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废去修为,逐出郡城 (第2/2页)
他妈不要命了!"
楚浩没有理会这些。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铁链,在手里掂了一下,随手甩到墙角。
脖颈上那道被倒刺刮出来的浅口还在渗血,他抬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了暗红色,看了一眼,没在意。
他转身往南演武场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个差役说不清流程,这本身就是证据。
张怀安想抓人灭口,结果灭口的人反倒成了证人。
但事情到这一步,遮羞布扯掉了,牌面全翻到明处。
足够了。
经过回廊时,那些学徒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当天午后,消息传遍了镇武堂前后三进院子。
傍晚时分,连城南茶摊都在嚼这事。
镇武堂内部的反应更剧烈,那些原本当楚浩是"蛮力矿工"的教习沉默了,外门学徒私底下的风向分成了两派。
而那些平日里跟郡府走得近的武馆高层,门一关,脸色全变了。
当晚。
镇武堂后院偏厅。
徐庆坐在案后,茶盏端起来三次,一口没喝进去。
他面前跪着一个人,镇武堂杂役,今天下午刚从刑房跑腿回来的。
"张主事怎么说?"
杂役趴在地上,"张主事说……镇武堂的人在闹事,该镇武堂自己管教。管教不了,就别怪本官亲自来管。"
徐庆的手指停了。
这话听着客气,里头的意思他比谁都懂。
他的地盘出了个刺头,捅了张主事的暗线,他不处理,别怪主事翻脸。
翻脸意味着什么?
镇武堂每年从郡府承接的官方押运差事,三成利润进的是徐庆的口袋。
这条线一断,不光是银子没了,是他在武馆里说话的底气没了。
一个刚进馆的学徒,一个矿工出身的泥腿子,踩着张怀安的财路蹦跶不算,还在演武场当着两百人的面把刑房派来的人打趴下了。
这事不压下去,他徐庆的脸往哪搁?
徐庆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明天晨课之后,传我的话,让那个楚浩到大演武堂来。所有外门教习、学徒,全部到场旁听。"
杂役抬起头,眼里闪过讶然。徐庆没看他,目光落在案头那盏油灯上。
"一个学徒,还翻不了天。"
第二日辰时,大演武堂。四面回廊站满了人。
外门学徒、教习、杂役,乌压压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汇成一条线,落在场中间那个站着的人身上。
楚浩。
他站在演武场正中,面前三丈,徐庆坐在椅子上,身形往后靠着,两只手搭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打量着他。
"楚浩。"徐庆开了口,"你入馆不满半月,先伤外门师兄,后当众殴打公差、藐视官府权威。如今更是目无官法,狂妄至极。"
回廊里,赵山缩在人群最后排,听见这话,嘴角微微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
徐庆站起身,往楚浩方向走了三步。
"衙门办案自有规矩,你胆敢公然拒捕、打伤公差,就是藐视朝廷、忤逆王法。按武馆戒律……"
"当废去修为,逐出郡城,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