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09章 血染白玉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309章 血染白玉阶 (第1/2页)

    玄鸦卫如拖死狗,将崔衡与廖知许押上祭天台。

    “啪嗒。”

    冠冕砸在台下一块青石板上,碎成几片。

    百官席。

    几个平日与廖知许走得近的清流老臣,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恨不得缩进后排同僚的影子里。

    “廖公……这就完了?”

    旁边人扯他袖子,眼神发狠:“闭嘴,还想活命就别出声!”

    御史中丞范谦站在队列中,额角全是汗,他与廖知许三十年交情,从翰林院庶吉士到御史中丞,没少受对方提携。

    “陛下!”

    范谦朝祭天台方向深深一揖。

    “廖大人……侍奉三朝,纵有小过,恳请陛下念其多年劳苦,网开一面……”

    “放你娘的屁!”

    台下陡然爆出一声怒吼。

    一个光着膀子、晒得黝黑的汉子跳脚大骂:“卖国贼也配求饶?!我兄弟的命就不是命?!”

    声浪如潮。

    紧接着,一只破烂的草鞋划着弧线飞上来,精准砸在范谦后脑勺上。

    “哎呦!”

    范谦踉跄一步。

    他捂着脑袋,四下张望,却找不到是从哪家百姓群里飞出来的。

    周围人纷纷低头装没看见。

    台下哄笑声一片。

    “范大人好胆色!”

    “替卖国贼说话,明日不怕百姓把你家门槛踏烂?”

    “啧。”

    “读书人就是心软,这时候还念旧情。”

    范谦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终化做一声叹息,默默退回队列,垂着头,再不敢抬眼。

    李沧月负手而立。

    她垂眸,看着被按跪在地的廖知许。

    “廖知许,你可知罪?”

    廖知许猛地抬头。

    他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被押解时磕碰的血痕。

    “老臣无罪!”

    廖知许嘶声大喊,脖子上青筋暴起。

    “陛下,这东黎贼子攀咬老臣,分明是临死拉垫背,老臣对大乾忠心耿耿,三朝为官,从无半点逾矩。”他指着旁边瘫软的崔衡,“都是他,都是这奸细胡乱攀扯,陛下明察啊!”

    崔衡瘫在地上,嘴角还在淌血,闻言惨笑一声,却没力气反驳。

    顾长生手里拿着一本蓝皮账册。

    “三朝为官,不代表三朝干净。”

    廖知许瞪着他。

    “老臣清白天地可鉴。”

    顾长生走到廖知许面前,手腕一抖。

    那本账册‘啪’地砸在石板上,封皮摔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廖大人,解释解释。”

    顾长生用脚尖踢了踢账册。

    “你小儿子廖文渊,在江南置办的三千亩水田,五十间铺面,还有城外那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他顿了顿。

    “这钱,哪来的?”

    廖知许瞳孔骤缩。

    “那……那是犬子经商所得,与老臣何干。”

    “经商?”

    顾长生嗤笑出声。

    “你廖家的商路,走的是江南沈氏的船,用的是洛阳赵氏的镖,账目全挂在江南盐铁司一个七品主事名下。”他捡起账册,翻开其中一页,举到廖知许眼前:“盐铁司那主事去年暴毙,他账房先生跑路前,把这本账送到了玄鸦卫。”

    顾长生用账册拍了拍廖知许的老脸。

    “廖大人,这笔墨、这纸张、这印鉴……眼熟吗?”

    廖知许浑身发抖。

    忽然。

    廖知许扭过头,朝百官席方向凄厉大喊。

    “诸位同僚!”

    “老臣为官四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陛下听信佞臣谗言,诛杀元老,他日必遭报应!”

    百官席。

    鸦雀无声。

    几名老臣张了张嘴。

    最终在李沧月冰冷的目光和台下数万百姓愤怒的注视下,纷纷低下头,假装整理衣冠。

    顾长生凑到廖知许耳边:“佞臣?廖大人,您是在说本君?”

    侧殿方向。

    穿着宫女服饰的容昭走上前,她在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