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隐山寺上笼罩着污浊之气! (第2/2页)
就只有萧折疏一个哥哥啊。”
萧折疏薄唇轻扬,喉咙间溢出轻笑。
萧溯光耳力极好地听到了,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开心过,他都能想到他脸上的得意。
他赶忙凑上前去,扯了扯顾令窈的发髻,“就因为我不认你爹?咱们有同一个娘,不是还能做亲兄妹吗?”
萧宝鸾幽幽说:“本宫只有顾砚安一个正夫,先头那三个都被本宫休了。”
萧溯光想说那跟他有啥关系,他是娘生养的,是娘的儿子就行了。
就听萧宝鸾又继续说:“窈窈是本宫与正夫的嫡女,折疏是嫡子。至于你,萧溯光,庶子。”
萧溯光:“……”
庶子。好陌生的词汇。
“那萧雪寂呢?”萧溯光忍不住问。
当初顾砚安带着顾令窈入赘公主府后,三弟萧雪寂就赌气离家出走,不知道跑哪个寺庙里出家了!
他这认妹妹不喊爹都算庶子,那萧雪寂算啥?
“萧雪寂是谁?本宫不认识。”萧宝鸾面不改色。
萧溯光:“……”
娘不会真把三弟给忘了吧?哈哈哈!
“庶子就庶子,反正走出去所有人都喊我瞎子。我只认顾令窈这妹妹,但我天生没爹,是不会管谁喊爹的,哼!”
他朝着顾砚安的方向哼了声,并且放话:“顾驸马,我承你人品不错是个好人好官,也给我生了个好妹妹,但是,我是不会像大哥那样,被你一架轮椅和几顿饭收买了的!”
顾砚安站在萧溯光的身后,摇头叹了口气。
“也是个可怜孩子。”
萧溯光猛地转身,“你怎么在这?”
顾令窈有各种玄之又玄的手段,让他听不到脚步声就算了,顾砚安怎么忽然跑他身后的?
难道说他表面上是文弱书生,实际上是个内功高手?
“我就走过来的啊。”
顾砚安疑惑。
萧溯光眉头皱起,“不可能,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哦,你说这个啊,我这几日把鞋子改进了下,靴子比平日轻,踩着软,但却更耐走。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脚步声都比平时小。”
顾砚安又问他,“你这靴子我和窈窈、公主都穿上了,折疏也有,你要吗?”
“不要!”
萧溯光嫌弃,觉得一个大男人,文弱就算了,还整天捣鼓这些女儿家的东西。
什么针织绣活,木工厨艺,没一样正经的!
这他要是喊顾砚安爹,回头被谢景凌那帮人听到了,多没面子啊!
“那行吧,还想说我给你在靴子里加点机关暗器来着。”
顾砚安无奈地叹了口气。
萧溯光耳朵一动,捕捉到了“机关暗器”四个字,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但他很快又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我堂堂七尺男儿,不稀罕靴子里藏暗器这种阴损招数。”
“哦。”顾砚安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那就算了。我本来还想在鞋底给你加一层铁砂,走夜路踩到石子不硌脚,下雨天还能防滑。”
萧溯光嘴角抽了抽。
他确实踩到石子差点滑倒过好几次。自从眼盲之后,他出门全靠一根竹杖探路,脚底踩到什么全凭运气。上回在御花园里被一颗鹅卵石硌得脚底板青了三天,这事儿他谁都没告诉,但顾砚安怎么知道的?
……一定是萧折疏那个叛徒说的。
“防滑也不用你操心,”萧溯光嘴硬,“我走慢点就是了。”
萧宝鸾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终于慢悠悠开口:“溯光啊,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日后宫宴你自个儿摸过去吧。本宫带着窈窈坐轿辇,折疏坐轮椅,都不太方便带一个看不见路还嘴硬的庶子。”
萧溯光:“…………”
他娘是不是太狠了点?宫宴设在太和殿,从公主府过去要穿过三道回廊、两座石桥、一片竹林,他一个瞎子摸过去,怕不是要掉进太液池里喂鱼。
“娘,”萧溯光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精准地朝萧宝鸾的方向凑过去,“您这话说的,儿子跟您开个玩笑嘛。顾驸马手艺精湛,儿子求之不得,怎会嫌弃?”
顾令窈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刚才不是还嫌弃人家捣鼓女儿家的东西吗?”
“谁说的?”萧溯光面不改色,“我说的是‘顾驸马心灵手巧,连女子闺阁之物都做得,可见心细如发,大邺第一好男儿’——大哥你说是吧?”
萧折疏坐在轮椅上,清冷嗓音带着一丝笑意:“我没听见你前面那句。”
“大哥,你这就没意思了。”萧溯光哀怨地朝萧折疏的方向叹气。
萧折疏不接他的茬,反而转头对顾砚安说:“爹,我那轮椅的刹车有些松了,您得空帮我紧紧。上回在御书房外头那斜坡上差点没刹住,多亏朔风眼疾手快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