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02章 女知青魂断地下金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02章 女知青魂断地下金库 (第1/2页)

    沈静姝愣在那里,嘴角抽了一下。

    “花钱?”

    “嗯。”大力靠在木箱上,双臂抱在胸前,煤油灯的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暗金色。

    沈静姝低头看了看面前堆得齐整的账册,又抬头看了看身后那几排码着大团结的木箱子,最后把目光落在大力的脸上。

    “大力哥,你别跟我兜圈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咬字极清楚,还带着一丝上海女人特有的硬气,“去哈尔滨花钱,花在哪儿?怎么花?我得有数。”

    大力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

    得,这上海女人的性子就是这样,账面上的事一个子儿都不肯含糊。

    “买东西。”他说。

    “买什么?”

    “值钱的东西。”

    沈静姝皱了下眉。

    “你能不能把话说全?”

    大力没接茬,而是伸手进了怀里。

    沈静姝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

    他掏出来的却是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红布。布头扎着麻绳,鼓鼓囊囊的,拿在手里沉甸甸。

    “你看看这个。”

    大力把红布放在她面前的账册上,慢悠悠地解开了麻绳。

    红布一层层打开。

    里面躺着一株野山参。

    沈静姝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她是上海人,从小在弄堂里长大,见过的稀罕物件不算少。她外公是老上海滩的药材掮客,年轻时倒腾过不少名贵药材,她打小就能分辨红参、白参、移山参和纯野山参的区别。

    但眼前这株……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主根粗如拇指,通体暗红,像浸透了血液一样。须根密密麻麻,每一根都细如牛毛,向四面八方舒展开来,根须末端还挂着细碎的黑土颗粒。

    最要命的是芦头。

    那个芦头上的纹路,一圈一圈,细密得像年轮。

    沈静姝的外公教过她:野山参的芦头纹路,每一圈代表一年的生长。纹路越密越细,年份越高。

    她用颤抖的手指数了数那些纹路。

    数到三十圈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不听使唤了。

    这还只是她能看清的。往下的纹路太细,得拿放大镜才数得出来。

    “这……这是……”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音,“这是多少年份的?”

    大力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觉得呢?”

    沈静姝咽了口唾沫。

    “五十年打底。”她说,“搞不好……更多。”

    大力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红布重新盖了上去。

    “这玩意儿,搁在省城的黑市上,能卖多少钱?”

    沈静姝的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她虽然下乡当了知青,但骨子里的精明劲儿一点没丢。前年她外公托人捎来的信里提过,六二年困难时期,一根二十年份的野山参在上海黑市上卖到了八百块。

    眼前这株的年份,至少是那个的两倍还不止。

    品相还好得不像话。

    “五千。”她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不……可能更多。如果碰上急着救命的大人物……一万都有人要。”

    大力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沈静姝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体温。地下金库密不透风,空气里弥漫着老木头和现钞的霉味,混杂着他身上那股子铁锈一样的汗腥气。

    “丫头。”大力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

    沈静姝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很少这么叫她。平时要么喊“静姝”要么叫“沈知青”,只有派要紧活的时候,才会用这个不客气的称呼。

    “你跟了俺多久了?”

    “快……快半年了。”

    “这半年,俺亏过你没有?”

    “没有。”沈静姝咬了下嘴唇。

    何止没有亏。大力给她的白糖、大米、布票,加上私下塞的现金,比她在上海当学徒三年赚的都多。

    “那俺问你一件事。”

    大力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静姝的身子一僵。

    那只手又大又重,像一块烧烫的铁块搁在她单薄的肩头上,隔着布衫都能感觉到五根手指的力度。没攥,也没捏,单纯搁着,但那份重量却让她的膝盖发软。

    “去哈尔滨这一趟,可能要走十天半个月。”大力说,“路上就俺和你两个人。你怕不怕?”

    沈静姝的耳朵尖一下子烧了起来。

    两个人。十天半个月。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男人的手还搁在她肩膀上,体温透过布衫一层一层地渗进去,像被架在火上烤。

    “我……”她张了张嘴。

    “俺不逼你。”大力把手收了回去,退后一步,语气变得平淡,“你要是不想去,俺自己也能整。大不了多跑两趟。”

    沈静姝猛地转过身。

    煤油灯的光从下方打上来,大力的脸半明半暗,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吓人。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旧汗衫、蹲在一堆现金中间的乡下男人。

    他的身形把整个角落都占满了。肩膀宽得像扛过大梁的横木,两条胳膊上的青筋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

    这个人,半年前她还瞧不上。上海弄堂里出来的姑娘,看不起东北屯子里的泥腿子。

    可是现在。

    她手里的账册上记着十万块钱的流水。她亲眼看着他徒手卸过四千斤水泥,亲眼看着他单手掰弯过粗钢筋。

    而刚才,她又亲眼看见了一株值得几千甚至上万块钱的绝品血参,就那么随随便便地从他怀里掏出来。

    沈静姝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手指在发抖,指甲扣进了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