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白门活口?先把归家黑账撕了 (第1/2页)
白棠旧音频忽然变了调。
“别念出来。”
“那不是我的名字。”
白鹰的骨矛停在半空。
黑油还在名单边缘攀爬,半个“白”字被泡得发胀,像随时会长出后面的笔画。
钟箱里,守墓人二号的残响钻了出来。
“白鹰。”
“怕了?”
“你不是最会查账吗?念出来,账就开了。”
霍战盾牌一横,骂声比盾面还硬。
“念你大爷!”
“半个字就想骗我大哥开口,你们墓务司是不是没读过启蒙班?”
白鹰没接话。
他看着那半张名单,抬手。
骷髅施工队齐齐上前,骨锤砸下。
【未经本人同意,禁止朗读逃难名单】
【救援名单不是点名册】
【念错名按谋杀未遂计】
三块白骨牌钉进旧礼堂投影。
黑油被硬生生压住。
清理组一号和二号同时推动灯油桶,桶轮碾过后台地砖,拖出刺耳摩擦声。
黑油从桶口淌出,还想替那半个字补全姓名。
白鹰推了推金丝眼镜。
“急什么。”
“死人等了三十七年,不差这几秒。”
守墓人二号声音发寒:“名单不完整,便由清理组补全。”
苏怀瑾审计页展开,薄唇吐字像在给死人开罚单。
“谁批的补全权?”
他把半张名单拆成三层。
纸面。
灯油。
断笔。
审计页很快弹出结论。
【该页非死亡名单】
【原始用途:清理册分离页】
【后续改写:临时撤离路线】
霍战愣住。
“路线?”
苏怀瑾抬手,把“白——”旁边极淡的折线放大。
那不是名字笔画。
那是一段路标。
“这不是人名开头。”
“这是第一站。”
“白棠当年撕掉清理册,把它改成了逃生路线。”
墓库里静了半拍。
霍战当场骂出声。
“拿半个路标骗全场?”
“你们墓务司穷得连完整谎话都编不起了?”
白鹰补上一牌。
【半字误导费】
【三十七年利息另算】
白骨牌砸落,清理组二号的灯油桶被压得后滑半尺。
桶盖撞地。
咚。
拍品盒内,也传来敲击。
咚。
咚咚。
咚。
阿蝉立刻俯身,指尖敲回暗码。
盒内停了两息,又传来断续回音。
阿蝉抬头。
“醒了一个。”
顾眠棠小脸绷住,把药管接到盒侧。
“醒了也是病人。”
“不许催供,不许拔管,不许拿他补死人账。”
她贴上一张药剂封条。
【苏醒锚点纳入医疗托管】
【病人证言需保护采集】
阿蝉听完暗码,低声复述。
“西侧粮仓。”
“第三盏灯。”
“孩子先走。”
裴夜霜指间情报卡一停。
“西侧粮仓?”
她掌心血印压入黑市旧图。
天裂当夜的旧拍卖场平面图浮上穹顶。
大厅西侧,原本是一片空白。
裴夜霜撕开封层。
一间狭长粮仓露了出来。
【灾后注销】
【理由:空置坍塌】
老守卫盯着那块图,嗓子发哑。
“我爷爷说过,黑市西边有粮仓。”
“后来没人承认。”
裴夜霜眸色发沉。
“不是坍塌。”
“是被人从地图上抹了。”
第二盏守门灯亮起。
第三盏也跟着亮。
拍品盒内,新的暗码接连传出。
阿蝉手指敲得越来越快。
“避难大厅。”
“粮仓暗门。”
“废弃货梯。”
“地下水渠。”
每说出一个地点,苏怀瑾就拖出一笔旧账。
【灯油耗损:避难大厅】
【灯油耗损:西侧粮仓】
【灯油耗损:货梯井】
【灯油耗损:水渠封堵】
四笔账拼在一起。
路线成形。
从旧拍卖场避难大厅,绕过清理灯,穿过粮仓暗门,下废弃货梯,进入地下水渠。
那不是逃亡。
那是白棠在清理组眼皮底下,临时搭出来的活人撤离线。
墓库里,三十一盏守门灯开始回升。
有老守卫跪在灯前,额头抵着地面,喉间压着破碎的哭声。
裴夜霜摘下黑市主权牌,压进审计台。
“黑市追加诉讼。”
【天裂当夜活人撤离线被抹除案】
她看向旧礼堂投影。
“这条线,黑市认。”
守墓人二号立刻反扑。
清理组二号桶口燃起一截灯芯,黑光照向撤离路线。
旧礼堂投影生成黑字。
【撤离线即逃逸线】
【逃逸者后代应补录】
三十一盏守门灯齐齐下坠。
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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