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寸步不离 (第1/2页)
所谓的名分,所谓的娶她,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捆绑。前提是,她必须听话,必须斩断所有退路,安安分分地做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檀晚音缓缓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挣扎。
她任由他抱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夜,很长。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他抱到床上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沉沉睡去的。
他睡着了,却依旧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仿佛稍一松懈,她就会化作青烟消失。
檀晚音睁着眼,看着帐顶的黑暗,一夜无眠。
天光,从窗格子里一点点透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黑暗。
身侧的人,动了。
檀晚音能感觉到,那股禁锢着她的力道,松了。
她偏过头。
萧无寂已经坐起身,正在穿上那件昨夜被揉皱的朝服。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仿佛昨夜那个痛苦失控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他整理好衣襟,下了床,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记忆,又一次被清空了。
檀晚音的心,也跟着那被清空的记忆,彻底沉了下去。
萧无寂走到门口,拉开门。
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
守在门外的阿昊立刻躬身行礼。
萧无寂没有立刻出去,他背对着屋里,停顿了片刻。
檀晚音以为他要说什么。
然而,他只是对着门外,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铺直叙的语调,冷冷地吩咐。
“以后她寸步不离跟着我。”
萧无寂的声音不高,没什么起伏,却像一道无形的旨意,将她整个人,连同这间屋子,都划作了他的疆域。
他没有再进屋,门外的脚步声很快远去。
檀晚音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天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在她脚边投下一小块惨白的光斑。她低头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块被框住的光,看似明亮,实则连挪动一寸的自由都没有。
门外,阿昊的声音准时响起,恭敬,却不带半分温度。
“檀小姐,侯爷上朝去了。请吧。”
请什么?去哪里?
他没说,但檀晚-音知道。
她推开门。
阿昊垂手立在廊下,身后跟着两个面生的亲卫,人高马大,像两尊铁塔。
“侯爷吩咐,您需得送到府门。”阿昊言简意赅。
檀晚音什么也没问,抬步便走。
从这个偏僻的院落,到侯府朱红的正门,是一条很长的路。
她走在前面,阿昊和那两个亲卫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今日的侯府,似乎格外安静。
浣衣房的搓衣板声,在她经过时停了半瞬。厨房里剁肉的刀,也慢了下来。洒扫的丫鬟见了她,像见了鬼,忙不迭地垂下头,手里的扫帚差点脱手。
那些目光,或惊诧,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
她昨夜被侯爷从燕小将军的私宅里抓回来,又被铁链锁了院门的事,一夜之间,已经传遍了。
如今,她又完好无损地走在这里。
这比任何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