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地斩杀,无需上报! (第2/2页)
三十余人合围,最近的两把长刀已经递到了三尺之内。
楚浩没退。
身形骤沉,重心下压半尺,右脚蹬地。
断浪横斩。
不是斩一个人的横斩。
刀锋以他为轴心画了一个整圆,气劲从刀身涌出,覆盖范围三丈。
正面冲上来的四个精锐差役里,两个硬接的,胸甲被刀气劈裂,人倒飞出去,撞翻了后排两名持弩的捕快。
第三个反应快,拿刀一架,虎口炸裂,短刀脱手,整条胳膊被震得抬不起来,第四个运气最差,横斩扫在他腰间,护甲片一道撕开,血雾喷了一地。
四人,楚浩只用了一刀。
剩下的合围阵型散了个口子。
那些捕快不是没见过血,可从来没有哪个“犯人”一刀能扫翻四个精锐。
楚浩没给他们回神的空档。
轻身步法催动,身形在人群缝隙里穿梭,每一步的落点精准得像提前量好的。
十二刀里读出张怀安的刀路,三十人的站位他进场时就扫完了。
疾风快刃。
残缺的刀法在这一刻发挥出了最凶狠的用途,不追求一击毙命,追求三刀连闪的速度和角度,专劈手腕、肘弯、膝盖。
左侧一个捕快举弩瞄准,楚浩踏入他射界死角,刀尖挑飞弩臂,反手刀背抽在对方太阳穴上,人当场就软了。
右侧两把刀从斜角夹过来,楚浩身形一矮,两刀在他头顶交叉落空,他已经从两人中间穿了出去,回身一记横斩,两人的小腿同时中刀,膝盖一软跪下去。
快到回廊里的人只能看见残影和血光交替闪烁。
前后十息,又倒了六个。
剩下的捕快终于崩了。
不是修为不够,是胆子碎了,领头的四个精锐一个照面就被扫翻,张主事本人断了一只手还在淌血,自己冲上去能换来什么?
有人的脚往后挪了。
一个人退,第二个就跟着退。
合围的铁桶裂了缝,然后缝变成了口子,口子变成了溃散。
楚浩站在场中央,刀尖朝下,血顺着刀身往下淌,一滴一砸在青石板上。
周围三丈之内没有站着的人。
回廊里,那个十五六岁的学徒喃喃自语道,“这……这是外门学徒?”
没人答他,因为没人信自己的眼睛。
徐庆缩在廊柱后面,他的目光从倒在地上呻吟的捕快身上扫过,又落到张怀安那断腕上。
完了。
彻底押错了。
他以为张怀安是磐石,是郡城刑狱的天,是踩不倒的铁幕,结果被一个矿工斩了手腕、打散了兵。
三年分的银子,够他死十次。
同一瞬间,镇武堂正门外传来马蹄声。
很密,很快,蹄铁砸在石板上的节奏整齐划一。
铁甲碰撞的声响隔着一进院子都听得见,至少三四十骑,正从长街尽头朝镇武堂正门碾过来。
楚浩单膝跪地,刀撑着地面,嘴角的血还没擦。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张怀安那张扭曲的脸,越过那些僵住的弩兵,越过徐庆缩在廊柱后面的身影,看向正门方向。
马蹄声已经碾到了门口。
有人翻身下马,铁靴踩上镇武堂正门台阶的声响沉重而稳。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晨光倒灌进来,刺得院子里所有人眯了眯眼。
一道穿着赤红军袍的身影站在正门中央。
林清至。
郡城巡防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