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捉住管姨娘的把柄 (第2/2页)
如雪花般砸向绒花坊。
“三千二百两、四千八百两、五千五百两......六千三百两!”
春杏将打好的算盘朝谢兰茵高高的举起来,“夫人,不算上定金,咱们这两个月,统共卖了六千三百两!”
“刨去工钱、本钱、押镖的钱,您净剩三千两!”
谢兰茵纠正她:“是我们一起赚的。”
说着,谢兰茵用钥匙打开钱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分别给了春杏和冬青各自一张。
“以后春杏就是绒花坊的大掌柜,冬青是组长。”
谢兰茵容不得二人推辞,“过两日我要陪嘉乐去一趟云京,无暇在绒花坊盯着。近来我用着‘路遇’和‘小张顺’还算顺手,日后春杏管账,冬青管人,把这里交给你们俩,我好放心去忙旁的。”
春杏低低的扎着脑袋,倏地,两滴眼泪落到了银票上。
“杏儿,可是想家了?”谢兰茵轻声问。
绒花坊刚开业,春杏家里便来了书信,谢兰茵让春杏等到秋收再回家,一忙起来便忘了此事。
眼下看见春杏落泪,谢兰茵心中微微泛酸。
她都想黏着母亲过日子,何况春杏是个及笄不久的孩子。
“杏儿是嫌夫人给得少了。”
冬青刚开口,春杏便追着她捶了一个圈,又跑回原来的位置,望着谢兰茵直抹泪,“奴婢是觉得,天底下没人对奴婢这么好过......”
春杏知谢兰茵不喜欢亲近,便抱着冬青哭了好一通。
谢兰茵从春杏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听出,她娘家来信说,洪水冲塌了房子,官府接济的房子轮不到百姓住,其他村民尚可投奔亲戚,春杏的母亲、哥哥、嫂嫂、小侄子,一家人都只能用木头搭布棚子住,眼瞅着天要冷了,天寒地冻最是难熬。
可有了这一百两,便能重新垒起新的房子!
“唔......我替你算算。”冬青掰着手指头,“村里四十两就能盖三间顶好的瓦房,再花三十两垒牲口棚和厨房......天该冷了,余下的三十两,给你那情哥哥买袄子罢!”
“你——”春杏红着脸追冬青出去打。
小张顺驼着背,跟在后头,“杏儿姐,你让我瞧瞧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春杏:“瞎!就你那对眼子,能看得清么?”
谢兰茵望着三人在园中追逐嬉笑,不由得莞尔。
难怪她这阵子总见一名年轻俊俏的小郎君来绒花坊门口等人,见到她便红着脸喊沈夫人,谢兰茵还当他赵钰的学生,原来是春杏的情郎。
谢兰茵立刻差“路遇”去打听。
那小郎君是常给秦苒看妇科大夫的独子,春闱落第后继承家业学习抓药,和春杏差不多的年纪。
谢兰茵琢磨着,这小郎君相貌端正,家世干净,他父亲在汴梁的口碑很是不错,对春杏来说算是上嫁了。
不过,就算嫁过去,也不怕春杏受气,谢兰茵索性认春杏当干妹妹,再多陪嫁些便是!
这么打算着,谢兰茵便在回家的路上,捡着好东西给春杏买下了。
亥时。
春杏叫女工们拴好了门,与小张顺从绒花坊一同出来。
小张顺拉着马绳,两只对子眼歪着看她,春杏啐了一句“吓人的鬼”,正欲扒着小张顺上马车,恍然瞥见不远处的客栈灯下,有一道极为妖娆熟悉的身影,挽着一个衣衫华贵的男子进了客栈。
“......管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