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章 嘴硬的男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二十章 嘴硬的男人 (第1/2页)

    “母亲,不过是些嚼舌根的闲话,我没在意,您也不必放在心上。”余晚棠语气淡淡的。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

    但日子是自己过的,我心里有数。”

    国公夫人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头反而越发酸涩。

    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让人操心。

    小时候摔了跤也不哭,自己爬起来拍拍裙子还冲她笑。

    如今被人编排成那样,依旧是半点子委屈也不肯说。

    叫她如何不心疼。

    “棠棠,是婉柔对不住你,也是母亲对不住你。”

    国公夫人的声音哽咽起来,低了下去。

    “当初上京大乱的时候,我在城外破庙躲避,慌慌张张生了孩子。

    同一间庙里还有个产妇,两个婴儿被胡乱包着,后来城破了,兵荒马乱的,谁也说不清到底哪个是哪个。”

    她的手指攥紧了帕子。

    “这件事谁也不想,也没有谁对谁错。我和你父亲养了你十七年,是真心把你当亲女儿的。

    可婉柔回来之后做出那样的事……

    是我们秦家没护好你。”

    余晚棠抬头看着她,国公夫人眼中蓄满了泪水,眼里的心疼不似作假。

    余晚棠伸手覆上她攥紧帕子的手。

    “母亲,我不怨您,也不怨父亲。”

    国公夫人一愣。

    “我真不怨。”余晚棠的声音也放轻了些。

    “您和父亲养了我十七年,吃的穿的用的,没有一样短过我。

    这份恩情我记着呢。

    您和父亲,加上秦国公府上下,没有一点亏待过我的地方。

    相反,您还给了我如此优沃的生活,我该感谢您和父亲才是。

    至于那些闲话,我是真不在意。”

    她弯了弯嘴角。

    “等过阵子上京城有了新的热闹,谁还记得这件事?

    母亲放心,我会好好跟秦砚珏过日子的。”

    国公夫人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一声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好……好……”

    她赶紧扭过头去抹了一把泪,觉得自己在小辈面前掉泪太丢份,故作镇定地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今年这桂花开得倒好,比去年还多。”

    余晚棠没拆穿她,跟着看了一眼。

    “是挺好看的。”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了一会儿。

    国公夫人平复了情绪,拍了拍她的手背,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从崔嬷嬷手里接过一张帖子,递给余晚棠。

    “三日后是长公主府设宴,宁安长公主的次女傅锦瑶及笄。

    各家女眷都会去,帖子昨儿就送到了府里。”

    余晚棠接过帖子翻了翻。

    大红洒金笺,上头写着宴请的时辰和地点,措辞客气周到。

    “这种场合,你该去露个面。”国公夫人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慎重。

    “外头那些话传得厉害,你如果躲着不出门,旁人只会越传越难听。

    可你若是大大方方地去了,跟各家夫人小姐照常走动。

    那些碎嘴的人,反倒没话说了。”

    余晚棠想了想,点头:“行。”

    国公夫人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穿戴和礼数上的事。

    正说着,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秦砚珏站在门口。

    他穿着玄色锦袍,腰束墨玉带,长发束了大半,几缕散在额侧。额间那点红痣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他面色冷淡,周身气场清冷得像一块移动的冰。

    他出来得不声不响,也不知站了多久。

    国公夫人看到他,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这个亲生的大儿子,自幼性子冷,不怎么亲近人。

    “珏儿,你忙完了。”

    “母亲。”秦砚珏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

    余晚棠偏头看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