    “能跑起来就不错了。”

    “还嫌跑得慢?”

    “先让他吃饱了再说。”

    老农的声音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深的心酸。

    “那个娃娃一个人去了花旗国。在船上晃了三个星期。到了就比赛。输了被人笑。”

    “可他还是去了。”

    “没钱。没人陪。没训练。”

    “还是去了。”

    “这不是病夫。”

    “这是好汉。”

    “穷到底了还要去。”

    “这是华夏人。”

    光幕上,1932年的画面终于暗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

    天幕不会就这样结束。

    先抑。

    必定后扬。

    1932年是抑到了极致。

    那接下来的“扬”会是什么?

    光幕给出了答案。

    文字出现。

    【七十六年后。】

    【同样的赛事。】

    【轮到华夏做东道主了。】

    画面亮了。

    那一瞬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座巨大的建筑出现在了天穹上。

    巨大。

    巨大到占满了整个天穹。

    一座体育场。

    但不是普通的体育场。

    它的外形像一个巨大的鸟巢。

    钢结构的。

    纵横交错的钢梁编织成了一个椭圆形的网状结构。

    像一个钢铁做的鸟窝。

    里面能装下十万人。

    灯光把整座建筑照得通体明亮。

    像一颗巨大的宝石镶嵌在华夏首都的夜空中。

    光幕标注。

    【华夏首都。】

    【2008年。华夏举办全球最高级别的体育盛会。】

    【东道主。】

    画面切到了体育场内部。

    十万个座位。

    座无虚席。

    观众席上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然后,开幕式开始了。

    光幕没有播完整的开幕式。

    但播了几个最震撼的片段。

    第一个片段。

    体育场中央。

    一面巨大的画卷缓缓展开。

    几百名演员在画卷上用自己的身体“画画”。

    水墨山水。

    花鸟鱼虫。

    古代华夏的文字。

    活字印刷。

    火药。

    指南针。

    一幅华夏五千年文明的画卷在全世界面前展开。

    第二个片段。

    两千零八面大鼓。

    不是普通的鼓。

    是一种古老的华夏乐器,叫“缶”。

    两千零八个人同时击缶。

    整齐划一。

    鼓声震天。

    那声音从体育场里传出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两千零八个人。

    一个声音。

    像一颗心脏在跳。

    华夏的心脏。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是在对全世界说:听到了吗?这是华夏的声音。

    第三个片段。

    各国领导人坐在观众席上。

    光幕给了一个扫视的镜头。

    几十个、上百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

    坐在华夏的体育场里。

    看华夏的表演。

    听华夏的鼓声。

    光幕标注了一个数字。

    【参加这届盛会的国家和地区:超过两百个。】

    【到场的各国领导人和政要:超过八十位。】

    两百多个国家。

    八十多位领导人。

    全部坐在华夏的体育场里。

    光幕在这个数据后面加了四个字。

    【万国来朝。】

    太行山。

    院子里的战士们看着天穹上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型体育场。

    看着两千零八面缶同时响起的画面。

    看着各国领导人坐在台下的镜头。

    安静了。

    然后,光幕播了入场式的片段。

    各国代表团依次入场。

    花旗国。欧罗巴各国。东瀛。

    一个接一个。

    几十人、上百人的队伍。

    最后。

    华夏代表团入场。

    旗手走在最前面。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

    不是一个人。

    不是十个人。

    不是一百个人。

    几百名运动员。

    穿着统一的红白色运动服。

    步伐整齐。

    脸上带着笑。

    自信的。

    从容的。

    意气风发的。

    他们走进了那座十万人的体育场。

    全场欢呼。

    排山倒海的欢呼。

    属于华夏的欢呼。

    光幕在这个画面旁边放了一组对比。

    左边是1932年。

    一个人。

    一面旗。

    空荡荡的跑道。

    寂静。

    右边是2008年。

    几百人。

    一面旗。

    十万人的欢呼。

    七十六年。

    从一个人到几百人。

    从寂静到欢呼。

    从东亚病夫到东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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