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杀青之忧 (第2/2页)
记虽然因病没有出席，却让县委办公室送了两个大花篮，我见顾问大姐在那儿欣赏花篮，自己也站在那儿陪同她一起欣赏。
看到我端着酒杯站到她身边，顾问大姐主动伸出手来，笑吟吟地道：“李**，恭喜你。”
我忙和她握了手，爽朗地笑道：“谢谢，顾问大姐，这部电影，辛苦你了！你能来当这部片子的艺术顾问兼剪辑师。我很高兴，咱俩单独干一杯。”
顾问大姐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点点头，举起酒杯，两人轻轻一碰杯子，便一饮而尽。两人相视一笑，再次握了手，看起来倒真像多年好友一般。
我突然间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刚才顾问大姐仰头喝酒的那一瞬间，我分明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一丝忧郁之色。难道说，顾问大姐对这部电影，还有什么担忧的事情？
这时，旁边的服务员再次倒上酒，将杯子递给我，我端着酒杯，面带微笑，环视着早已站在桌边的众人，和大家共同碰了一杯。
这次其他人都是将杯中酒清掉，而我只浅浅地抿了一小口，便笑着冲众人点点头，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便又风度翩翩地端着酒杯走向下一桌。
尽管顾问大姐掩饰得极好，但坐在她身旁的我还是能够感受到她的内心有事情要说，而此时酒桌上的人太多，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坐在她身边。
我知道，顾问大姐兰蔻不仅是艺术水平很高，工作能力也是极强的，如果不是年龄较大，也许已经是全国著名的大导演了。
只可惜，美人迟暮，英雄末路。
现在，她只能屈尊纡贵，来我们这种小剧组担任艺术顾问了。
“大姐，你觉得这部片子，还有什么事需要注意的么？”我小心翼翼地问她。
“文采，我请问，赖茅与央视签订的播出协议，是正式的购买协议书吗？”
“不是。我记得只是个意向性的播出协议书。”我终于想起来了，那张意向性协议书，只是为了能够播出准备的。至于央视能不能购买，并没有明确阐述。
“哦，果然不出所料，我最担心的事儿，终于发生了！”顾问大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了我的话连连叹息……
“顾问大姐，你最担心的事发生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正在兴头上，看到顾问大姐的表情那么严肃，觉得事情不妙，心里立刻就沉了下来。
“李**啊。”顾问大姐皱起的眉头拧紧了，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听说，央视、省视的领导班子调整了，管理体制也有了改变。
“如果当时你们签订的不是正式购买协议书，将来播出恐怕要有变数。”
“是么？这事儿，让赖茅打听一下。”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如果那个意向性协议书不生效了，那么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就大声地将赖茅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