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秦渊:敢动她,问过他了吗? (第2/2页)
原来是从偷来的东西里头,东拼西凑学来的。”
想到自己苦读医学,正经科班出身,竟被这种货色力压一头,她更觉得膈应,也不可置信。
“程老到底在想什么,明知道她是苏清夷的女儿还护着她,疯了吧?”
该给江挽晴俩巴掌,再让她给老先生们跪下来,赎她妈当年犯下的罪孽,然后,把医书交出来,该还给谁就还给谁。
尤其最重要的,霍老的毕生绝学,理当归还给念慈同志,她师从的老师,才是霍老一脉正统亲传。
若霍老还在世,按辈分算,念慈同志才是后来的嫡系大徒孙,医术传承也该传给念慈同志。
她才是合情合理,最该继承那批医书的,就该是她的东西。
江挽晴那小偷,凭什么侵占私吞?
“念慈,你不气吗?”
沈念慈垂下眼帘,“气又有什么用?”
林依眉闻言,替自己不平,更替她不平。
本该传给念慈同志的医书,被江挽晴侵吞,借此抢走了拜程老为师的机会,江挽晴的母亲还害死了念慈的亲生母亲。
是个人都会恨。
见林依眉满面担忧,沈念慈安慰她似的笑笑,并不说什么,只扫了一眼西厅的方向。
与之前的喧嚣热闹相比,西厅此时惨淡了许多,看得出人走得差不多了,零星几个走得最晚的,也是一边下楼,边骂骂咧咧着什么。
沈念慈面上看不出什么,收回视线,给自己续了一杯法国白兰地。
酒杯端起,姿态淡淡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滋味绵长。
青瓷的酒杯贴在唇边,不露声色,掩住了嘴角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冷。
西厅洗手间这边,江挽晴是被两声敲门声惊回的神智。
她不确定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是抬手关水龙头时,才发现手指僵得不听使唤,扶着水龙头拧了两下才关紧。
再看镜中的脸,脸色被冷风吹得发僵发白,几乎面无人色,狼狈至极。
她知道,厅中众人还在等着她回去问责,一时避开只是权宜之计,这事总归要面对。
江挽晴垂眼,整理了一下仪容,又拢了拢衣领,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门去。
看到走廊上的人,脚步微微一顿。
“秦长官?”
秦渊望着她,看到她神色是沉静的,但小脸苍白,眼尾泛红。
是冷风吹出的红,不是哭过。
她那性子,越是绝境,就只会越倔强隐忍,绝不会在人前,在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洗手间里黯然垂泪。
又看到她那只右手,还有些湿气,带着被冰水褪去血色后,冻白冻透的僵硬。
都白到泛青了。
秦渊眉头便是一皱。
又见她嘴唇微抿,被他瞧见后,不自觉蜷起手指,将手藏进袖子中,暗暗避开他视线的本能动作,心头一缕莫名隐怒,又化为无奈的一声轻叹。
到了嘴边的苛责,也只剩下低声一句:
“走吧,先回去,我送你。”
说着,把邵琦送上来的东西,递给她。
江挽晴下意识接住,看清是一双手套,短款,军绿色,很厚实。
她有点没反应过来,抬眼却只来得及看到秦渊已然转身,一如既往挺拔冷肃的背影,已经迈步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