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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章 他们到底在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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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19章 他们到底在过什么 (第1/2页)

    听到付行简的话,许令卿下意识就想拒绝,话到嘴边想起自己现在是申仵作,出口的话变成了:“侯爷自便。”

    纪英看了看两人,迟疑片刻,还是留在殓尸房中,只不过是站得远了些。

    厚重的木门关上,屋中唯一的自然光瞬间消失,只有木板床旁的烛火跳跃着。

    许令卿带上手套,对着王大成的尸身郑重行礼,随后把银针、验尸刀依次摆放在木板床边。

    她先把尸身从上到下验了一遍,接着拿起银针,然后是验尸刀。

    刀刃没有任何迟疑地落在尸身上,稳稳地划开了皮肉。

    阴暗的屋子里,摇曳的烛光中,许令卿的表情专注而严肃,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冷静得近乎冷漠。

    付行简望着她的侧脸,眼神不禁发直,脑海中蓦地出现一句话:“这是我的战场。”

    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沉寂多年的心砰砰跳动着,他好像回到了边疆,回到那些和父亲、兄弟、同袍并肩作战的日子。

    当时他正年少,没有长安权贵子弟的鲜衣怒马,只有边疆的铁马兵戈。

    可那时的他是畅快的,战场上可以肆意酣战,战场下有父兄、同袍相伴,没有长安的尔虞我诈、朝堂党争。

    铛!

    一声又轻又脆的响声把他从回忆中拉出,发散的目光重新凝聚,只见许令卿手中拿着一个瓷盘,瓷盘里分堆放着从王大成胃中取出的食物残渣。

    付行简视线下移,剖开的皮肉已经缝合完毕,针脚整齐又细致。

    就像一件由最好的绣娘精心缝制过的衣裳。

    “结束了?”

    低醇却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陡然炸响,惊得许令卿手一顿。

    她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大活人。

    “嗯。”简短的应答声,似乎还残留着剖验的冷漠。

    “结束了,那赶紧出去,出去说。”

    纪英白着脸,以不符合年纪的矫健拉开门,却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转身对许令卿招招手:“卿……把仵作东西给我,你去太阳底下晒一会儿。”

    许令卿点点头,把瓷盘交给她,率先走出屋子。

    她站在院子中央,感受到暖洋洋的日光,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付行简听到纪英对许令卿关切的话语,脑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纪县尉对申仵作好似待自家小辈一样。

    纪英看到他微微皱着眉头,连忙找补:

    “申仵作闺名申清,清水的清。下官跟她认识的年头多了,都是拿她当自家小辈看待,私下都是这么喊她。”

    “刚才一时紧张,叫顺嘴了,望侯爷见谅。”

    付行简在口中把“申清”二字无声地咀嚼了一遍,摆手道:“无妨。”

    一直等在外面的付行一看到他们出来,赶紧凑上去:“二哥,你们真的剖……”

    一开口,瞥见瓷盘里食物残渣,下意识发问:“这是什么?”

    纪英伸直了胳膊,把瓷盘拿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苦着脸道:“从王大成腹中取出来的食物残渣。”

    话音落下的同时,付行一吐了。

    “呕——”

    许令卿睁开眼,扫了他一眼,对纪英说道:“县尉,可以了。”

    “那就回县尉厅。”

    回到厅中,许令卿立刻说道:“王大成腹中没有果脯,张翠说她用果脯裹了硫磺粉毒杀王大成的话不成立。”

    她把探过食物残渣的银针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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