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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我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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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9章 我被绑架了 (第1/2页)

    陆原被绑架的那一天,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二。

    那天下午两点十五分,他刚开完一个董事会,走出会议室,准备回办公室。会议的内容是关于天盛集团第三季度的财务报告,各项指标都超出了预期,他的心情还不错。他走在走廊里,脚步轻快,脑子里已经在思考下一步的收购计划。

    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号码显示是本地的,但他没有存过这个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感:“陆总,你好。你的车,现在在地下车库B区三号车位。车上有一个包裹,请你亲自去取一下。”

    陆原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走廊中间,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不去取那个包裹,你的四个女股东,就会有危险。”

    电话挂断了。

    陆原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电梯。他没有犹豫,没有思考,没有权衡利弊。因为对方提到了四个女股东,提到了她们的安全。这个筹码,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软肋。

    他走进电梯,按下了地下二层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他看着楼层指示灯一层一层地下降,心里在快速地计算着各种可能性。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要钱?要股权?还是要他的命?如果是赵德柱的人,不应该等到现在才动手。如果是沈万山的残余势力,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那么,是谁?

    电梯门在地下二层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中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回音。他走出电梯,走向B区三号车位。他的黑色奥迪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上贴着一张A4纸。他走过去,撕下那张纸,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上车。不要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他拿着那张纸,站在车前,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他刚坐稳,后座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一块湿润的布紧紧贴在他的脸上,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涌入他的鼻腔,像是乙醚混合着某种溶剂的味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扭曲,四肢失去了力气。他挣扎了几下,但那只手的力量极大,死死地按住他的口鼻,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几秒钟后,他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一阵剧烈的钝痛,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其次是手腕和脚踝传来的勒痛感——他被绑在一张木质的硬板椅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拇指和食指被塑料扎带死死勒住,勒得皮肤发白。双脚也被同样的扎带捆在椅子腿上,每条腿捆了两道,结实得纹丝不动。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仓库的面积大约有两百平方米,层高约六米,顶部有几根裸露的钢梁。四周堆满了杂物——生锈的机器零件、腐烂的木托盘、破碎的玻璃窗框、发霉的纸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夹杂着老鼠粪便的骚臭。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能看到几行新鲜的脚印通向门口。

    仓库的铁门紧闭着,是一扇对开的铁皮大门,门缝处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高处有两扇狭小的透气窗,玻璃上糊满了灰尘和蛛网,勉强能看到外面灰白色的天空。从光线的角度判断,现在应该是下午,距离他被绑架过去了大约一到两个小时。

    他用力挣了挣手腕上的扎带。扎带勒得更紧了,塑料边缘嵌进他的皮肤里,带来一阵刺痛。他又试了试脚上的扎带,同样纹丝不动。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昏迷前的每一个细节——那个电话里的声音特征,那张纸上的字体格式,那块布上的气味。他在心里默默地梳理着这些线索。

    电话里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嗓音,但能听出海城本地口音,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纸张是普通的A4打印纸,字体是宋体,字号是小四,说明对方使用的是常规的办公设备,不是专门印刷的。布上的气味,除了乙醚之外,还有一种淡淡的机油味,说明对方可能在机械相关的环境中工作过。

    他睁开眼睛,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仓库的结构是典型的九十年代工业建筑风格,钢架结构,水泥墙体,地面有明显的叉车轮胎痕迹。墙角堆着几个印有“海城第二机床厂”字样的木箱,箱子上的生产日期是1998年。这说明这个仓库很可能属于一家已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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