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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她给刺客递了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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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夜,她给刺客递了把刀 (第2/2页)

   刺客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着晏南风递过来的那支淬着幽蓝色毒芒的金簪,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什么情况?

    皇帝赐婚,让大邺第一毒妇嫁给残疾废太子。外界都以为晏南风会羞愤欲死,或者拼死抗旨。结果新婚之夜,刺客杀上门来,这新娘子不仅不喊救命,反而亲自给刺客递上了一把淬了剧毒的武器,并且精确地指导刺客该怎么谋杀她的新婚丈夫?!

    这他妈到底是谁来刺杀谁啊?!

    “你……你疯了?他可是你夫君!”刺客结结巴巴地憋出这句话。

    “夫君?”晏南风嗤笑一声,眼神中透出极致的凉薄与轻蔑,“一个双腿残废、随时会咽气的废物,也配做我晏南风的夫君?他活着,我不过是个被天下人耻笑的笑话。他若是死了……”

    晏南风微微倾身,极具蛊惑性地看着刺客:“他若是今晚被‘刺客’杀死了,我就是可怜的太子遗孀。皇上为了安抚,少不得要给我无尽的赏赐。这笔买卖,怎么算我都稳赚不赔。”

    “拿着啊,愣着干什么?等他咽气了,你可抢不到首杀的功劳了。”晏南风将金簪又往前送了送,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催促。

    刺客咽了一口唾沫。

    恶毒!这女人简直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眼前的诱惑太大了。黄金万两就在眼前。

    刺客咬了咬牙,一把夺过晏南风手中的金簪,眼底闪过一丝狰狞:“毒妇,等老子杀了他,下一个就轮到你!”

    说罢,他不再犹豫,猛地掀开红色的纱帐,犹如一头饿狼般扑向了床榻上那个还在咳血的废太子。

    “去死吧!萧沉瑾!”

    刺客高高举起那根淬毒的金簪,对准了晏南风所说的“左侧第三根肋骨的缝隙”,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扎了下去!

    一寸。

    半寸。

    就在那剧毒的簪尖距离萧沉瑾的心口仅剩不到半寸距离、刺客甚至已经准备好品尝胜利果实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甚至连呼吸都困难的废太子萧沉瑾,那双紧闭的眼眸,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深邃,犹如无底的深渊,里面没有半分将死之人的虚弱,有的只是滔天的暴戾、疯狂,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看着蝼蚁般的嗜血光芒!

    刺客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但他下扎的力道已经无法收回。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新房内骤然炸响。

    刺客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脖子。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却极具力量感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太快了!

    快到刺客甚至没有看清那个残废是如何出手的!

    那可是被挑断了手筋的废人啊!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呃……放……放……”刺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手中的毒簪颓然落地。他拼命地用双手去掰萧沉瑾的手指,但那只手就像是浇筑的生铁,纹丝不动。

    床榻上,萧沉瑾缓缓地坐了起来。

    他随意地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黑血(那不过是他为了装病含在嘴里的血包),动作极其优雅,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用孤妻子的簪子,来要孤的命。你这奴才,很没有规矩啊。”

    萧沉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他甚至都没有用力,只是手腕微微一转。

    “咔吧!”

    又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刺客的颈骨被生生拧断,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成了一具死尸。

    萧沉瑾像丢弃一块破抹布一样,随手将刺客的尸体甩在了地上。

    鲜血溅在绣着交颈鸳鸯的锦被上,红得刺眼。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杀手,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萧沉瑾从床榻边扯过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修长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他的动作极其专注,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直到将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他才缓缓转过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越过地上的尸体,直直地落在了站在几步之外、正冷眼旁观这一切的晏南风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新婚燕尔的柔情,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两头同样极度危险、极度疯狂的独狼,在互相审视、互相试探。

    萧沉瑾看着晏南风那张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遗憾的美艳脸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却又极其魅惑的弧度。

    他随手将带血的丝帕扔在刺客的脸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声音低哑得仿佛能蛊惑人心:

    “左侧第三根肋骨的缝隙,见血封喉,绝无痛苦。”

    萧沉瑾将她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兴味:

    “爱妃,新婚之夜,你就这么急着……谋杀亲夫啊?”

    晏南风看着这个撕下伪装的暴君,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她捡起地上的那根金簪,重新插回自己的发髻中,红唇微启: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帮殿下测试一下……您这几年装死,到底装得像不像。”

    就在两人这极度压抑、杀机四伏的对峙中。

    “砰!!!”

    新房那扇厚重的朱漆雕花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伴随着门框碎裂的巨响,一阵极其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轰然踏入了这间血腥味弥漫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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