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就这水平 (第1/2页)
翻译官上下打量她一眼:“奉命搜查,有几个抗日分子逃进来了,你们这儿有没有可疑的人?”
“抗日分子?”红牡丹捂着嘴笑了,“长官,我们这儿唱歌跳舞的,哪来的抗日分子呀?您要搜尽管搜,可别吓着我的姐妹们,她们一会儿上台腿软了,客人可不答应。”
翻译官正要往里走,红牡丹扇子一挡,压低声音:“秦五爷正在前头陪工部局的史密斯先生喝酒呢。您搜完了不妨去前头喝一杯?五爷新进了几瓶法国白兰地。”
翻译官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说:“搜完再说。”
他一挥手,带着人闯进了化妆间。
化妆间里,几个跳舞的姑娘端坐在镜子前,涂口红的涂口红,画眉毛的画眉毛,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两个穿裙子的男学生混在中间,低着头,假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羽毛头饰在头顶颤巍巍地晃。手里一人拿一把扇子,半遮着脸。
翻译官带着人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
衣柜被拉开,演出服被扯出来扔了一地;桌子被掀翻,粉盒口红滚了一地;一个日本兵拿刺刀捅进一只皮箱里,里面是依萍的乐谱,被戳了个大洞。
有人吓得要哭,旁边的人赶紧捂住她的嘴。
依萍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梳子慢慢梳假发,眼皮都没抬一下。她的心跳得很快,但手没抖。
陈明昊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日本兵进进出出。
一个日本兵撞了他一下,他没动,连眼皮都没抬。
另一个日本兵走到那两个穿裙子的男学生面前,停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他们——羽毛头饰、亮片裙子、那双明显太大的脚,鞋扣系到了最紧的一格,脚趾头从前面挤出来一截,涂着红指甲油,涂得歪歪扭扭的。
日本兵皱起了眉头,手慢慢伸向腰间——
依萍余光扫到了,放下梳子,站起来,拍了拍手,声音又脆又亮:“快点快点,上台了上台了!就你们几个还在磨磨蹭蹭的!”
她一边说一边走过去,一手拽住一个男学生的胳膊,把他们从椅子上扯起来。
两个男学生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依萍也不管,推着他们往外走:“别磨蹭了!客人都在等着呢!红姐都上去了,你们还在这儿坐着?还想不想干了?”
她的声音大得整个化妆间都能听见,那个日本兵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过头来看她。
依萍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边拽人一边还在骂:“上个台都拖拖拉拉的,扣你们工钱信不信?快点快点,裙子拉好了,别歪了!”
她顺手把其中一个男学生歪掉的假发正了正,动作又急又粗鲁,像是在骂不争气的小妹妹。
“走走走!”她推着那几个人往舞台方向走,“音乐都响半天了!”
两个男学生被她推着往前走,脚上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的,依萍一巴掌拍在其中一个后背上:“站稳了!摔了台上丢人不丢人?”
那个男学生被她拍得一个激灵,站直了。
依萍回头看了陈明昊一眼,丢下一句:“你不是来弹琴的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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