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梵蒂冈交涉与教会秘辛 (第2/2页)
“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信仰之力。”
林墨扫了一眼古籍上的文字,是拉丁文,但他能看懂大部分内容。
“信仰之力反噬?”林墨问。
格里高利点头:“权杖虽然强大,但它本质上是一柄吸收信仰的法器,黑暗信仰和光明信仰只是信仰的不同表现形式。如果有人在权杖周围制造大规模的信仰崩塌,让它的持有者失去对黑暗信仰的依赖,权杖会陷入短暂的混乱期,威力减半,甚至可能反噬持有者。”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信仰崩塌,具体怎么做?”
格里高利抬起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找到权杖的持有者,在他周围瓦解那些给他提供信仰的人。暗殿的势力遍布全球,但在梵蒂冈,我们也有自己的情报网。据我所知,权杖的现任持有者,是暗殿的核心成员之一,名叫‘影’,他的力量来源,是暗殿在非洲和南美培养的数十万信徒。”
“摧毁那些信徒。”林墨说。
“不用全部摧毁,只要摧毁核心区域的信仰网络,权杖就会受到冲击。”格里高利从怀里取出一枚银色的十字圣徽,放在桌上,推向林墨。
那是一枚巴掌大的十字架,表面刻满复杂的纹路,中心镶嵌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内部隐隐有光芒流转。
林墨的目光落在十字圣徽的纹路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纹路,和他胸口的至尊骨纹路,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林墨压制住内心的震动,平静地问。
格里高利没有注意到林墨的异常,解释道:“这枚圣徽是教廷的圣物之一,能短暂抵挡黑暗侵蚀。你带着它,就算遇到影,也能撑住一段时间,足够你找到机会制造信仰崩塌。”
林墨接过圣徽,指尖触碰那些纹路。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共鸣。他体内的至尊骨也在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圣徽上的纹路。
“这圣徽,是什么时候铸造的?”林墨问。
格里高利想了想:“据说是第一任教皇留下的,已经有近两千年历史。上面的纹路是古代圣者留下的封印符文,具体含义已经失传,只有几位老枢机知道一些传说,但没人能完全解读。”
林墨没有说话,将圣徽握在掌心。
他想起当初在至尊骨上看到的那些纹路,和这枚圣徽上的纹路,几乎出自同一种风格。难道至尊骨和教廷的圣物有关联?还是说,当年父母留下的东西,和教廷有某种联系?
“你有心事?”格里高利问。
林墨回过神,将圣徽收进口袋。
“多谢。”他说,“作为交换,你需要什么?”
格里高利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他站起身,走回书架前,取下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林墨,“教廷内部,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支持暗殿。我需要你帮我清理掉他们。”
林墨接过册子,翻开,里面是十几个人名和照片,都是教廷内部的高层人员,包括两位枢机主教和三位主教。
“这些人,是暗殿在教廷的眼线。”格里高利说,“我查了三年,才找到这些证据,但我不敢轻易动手,因为他们在教廷内部的势力太大,一旦打草惊蛇,整个教廷都会被拖入内战。”
“你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要借我的手?”林墨问。
格里高利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因为我已经老了,快死了。我不想在我死之前,看到教廷被一群蛀虫毁掉。”
林墨看着老人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疲惫,有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怕的不是那些异端,而是暗殿。
“这些人,我会处理。”林墨合上册子,“但有一个条件,你告诉我,关于这枚圣徽,你知道多少,那些失传的传说,是什么?”
格里高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墨会问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说:“传说第一任教皇铸造这枚圣徽时,用的不是普通金属,而是从一位‘圣者’的遗骸上取下的骨骼碎片。那位圣者据说是人类史上第一位拥有‘不朽之骨’的人,他的骨骼能抵御一切黑暗力量。”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朽之骨,至尊骨。
“那位圣者,叫什么名字?”林墨问。
格里高利摇摇头:“没有人知道,名字早就被历史掩埋了。教廷的记录里只提到,那位圣者是最早的‘守护者’,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一次对抗黑暗的胜利。”
林墨深吸一口气,将圣徽摸出来,仔细端详那些纹路。
至尊骨、圣者骨骼、不朽之骨。这些线索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他父母留下的谜团,和教廷的古老传说,串联在一起。
“我会处理掉那些人。”林墨站起身,将册子收好,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格里高利。
“你刚才说,你怕自己死之前,教廷被毁掉。你怕的不是那些异端,而是暗殿,对吗?”
格里高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墨,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变得更加浓烈。
林墨没有追问,转身踏入黑暗的石阶。
他走出地下图书馆时,手臂上的隐匿灵纹重新亮起,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
夜风穿过广场,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摸出那枚圣徽,借助月光,仔细看着上面的纹路。
那些纹路在他指尖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回应他的触碰。
“不朽之骨,至尊骨,守护者。”林墨低声重复这几个词,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看来,我的身世,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握紧圣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