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挨抽 (第2/2页)
不许碰那些妓子!”
“娘,疼!”
藤条劈头盖脸地抽下去,骨折的谢云泽根本就躲闪不了,只能哀嚎。
“娘!疼!别打了!我真的就是去听了两回曲儿……”
“我看你是疼的太轻了!老娘平日里打你打得少了!你说你就是去听曲儿,那你怎么染了脏病!”
崔莹气得手都在抖。
“啪!啪!啪!”
藤条用力地抽在谢云泽的身上。
“夫人,夫人,再打少爷就死了啊!”
最终还是崔莹身边谢云泽的奶嬷嬷看不下去,将崔莹拦了下来。
“赵嬷嬷,你别拦我,我今日非要打死他不可!”
崔莹挥开赵嬷嬷,还想接着打。
“夫人啊,您把少爷打坏了算怎么回事?少爷没了,咱们二房可就绝后了啊!”
赵嬷嬷跪下来抱住她拿着藤条的手。
气昏了头的崔莹动作停下。
是啊……打死他又能怎么样?
二房子嗣单薄,老爷身体不好,即使有两房妾室,这么多年下来也只有她儿云泽一个孩子。
二房所有的希望都在谢云泽身上。
可偏偏他就是这么不争气!
屡次不改!
半晌,她将藤条“啪”地掼在地上,声音里带着泪意。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崔莹转过身抹了一把眼角,吩咐赵嬷嬷。
“嬷嬷,去请个专治此症的大夫来,悄悄的,不许惊动任何人。”
谢云泽满脸茫然地躺在榻上,身上痒得钻心,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病了。
他碰的那些姑娘,花朝楼的老鸨和他说都是干净的清倌人啊!
二房闹得鸡飞狗跳,久病卧床的二老爷谢文远终于露面了。
老侯爷的胞弟谢文远,多年来因身子骨不好几乎不踏出二房院门,终日躺在榻上喝药将养。
旁人说起二老爷,只记得他年轻时也是个读书种子,后来得了病便一蹶不振了。
崔莹正在院里支使婆子去抓药,一抬眼便看见谢文远被人搀着走了进来。
他的身形消瘦得厉害,颧骨突出,脸色蜡黄,走几步便喘一口气。
崔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你怎么出来了?大夫说你不能吹风。”
谢文远在廊下站定,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摞药方上,声音沙哑低沉。
“云泽他……到底是怎么了?”
崔莹把药方往身后藏了藏,面上挤出一个笑来。
“没什么大事,我前两天不是都和你说了嘛……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了,得好好在床上将养一段时间呢!
你身子不好,就安心养病别费心了。府里的事情,我自己能打理过来。”
谢文远垂下眼,看着自己搭在拐杖上那只枯瘦的手。
许久,他才低声道:
“阿莹,这么多年,你替我打理府中上下,我的病情又让你操心。可关于云泽的事情你万万不能瞒我啊……他也是我的儿子。”
崔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伸手扶着他往外走。
“没事儿的老爷,没事儿的。府里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我真的能应付过来。你只要好好活着陪着我,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