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86400秒后的明天。 (第1/2页)
闻言,余夏无言地低下了头。
女性的直觉告诉她,林初阳话里有话——否则单纯的“受虐倾向”不足以支撑那样一番长篇大论。
“你喜欢她?”
尽管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冒犯,她还是壮着胆子问出了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冲动,只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于她而言,比一直坚守的理性更重要。
“嗯,非常喜欢……天下第一喜欢。”
说完,林初阳自己也怔了一下。
曾几何时,这份暗恋他只敢向最亲密的挚友吐露,可经历与水月萤几个月的纠缠拉扯之后,事到如今再谈起这份心意,他竟再也无所保留。
点滴声滴滴嗒嗒,将余夏的沉默衬得分外醒目。
她像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花苞,纵然盛开后是十足的美丽,却始终没有得到园丁真正的垂眸。
“她……喜欢你吗?”她握紧拳头,耐着性子又问。
“应该吧,她说过喜欢我,却没同意和我在一起。”林初阳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时至今日,他也没能从那个温和的良夜里彻底走出;时至今日,他依旧在懊悔当时没能再勇敢一步。
如果水月萤也如自己爱她那般爱着自己,那他当时的麻木与怯懦,无疑是对彼此最深的辜负。
可爱是常觉亏欠——他相信水月萤承受的煎熬只会比他更多。
她终究是个敏感的女孩子,能回应他的心意已经拿出了百分百的勇气。
他的猜测大抵不错。
水月萤身为关系的主导方,拒绝他的表白后,也曾一遍遍在深夜里自我谴责,反复叩问自己的别扭与胆怯。
就像陈奕迅《富士山下》里唱的——“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众生皆有局限,世间所有期许的拥有,前提都是学会与失去和解。
在这短暂失联、彼此冷静、却又无法真正冷静的一个月里,两人大约都在笨拙地将自己的爱情观朝对方的方向偏移。
水月萤学着宽容,林初阳学着占有。
“……可以看看我吗?”
余夏侧过身,腾出没有打针的那只右手,轻轻伸向林初阳:“提到她,你看起来并不开心。可以看看我吗?”
林初阳下意识望过去,却见一向淡漠的余夏此刻已是泪光潋滟。
“……你怎么了?”他慌乱地去掏袋子,想摸出纸巾,却想起那包“纸巾”早被小雨伞狸猫换了太子。
手忙脚乱了好一阵,他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余夏用手背抹去眼眶中的泪珠,声音渐渐平复,“我只是不懂——林初阳,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追求那份让你难受的爱呢?鲜花给谁都浪漫,你的爱给谁都热烈。”
“突然这么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他摩挲着指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真空状态,“非要说的话……只能是因为我喜欢她吧。”
“可以问问你喜欢她的原因吗?”
「固执」是余夏为数不多的缺点,有时哪怕她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合时宜,率性的性格还是会让她一吐为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