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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红姑没死,死的是她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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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红姑没死,死的是她的证词 (第1/2页)

    柴可捏着旧襁褓,没揭告示。

    晋牧指住移送时辰。

    “人已经送走了。比追补批示早半个时辰。”

    谢无渡翻开随身公文,核过封印。

    他们还没查到红姑,移送的人就先到了。

    柴可从告示缺口撕下一角。背面粘着薄纸,透过去,能看见自己的生辰。

    她想松手,腕口的血先沾上纸边。

    门里响起婴儿哭声。

    柴进抱着归女退了一步。

    “祠堂里那声姐姐,就是这么叫的。”

    柴可记下时辰。哭声先响,掌中门内才有成年女子应声,不能混作一处。

    归女朝门里伸手,腕上的镯痕亮了。

    柴进把她的手收回来。

    “这个不能拿。咱买不起。”

    安宁将铜铃抵住门缝。

    两声铃响后,又多出一声。

    她掌心旧伤渗血,却没撤手。上次少验了一步,这次不能再凭哭声认活人。

    “里面有活口,不止一个。还有尸应,得按藏有婴尸查。”

    谢无渡落下首席令,封住旧店四周的往生路。

    “随身魂物登记,进出核对。”

    柴可点头。

    “别再抱进去一个,出来按另一个算。”

    柴进掏出纸钱和空奶瓶。

    媒婆鬼检查他的袖口,抽出一张折纸。

    临时接生凭证。

    接生人,柴进。接收人,红姑。

    奶奶的鬼印压在折缝上,仍缺那一截。

    柴进伸手,又收回去。

    “祠堂那天塞给我的。后来找过,没找着。”

    “为什么没提?”

    “我只负责抱,奶粉钱都是奶奶留的。抱的是妹妹,还是会哭的债,也没人告诉我。”

    柴可拿纸接住凭证。血从旧襁褓渗过去,背面被刮过的字露了出来。

    接收非死胎,系未登记活口。

    她把两面分开拓下。

    先留证,再问小叔。现在追着问,他记不起来,也只能硬编。

    归女忽然咳了一声。

    黑气落在柴进胸前,里面伸出一只手。手背压着红布边,正是当年襁褓下没看见的地方。

    晋牧扣住柴可肩膀,把她往旁边带。

    那只手没找柴进,沿着婚契探向他胸口。

    裂口里露出半行交接字样。

    晋牧合上往生门,将那只手截在门外。

    柴可扶住轿槛带出来的旧案页。

    “它找的是记录?”

    晋牧没有答。

    他按着白帖,不敢再让那只手靠近。记录一旦被取出,先追认谁,便由不得他们。

    柴可没去掀他的衣襟。

    “遮好。不是准你不说,先别让它拿走。”

    谢无渡刮下门槛上的灰,用薄纸压出印痕。

    半只铜铃,外圈刻着协会旧徽。

    他认得这枚徽。如今的档案里,只有撤销记录,没有经手人名单。

    媒婆鬼把追补文书往后翻了一页。

    “红姑是百年前死胎养命案的经手人。”

    “刚才还是匿藏活口。”柴可道。

    “身份可以并列。”

    “那把谁给她改的,写旁边。”

    媒婆鬼停笔。

    她本以为柴可手不能写,问几句就得停。眼下人人替她存证,再拖,只会多留自己的签押。

    她取出一本黑皮旧簿。

    翻开只有三页的位置。

    第一页,红姑接生。

    第二页,已闻生啼,拒作死证。

    第三页被撕走了。

    谢无渡将撕口与鬼印拓片叠在一起。断纸边缘残留的墨,正补进缺口。

    “撕页时,印还没干。是持印的人做的。”

    柴可压住纸角。

    奶奶不只接过孩子。最要紧的一页,是她亲手拿走的。

    她想起那些垫画纸的旧账本,翻得太勤,有几页早没了。

    “缺页先登记。不能拿空白替她招供。”

    旧店里传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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