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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替我死?先验你是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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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替我死?先验你是不是活人 (第1/2页)

    白鹰骨戒第六下,卡在半空。

    零号亲卫踏前一步,残盾压住他的左手。

    咚。

    盾面旧纹亮起,银白纹路切过骨戒,把那声自响硬按回去。

    墓库里,所有哭声柜齐齐一震。

    育声室门内,第二块铭牌亮起。

    【第二样本:白棠未出生子嗣哭声备份】

    霍战头皮发麻,盾牌差点抬起来。

    “大哥,你这戒指还会自己敲?手还归你管吗?”

    白鹰低头看了一眼骨戒。

    “我还没收费。”

    “谁准它敲钟?”

    骷髅施工队骨锤砸下。

    【骨戒自响来源审计】

    【未经本人许可敲戒,按非法敲钟计费】

    【育声室反向触发嫌疑】

    三块白骨牌钉在门前,第二铭牌的光被压暗半截。

    苏怀瑾蹲下,审计页铺开。

    “不是白鹰触发。”

    他拆出三层权限。

    【骨戒本纹】

    【亲属代签的死亡身份】

    【育声室反向回声】

    苏怀瑾冷笑。

    “它拿第二样本敲你的戒。”

    “不是你认它,是它想伪造你认过。”

    霍战骂道:“碰瓷碰到手指头上了?”

    裴夜霜指间情报卡轻弹。

    “亲爱的,黑市管这个叫强买强卖。”

    阿蝉低声补:“还偷铃。”

    白鹰抬手。

    【强买亲属关系案】

    【骨戒响动不得作为签收依据】

    【第二样本来源强制复核】

    育声室内,五号开口。

    这一次,它不用秦九渊的声线,也不用白鹰童声。

    那声音干净得发空。

    “白棠提交第二样本。”

    “未出生子嗣,自愿作为替哭人。”

    “白鹰,你母亲不是救援者。”

    “她是实验参与人。”

    霍战盾牌砸地。

    “放屁!”

    秦九渊把军帽推到审计台中央。

    “继续。”

    他盯着铭牌。

    “还白棠清白。”

    白鹰看了他一眼。

    这位铁面教官从头到尾没替自己多辩一句。

    他只要真相。

    白鹰敲了敲审计台。

    “苏怀瑾,拆提交。”

    苏怀瑾点开铭牌。

    【第二样本:白棠未出生子嗣哭声备份】

    【提交人:白棠】

    【接收处:星辰议会·育声室】

    字皮剥落。

    【成文时间:晚于天裂当夜二十九日】

    【提交二字来源:无白棠旧纹】

    【接收暗印:星辰议会·清理组暗印】

    苏怀瑾推了推镜框。

    “时间晚了,签名没有,提交是清理组自盖。”

    他抬头看向育声室。

    “造假也排个班。”

    “白棠当天救人,二十九天后还回来给你们补材料?”

    霍战接上:“诈尸加班都没这么卷!”

    白鹰立牌。

    【第二样本伪提交案】

    【清理组冒用白棠名义】

    【育声室实验材料非法登记】

    门缝渗出黑油。

    黑油没扑向白鹰,绕过白骨牌,直奔审计页上“他们”二字。

    谢清灵抬手,寒霜压下。

    黑油被截在冰面下。

    “它只污染‘他们’。”

    白鹰看着那团黑油。

    “它怕替哭人醒。”

    “怕他说出他们是谁。”

    顾眠棠守在主柜心跳旁,药管分出第二道,扎向哭声库深处。

    “病人可以怕。”

    她把封条拍在病历页上。

    “不能被你们拿去当刀。”

    【第二病历建立】

    【白鹰出生前替哭人:疑似活体】

    【禁止继续作为证物、签名、认罪材料使用】

    五号道:“替哭人不是病人,是样本。”

    顾眠棠抬头。

    【我说是,就是】

    霍战小声道:“眠棠妹子这句霸气。”

    苏怀瑾没抬头。

    “她比你会定性。”

    “我会喊爽。”

    “那你喊。”

    “爽!”

    育声室第二铭牌自燃。

    谢清灵寒霜压上,黑油却仍向“他们”二字钻。

    白鹰抬手。

    骷髅施工队转向门侧灰墙。

    那面墙布满细孔,密密麻麻,像一整排藏起来的耳朵。

    苏怀瑾扫了一眼。

    “听审墙。”

    “原始录音先过这里,再送改词房贴字幕。”

    白鹰点头。

    “拆墙。”

    “别碰样本,别碰病历,只拆它的耳朵。”

    骨锤砸落。

    【育声室听审墙强拆】

    【原始录音调取】

    【五号不得代替活人解释原话】

    灰墙裂开。

    里面先漏出哭声。

    不是白鹰,不是秦九渊,也不是白棠。

    那哭声被压了很多年,短促,发闷,像一直被手堵在柜底。

    随后,秦九渊第七天记忆展开。

    旧觉醒井外沿,第二盏灯只剩残光。

    白棠把半截白绳抛向灯后。

    年轻的秦九渊接住白绳,转身冲向残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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