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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百骑封街溅血铜牌!林易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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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百骑封街溅血铜牌!林易笑出声 (第1/2页)

    子时。

    乾清宫偏殿。

    朱元璋没睡。批奏章批到一半,笔搁下来,揉了揉眉心。刘和端了碗银耳莲子羹上来,被他一筷子拨到旁边。

    “灯芯拨亮。”

    “陛下,太医说您的眼疾——”

    “朕的眼没瞎。”

    刘和退了三步。

    偏殿侧门开了一条缝。没有脚步声。毛骧穿的鹿皮软底靴,踩在金砖上一丁点儿动静没有。

    额头贴地。

    “臣毛骧,叩见陛下。”

    朱元璋没抬头。

    “说。”

    “企管办近七日,接触六部核心账目三千七百余份。户部、兵部、光禄寺、军器局,都沾上了。”

    笔停了一下。

    “继续。”

    “林易让徐氏女建了一套监控档案。百官行踪,资金流向,人事关系——全记录在一本黑册子里。”

    毛骧缓了口气。

    “覆盖范围,已经超过锦衣卫的日常监控。”

    笔停了。

    朱元璋抬起头。蜡烛的光晃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林易比你干得好?”

    毛骧的脑袋又往下低了低。

    “臣的意思是——企管办的手,伸得太长了。”

    “哪里长了?”

    “陛下。锦衣卫是天子亲军。直属御前。不受三法司辖制,不受六部调度。这是陛下亲手定的规矩。”

    毛骧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说话的声音紧了。

    “企管办若再往前一步,锦衣卫的案卷、密探、暗桩——全得摊在那个女人的报表上。”

    他没说“到时候姓林不姓朱”。

    但意思已经摆在那儿了。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里没什么高兴的意思。是那种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忽然发现有笔账不太对的笑。

    “你是怕他管你。”

    “臣只怕大明安危——”

    “行了。”朱元璋摆手。“朕没说不信你。”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去试试。”

    毛骧抬头。

    “试?”

    “你不是怕他伸手吗?你先伸。”声音很淡。“看他什么反应。”

    顿了顿。

    “别伤人命。朕缺不起会算账的。”

    毛骧磕头。

    “臣领旨。”

    侧门关上。偏殿安静了。

    刘和挪着步子凑过来。

    “陛下……您真让毛骧去碰企管办?”

    朱元璋没回头。

    “朕得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几条底线。”

    手指敲了敲窗框。

    “踩到底线的人,才会露出真面目。”

    ——

    寅时。天没亮。

    企管办门前的长街上,上百匹马排成两列。

    马上坐着穿飞鱼服的人。腰挂绣春刀。从街头排到街尾,蹄铁踩在石板上,整条街嗡嗡的响。

    毛骧下马。

    今天穿了全套行头。麒麟服,金线绣边,乌角带。佩刀是特制的——刀柄上缠着红绸。上过血,洗不掉的那种。

    站在门口。没进去。

    等。

    卯时。

    六部的人该来送报表了。

    第一拨是户部的。三个小吏,手里抱着上个月的账册。走到街口,停了。

    最前面那个姓钱的——就是第一个报名辅导课的那位——胳膊一哆嗦,账册差点掉了。

    毛骧没看他。

    身后四个校尉动了。没有多余动作。账册被打飞,纸张散了一地。钱小吏两只胳膊反剪,脸朝下摁在石板上。

    枷锁扣上了。铁质的。冰凉。

    “涉嫌谋逆。拿下。”

    毛骧的声调没什么起伏,平平的在念。

    旁边两个同伴也没跑掉。一个膝盖磕在石板上,磕出了血。另一个直接软在原地。

    企管办门口钉着一块铜牌。林易让工部铸的。四个字——绩效至上。

    血溅上去了。“效”字那一竖,红了半截。

    毛骧走到铜牌跟前。

    绣春刀出鞘。刀尖在铜牌上划了一道。

    嘎吱——

    金属刮金属,听着牙酸。

    没划坏。划了个记号。

    打了个叉。

    他转身面对企管办紧闭的大门。刀横在身前。

    “林大人。锦衣卫办案,只奉皇命。闲杂人等——”

    刀举高了一寸。天边刚泛白的光打在刀面上。

    “最好闭嘴。”

    长街安静。上百个锦衣卫齐刷刷盯着那扇门。

    门后面有脚步声。

    门开了。

    徐妙云站在门口。黑色窄袖短衫,腰间细皮带,手里没有卷宗。她扫了一眼地上的钱小吏,又扫了一眼铜牌上的血。

    回头。

    林易在她身后。

    保温杯端着。哈欠打到一半。

    徐妙云低声递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

    “缇骑过百。钱小吏被扣谋逆。铜牌被划。”

    三条信息。不多不少。

    林易把哈欠打完了。

    往前走了一步。越过徐妙云。站在台阶上。

    地上的血,枷锁里的钱小吏,铜牌上那道刀痕——他一样一样看过去。最后落在毛骧身上。

    毛骧提着刀。

    林易的视线从最左边一匹马扫到最右边一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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