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过去的残影 (第1/2页)
“奇怪……”小满一脸困惑的落回地面,看着红围巾孤零零地搭在雪地上:“去年你明明很喜欢的……”
林宇蹲在诊所门口,把这一幕画进了画本。
他画了个圆滚滚的雪人,周围用虚线描了个圈,圈外是举着红围巾的小满,小小的身影透着股困惑。
午后的冬阳渐渐暖起来,院子里其他地方的积雪开始软化,表面泛起晶莹的湿润光泽。
唯有雪人,以及它脚下直径约一尺的雪地,依旧保持着清晨的模样。
雪粒干燥得像粉末,捏一把能从指缝里簌簌漏下,毫无半点融化的痕迹。
在阳光下,那片雪泛着石膏般的冷白,与周围渐渐变得湿润的雪地格格不入。
林宇抬头望向院中央的雪人,顿了顿:“它好像,把自己锁在去年的冬天里了。”
钱钱医生从屋里出来,它顺着林宇的目光望向雪人,蝉蜕眼镜后的目光柔和却带着思索。
“它好像……不想变。”林宇指着雪人脚下那片干燥的雪地:“连太阳都晒不化。”
钱钱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那圈“拒绝之环”的边缘。
指尖传来的凉意比别处更沉,像触到了一块被记忆冻住的冰。
它沉默片刻,才轻声道:“有时候,太怕失去什么,就会把自己变成牢笼呀。”
松鼠兄弟捧着两颗饱满的松果,兴冲冲地跑来,说要给白胖子当“纽扣”。
老大踮起脚尖,把松果往雪人圆滚滚的肚皮上一按,可刚松开爪子,松果就“咕噜”滚了下来,在雪地上打了个转。
老二不信邪,找了点湿雪当黏合剂,把松果牢牢粘在雪人身上,还拍了拍:“这次肯定掉不了!”
可没过半刻钟,那两颗松果还是掉了下来,连带着粘住它们的湿雪,也莫名其妙地化成了水,在雪人肚皮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很快又被周围的寒气冻成了冰。
松鼠兄弟抓着松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困惑。
一直蹲在一旁观察的林宇,目光始终没离开过雪人。
他注意到,每当有东西试图“改变”雪人,无论是加围巾、粘松果,还是风吹来的枯枝落在它身上,总会有股隐秘的力量将这些“外来物”推开,或者让它们自行脱落。
就像有个无形的意志,在固执地维持着雪人最初的模样。
临近黄昏,一只小山雀瞅见雪人的肩头还算平整,便想落下去歇脚。
就在它的爪子即将触及雪人肩膀的瞬间,雪人肩部的那片雪花,以一种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流动、重塑。
原本略平的弧度变得光滑圆润,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小山雀的爪子一滑,根本无处落脚,惊叫着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这一幕正好被林宇撞见,林宇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是自然的雪粒滑动,是有意识的调整。
雪人在主动维持自己的“原状”,拒绝任何新的互动,任何试图融入它“存在”的东西,都会被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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