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金饼来了 (第2/2页)
笨!”
昀白彻底收声。
他想说不扔,但也可以不干预。
可此时的陆夭夭有点可怕,他还是认了怂。
气鼓鼓地努力抽取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神力,又把石缝处加固了几分。
拼了吧,最多又要过一段打不开空间的苦日子。
陆夭夭抬起眸子,望向峡口外那五名被怨魂缠住的黑衣人。
他们身上的魂火飘摇。
可地下阵纹已经再度爬向他们脚下。
显然,峡底那东西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死活。
黑衣人也发现了不对。
“主上为何抽我的魂火?!”
“快退!”
“退不出去!”
地面裂开。
黑气钻出,缠上他们的脚踝。
先前举火把那人拼命挥刀,砍断一缕,另一缕又缠上来。
他抬头望向卡着林敬之的石缝,张口怒喝。
“何方鼠辈?坏了主上大事,你逃不脱的!”
朱笔微移,隔空点向他。
“你们以生魂作柴,以福运作油。”
“妄想烧开阴阳门。”
“真是蛇想吞天。”
朱笔落下。
“判,夺人命数者,因果反噬。”
“判,拘人魂魄者,自缚己身。”
地上的阵纹骤然翻转。
原本爬向林敬之的血线,突然调头,刺入五名黑衣人的心口。
五人动作霎时定格。
下一瞬,他们身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魂影。
撕咬抓挠分割着他们的生魂。
“不是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主上救我!”
“啊——”
惨叫传遍峡谷。
朱笔左移,五名黑衣人带着缀满全身的魂影定在阵眼处。
判官笔上的光越来越淡。
峡底那扇门已经打开半尺。
门后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那手没有皮肉,骨节上却挂着一串串黑色压怨铜钱。
铜钱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林敬之后背的血线猛地绷紧。
隔着替命纸血契,那东西还是闻到了本体的味道。
陆夭夭大喝一声。
“阿纸,砸开!”
阿纸闻声小手一攥,锤向卡着林敬之的石缝。
砰!
林敬之被拖进了石缝。
“纸马!”
阿纸哗啦一声化成了破破烂烂的花纸马。
陆夭夭将林敬之拖上马背。
“昀白,开路!”
白玉簪飞出,化作一片玉色光幕。
峡底忽然传来一声低沉嘶吼。
那只骨手猛地攥住血线。
巨力顺着血线传来,却定在石缝前地上的替命纸上。
“跑!”
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判官笔上。
“因果线,断!”
朱光划过林敬之背后。
他背上冒头的血线应声而断。
陆夭夭却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栽去。
昀白的结界瞬间托住她。
顺着石间小道冲向出口。
身后石门彻底震动。
越来越多的骨手从门缝里伸出。
它们抓着山石,朝峡口爬来。
昀白声音发紧。
“夭夭,醒醒,那东西没完全出来,但它记住你了!”
“放心,只是微死……”陆夭夭虚弱回应。
“我知道,它本来就认识我!只是一时间想不到真是我而已。”
“你说什么?”昀白一愣。
“笨!”陆夭夭懒得理他。
纸马一路狂奔。
无数的黑色龙卷风追在后面,卷起碎石砸向石间小径。
小径在他们身后不断坍塌,石块追在花马身后。
花马已经被砸得千疮百孔,却仍然翘着碎纸片挡着砸向浮在空中的陆夭夭。
陆夭夭望向跟在自己身后的纸马,眼中又泛起陌生的酸涩。
“阿纸,回去我帮你重新画一画。”
“好,不过,不要画脸,脸要阿纸自己修炼!”
“呵,小阿纸是嫌弃我画的脸丑,是吗?”
“夭夭,阿纸……阿纸没有……”
“撒……谎……”
陆夭夭觉得冷极了。
“原来,这就是人身体感觉到的冷。”
“沈姑娘,你受苦了……”
她闭上眼前呢喃着,恍惚中仿佛还听到了一声欢呼。
大胆!
她都要疼死了,谁敢笑得这么大声!
不对!
好像是大金饼身边那个老道的声音……
他,也有缩地成寸的宝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