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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其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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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其十二) (第2/2页)

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每天在他头顶走来走去,却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经捏在别人手里。

    一只肥硕的、皮毛油亮的老鼠从壁炉的暗格里钻出来,嘴里叼着一片碎布。

    吹笛人正在喝一杯偷来的红酒。他放下酒杯,接过碎布,贴在额头上。

    画面闪过。

    他的手停在半空,酒杯差点滑落。

    “……猎人?”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笛子,发出急促的、杂乱的音节。

    “还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还会变形……”

    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领。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

    他把酒杯砸在墙上,碎片四溅,红酒像血一样淌下来。

    最远的地方,一片银白的世界。

    冰雪覆盖的荒原上,一个裹着白色毛皮斗篷的人正坐在冰封的河面上,用黑笛敲击着冰层,听冰下传来的声响。

    他听到了磨坊镇的消息,动作停了。沉默了很久,然后把黑笛插回腰间,站起身,裹紧斗篷。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朝着南方——磨坊镇的方向,望了一眼。

    然后他转身,朝更深的雪原走去。

    南边,一座被遗忘的村庄。

    这里没有活人,只有老鼠和一个人。那个人蹲在坍塌的教堂台阶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如果凑近了看,会发现兜帽边缘露出来的不是头发,而是灰褐色的、粗硬的短毛。他的手——如果那能叫手的话——从袖口伸出来,五根指头细长弯曲,指甲又厚又黑,像爪子。

    他是个什么东西,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记得很久以前,他是个人,住在某个镇子的下水道里,靠捡垃圾过活。

    后来生了病,浑身长疮,没人管他,连老鼠都不怕他。

    再后来,某位“大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一根笛子和一群老鼠。再再后来,他就不太像人了。

    他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只黄褐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他的嘴突出,像啮齿类动物,两颗门牙又长又黄,从嘴唇底下露出来,磨得发亮。他从来不笑,因为笑起来太像老鼠了。

    他收到了消息。不是老鼠带来的——现在连老鼠都不敢靠近他了——是直接灌进脑子里的,像有人在他颅骨里敲了一锤子。

    他把那张纸片折成一只老鼠的形状,放在地上,看着它被风吹走。

    纸老鼠翻了几个跟头,卡在坍塌的石缝里,一动不动。他蹲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把兜帽又往下拉了拉,缩进教堂的阴影里。

    信息还在扩散。

    老鼠们把那两个金属人的模样、他们的手段、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传递给每一个穿着花衣、手持黑笛的存在。

    他们都接到了同一个指令:找到那两个金属人,解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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