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 大厦将倾,王家的至暗时刻 (第1/2页)
第四十七章:大厦将倾,王家的至暗时刻
苍穹之上,那具无头尸体坠落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沉闷,却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王家子弟的心头。
“咚。”
那不仅仅是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更是王家千年气运崩塌的丧钟。
王霸天,那个在族谱中被描绘成神祇、那个让王家在南域修真界横行无忌百年的老祖宗,那个半步金丹境的绝世强者,就这样……死了?
死得如此干脆,如此利落,没能撑过那个少年的狂暴杀戮。
风,卷着血腥味,呼啸着穿过广场。
原本还在运转的“九曲长河阵”残阵,因为失去了主阵之人的灵力支撑,那些猩红的灵力锁链如同断了电的蛇,无力地瘫软在地,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血煞卫们手中的长戈颓然垂下,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与恐惧。他们引以为傲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老……老祖……死了?”
一名负责操控阵旗的王家死士,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地,手中的阵旗滑落,被寒风吹得滚向远方。
这一声颤抖的低语,像是点燃了引信,瞬间引爆了全场压抑到极点的恐慌。
“不可能!这绝对是幻觉!老祖怎么可能输?他可是半步金丹啊!”
“那是妖法!那个丁浩晨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老祖不会死的!”
“快跑啊!老祖都死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人群开始骚动,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王家精锐,此刻却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的野狗,慌乱地想要寻找出口。
然而,出口在哪里?
丁浩晨悬浮在半空,衣袂翻飞,那双淡漠的眸子扫过下方乱作一团的众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锈剑。
剑尖之上,一滴金色的鲜血缓缓滑落。
那是王霸天的血。
半步金丹强者的精血,蕴含着磅礴的能量,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
“谁敢动?”
丁浩晨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一丝尚未散去的剑意,瞬间穿透了嘈杂的人声,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这一声轻喝,如同定身咒。
那些原本想要逃窜的弟子,只觉脖颈一凉,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利刃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他们僵硬地停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悲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人群后方冲了出来。
那是二长老,王震海。
就在刚才,他还满脸堆笑地指挥着执法堂弟子搬运宝库中的防御法宝,幻想着凭借这些法宝和老祖的神威,定能将丁浩晨轰杀至渣。
可转眼间,天就塌了。
王震海此刻发髻散乱,那身象征执法堂威严的黑袍沾满了泥土和血迹——那是刚才阵法反噬时受的伤,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扑到王霸天的无头尸体旁,颤抖着双手想要将老祖的头颅安回去,可那断口处平整如镜,鲜血早已流干,哪里还能接得上?
“老祖……老祖啊!您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啊!”
王震海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阴狠毒辣的长老风范?
“您走了,王家可怎么办啊!我们这一脉,可怎么活啊!”
他的哭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然而,丁浩晨并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心生怜悯。
他缓缓降落,靴底踩在染血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王家子弟的心口上。
“王震海。”
丁浩晨走到他身后,声音冷冽如冰,“哭够了吗?”
王震海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浑身一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猛地回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丁浩晨,眼前少年修为绝对不是显现出来的筑基期修为,此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随即又被一种求生的本能所取代。
他是聪明人。
作为掌管家族宝库的二长老,他最懂得审时度势。老祖死了,大势已去,再硬撑下去,那就是真的要把王家满门搭进去了。
王震海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对着丁浩晨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周围人都牙酸。
“丁……丁大人!不,丁前辈!求您高抬贵手,饶我王家满门一命啊!”
这一声求饶,如同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原本还强撑着站立的大长老王震山,此刻面色灰败,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丁浩晨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又看了看自家老祖的尸体,眼中的战意彻底熄灭。
他知道,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王震山深吸一口气,推开挡在身前的亲卫,大步走上前。
他没有像王震海那样哭嚎,而是径直走到丁浩晨面前三丈处,双膝一弯,重重跪下。
“罪人王震山,率血煞卫全体……投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死寂。
随着大长老的下跪,原本还在骚动的血煞卫们,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精锐,此刻也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
“当啷!当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绝望的金属交响曲。
紧接着,是三长老王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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