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洋鬼佬入室侵犯,没天理了 (第1/2页)
罗恩听见外头动静,回头朝楼道里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他拿枪朝楼道方向比划了一下,嘴里嚷着:“夏国人,胆小如鼠!”
外头几户人家看见枪口指过来,吓得连滚带爬往后躲,楼道里很快一个人都不剩了。
罗恩笑够了,把门一关,转头朝小珍走过去。
屋里老陈还昏在地上,额角的血把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小珍被按在床上,嘴被波特尔拿毛巾堵住。她的哭喊声从毛巾缝里挤出来,闷闷的,从门缝里飘出去,在楼道里荡了一圈,没人敢出来管。
过了大半个钟头,四个洋人推门出来。
罗恩一边下楼一边系领口的扣子,格斯博跟在后头,嘴里叼着烟。
吉姆斯伸了个懒腰:“夏国女人,滋味不错。”
波特尔嘿嘿笑着接话:“比英吉国的带劲。”
四个人说说笑笑下了楼,走出弄堂,上了那辆黑色汽车。
罗恩把车发动起来,一脚油门,汽车拐出槐树弄,消失在大街上。
弄堂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胆大的住户探头出来。
一个姓孙的老头推开自家门,往五号楼里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又过了会儿,老陈的邻居王婶子壮着胆子上了楼,推开老陈家的门,一看屋里情形,腿都软了。
老陈还昏在地上,后脑勺磕破了皮。
小珍缩在床角,衣裳不整,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人已经哭不出声了。
王婶子赶紧把老陈扶起来,掐了半天人中才把人弄醒。
老陈一睁眼,看见闺女那个样子,老泪纵横,抱着闺女嚎啕大哭。
小珍一头扎进她爹怀里,浑身抖个不停。
楼道里渐渐围了些人,都是住这栋楼的穷街坊。
有人递了碗水,有人拿块破布给老陈捂头上的伤口。
大家伙儿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婶子先开了口:“老陈,这事儿……得报官啊。”
旁边一个拉黄包车的汉子老李立刻接话:“报官?老陈,你可别犯傻。那是洋人!洋人你报了官能怎样?警察敢管洋人的事?这么多年你见哪个警察管过洋人?别说洋人打了人,就是洋人当街杀人,警察也没敢抓人。”
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一个挑担卖菜的老婆子叹了口气:“可不是。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年,洋人干的事多了。前年隔壁弄堂老孙家的闺女,也是被洋人欺负了,报了官,人家连门都没让进。老孙跪在警察局门口求了三天,最后自己爬起来走了。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老李又说:“还有去年,前面那条街上,一个洋人喝多了酒,把个挑担子的小贩打得满脸是血。警察来了,洋人掏出证件晃了一下,警察点点头就走了。小贩自己爬起来的,连药钱都没讨着。”
大家伙儿越说越丧气。有人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有人靠着墙不吭声。
老陈抱着小珍,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没天理了……没天理了……”
这时候,人群里有个年轻后生,姓周,在闸北一家工厂做工,平时话不多。
这会儿他忽然开口:“我听说警察局新来的那个李局长,跟以前的官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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