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容佩穿颂芝10 (第1/2页)
皇后这下舒心了,她就说自己的打胎手段炉火纯青。
也就是华妃身边人太多,看得严,不然她早成功了。
打了富察贵人的胎,皇后的自信心又回来了,连头风都好像轻了些,跟剪秋说话的时候语气松快了不少:
“本宫就说,这宫里头的女人,再蹦跶也蹦跶不出本宫的手心,华妃那边本宫一时动不了,旁人还动不了?”
可惜还没高兴多久又病了。
起初她没当回事,只当是前阵子操劳太过,歇一歇就缓过来了。
可歇了几天,人反倒更乏了,早上起来梳头,镜子里那张脸蜡黄蜡黄的,颧骨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眼下乌青一片。
她让剪秋多扑了些胭脂,可那胭脂浮在脸上,怎么都盖不住底下的灰暗。
更让她心烦的是头风,以前只是偶尔发作,如今隔三差五就疼起来。
有时候正看着账本子,太阳穴忽然一跳一跳地疼,疼得她搁下笔,拿手摁着额角,半天缓不过来。
身子也虚弱了不少,时常生病,前儿受了点凉,昨儿就烧起来,太医来瞧了,开了药,吃下去也不见好,拖拖拉拉好几天才退下去。
退了烧人也虚,走两步路就喘,手心老是潮乎乎的,夜里睡觉出一身虚汗,被褥都浸得潮了。
身体各处不舒服,这儿疼那儿酸,说不上什么大病,可就是整个人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这让她心里有了危机感。
按道理她身子骨不至于这么差,以前头疾也只是偶尔发作,如今这般光景,不对劲。
她坐在榻上,把前前后后的事想了一遍,忽然打了个寒噤,难道她被下药了?
她一下想到了华妃。
“剪秋,去,把章弥叫来。”皇后撑着坐直了,声音有些发紧,“让他把景仁宫里里外外查一遍,吃的喝的用的,还有本宫平日碰的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查。”
章弥领命,带着人查了两天,但景仁宫一切如常,饮食茶水没问题,衣裳料子没问题,摆件器具也没问题。
皇后不放心,又问他:“本宫平日不点香料,屋里头也没有熏香,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旁的路子?”
章弥想了想,说:“娘娘日常接触的东西都查过了,确实没有异常,或许是娘娘忧思过重,操劳太过,郁结于心,这才伤了根本。”
皇后没说话,可心里那股烦躁压都压不住,检查不出来问题,她更不安了。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她在这宫里活了大半辈子,太清楚这个道理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脾气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情绪。
有一回剪秋给她递茶,手抖了一下,洒了几滴在她袖子上,她抬手就把茶盏打翻了,热水泼了剪秋一裙子,剪秋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
事后皇后自己也愣了,她从前再恼,面上也端得住,如今这是怎么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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