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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人,不是终点,只是更大的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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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门人,不是终点,只是更大的开局 (第1/2页)

    骨环入手那一刻,苏长夜脑海轰然一震。

    夜里,他再入剑冢。

    这一次,不是第二门震。

    而是更深处,第三门外那片一直沉睡的黑暗,第一次亮了一线。

    青霄悬在半空,裂纹比先前亮了太多。

    守墓人站在门前,看着他。

    “终于快齐了。”

    “还差半把。”苏长夜道。

    “够用了。”

    守墓人抬手。

    第三门没有完全开。

    却有一道影,从门缝里递出一缕极细剑意。

    那剑意一入苏长夜眉心,他整个人都像被冰火同时劈开。

    不是招。

    不是术。

    是一句剑道旧言。

    **“先葬己剑,再葬他门。”**

    下一瞬,他丹田里的灵力与剑气竟再次开始融合压缩。

    不是破境。

    而是为下一次更大的爆发做准备。

    守墓人声音低沉。

    “第三次真正唤醒青霄前,你得先看见一次完整的门。”

    “否则,给你也握不住。”

    苏长夜缓缓睁眼。

    他知道。

    真正的大场面,就快来了。

    第二日清晨,噩耗传来。

    陆观澜那位半废老叔,死了。

    死前,信物已失。

    也就是说,裴无烬虽然没拿到陆观澜手里这半圈骨环,却从另一条暗线,补齐了他想要的那半把门。

    “他故意让我们盯着陆观澜。”楚红衣道。

    “真正去拿信物的人,根本不在这边。”

    苏长夜没有说话。

    因为这一步,他也被晃了。

    裴无烬确实老。

    老到即便被逼进这个地步,仍能一边撤、一边骗、一边拿。

    “现在怎么办?”陆观澜问。

    苏长夜缓缓抬头。

    “回宗。”

    “他既然拿到半把门,就一定会去开第二次。”

    “而能承那股力量的地方,只有天剑宗那处北门旧台。”

    三人不再停。

    连夜往回赶。

    这一次,不是追线。

    是抢最后一息。

    回宗途中,楚红衣难得主动开口。

    “你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裴无烬。”

    苏长夜没接。

    她却自己说了下去。

    “因为楚家那一夜,是我给他开的门。”

    陆观澜都愣了一下。

    楚红衣声音极平。

    “那时我还小,只知道宗门长老来,要查家里有没有私藏守门旧物。”

    “我信了。”

    “然后,我亲手把门打开。”

    “等我再出来时,楚家已经死了一地。”

    风很冷。

    可她声音更冷。

    “所以我这些年不是在赎罪。”

    “是在等有一天,能亲眼看着裴无烬死。”

    苏长夜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

    “那你最好别死在我前面。”

    楚红衣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

    “你这安慰人法子,真难听。”

    “我本来也没打算安慰。”

    三人继续赶路。

    可这一次,彼此之间那层最后的隔,也薄了一点。

    三人赶回天剑宗时,宗门已半乱。

    锁剑湖再起异动。

    而且比上一次更重。

    整个内门后山,都能听见湖底那种像巨物翻身般的闷响。

    宗主再次封山。

    长老尽出。

    可真正的问题,不在外面。

    在湖底。

    因为裴无烬这一次没再偷。

    他是明着开的。

    等苏长夜赶到时,锁剑湖上方已经立起一座巨大血阵。

    阵眼,正是裴无烬。

    而他左臂上的蛇骨,比上次更多。

    显然又补了一截。

    旧台后的黑缝,已经张到两尺。

    这不是半寸、三寸的问题了。

    再开一次,就真有人能从那后面挤出来。

    裴无烬站在血阵中央,看见苏长夜回来,竟像早在等他。

    “你来得正好。”

    “我也想让你亲眼看看——”

    “你父亲拼命想守的门,到底值不值得。”

    苏长夜握剑,眼神静得发冷。

    “值不值得,斩了你再说。”

    这一次,裴无烬终于拔剑。

    剑细。

    白。

    像一条从骨里抽出来的蛇。

    可剑一出,锁剑湖上方所有血气都像被它牵走了半截。

    “这是你第一次看我真正出剑。”裴无烬淡淡道,“也会是最后一次。”

    话音未落,人已到。

    太快。

    苏长夜现在聚气二重,几乎仍只看得到残影。

    第一剑,他硬接。

    砰。

    整个人被震退十丈,嘴角见血。

    第二剑更阴。

    不斩正面,专挑他体内葬剑印残留空隙。

    苏长夜只能以断潮强撕一线,险险错开。

    而楚红衣、陆观澜、许寒峰也同时入场。

    四人合围裴无烬。

    可即便如此,仍压不住。

    这就是内门老怪真正的底子。

    不是周沉,不是顾沉锋。

    而是走到了聚灵境边缘、又拿蛇骨与旧门之力把自己硬扭成半怪物的人。

    苏长夜一边打,一边却在看。

    看裴无烬左臂。

    信里说过。

    先断蛇骨。

    不然,杀不死他。

    硬拼下去,只会全死。

    这一点,场中四个人都看出来了。

    于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形成了默契。

    楚红衣不再扑裴无烬,而是一剑斩向旧台根基。

    陆观澜也同时掉头,长枪猛扎血阵侧眼。

    两人都在拆局。

    裴无烬脸色终于变了。

    “找死!”

    他想拦。

    可许寒峰硬顶着伤,一剑把他拖住半息。

    就这半息——

    咔嚓!

    旧台裂。

    血阵侧眼崩。

    锁剑湖上空那片原本完整压下来的血光,顿时斜了。

    而黑缝后的东西,像被这股失衡彻底激怒。

    一声非人咆哮,自门后炸开。

    下一瞬,一只比祖祠井下那只手更完整、更巨大、更像活物的黑白骨掌,硬生生从缝里探了出来。

    全场,脸色同时变了。

    裴无烬这才终于意识到。

    自己撬开的,不一定是自己能驾驭的东西。

    骨掌探出的第一瞬,没有抓苏长夜。

    也没有抓楚红衣。

    它先抓的,是裴无烬。

    因为裴无烬左臂那整串蛇骨,对它来说,像极了最熟悉的一节引路骨。

    “不——!”

    裴无烬脸色终于真正失控,反手狂劈数剑。

    可那骨掌太大,也太沉。

    每一根指节上都缠着浓得化不开的死意。

    它一抓下来,裴无烬整个人都被压得往旧台上跪去。

    苏长夜没有半点同情。

    他只看见机会。

    “现在!”

    一声喝下,四人同时动。

    楚红衣与陆观澜斩掌侧。

    许寒峰镇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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