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敲诈 (第1/2页)
次日,陈阳召集汉省地区所有重、轻工业工厂领导人、骨干,全员到场,无故不得请假。
这是陈阳上任以来,召开的第一个工作大会,但凡还想在这个系统、行业里混下去的人,没有一个敢缺席这次会议。
谁都清楚,新官头一回召集这么大规模的会议,要是无故不到,那就是明摆着不给面子,第一印象先就坏了。
哪怕心里不看好陈阳,甚至等着看他出洋相,表面上的礼数也得做足。
省委大礼堂座无虚席,黑压压坐满了上千人。
往日省里开会,偶尔会有老厂子负责人托词不来,找人代为签到,可今天这种情况一个都没有。
不少上了年纪的老厂长,平日里架子不小,此刻也正襟危坐,安静坐在席位上。
八十年代,全国绝大多数省份,轻工业有独立厅级单位,不归重工厅管辖,两套班子、两条体系,各行其政、互不干涉。
但汉省建制特殊。
省内工业起步早、工厂杂、体系混乱,早年整改建制时,省里为了统一调度、集中管治,特意将轻工业厅挂靠在重工厅体系下,行政级别独立,可人事、改革、生产、整改大权,全部归口重工厅统筹。
简单来说——
轻工厅有名义独立权,但实权在重工厅手里。
轻工厅这些年最大的心愿,就是彻底从重工厅的管辖下拆分出去,独立建制、自主掌权,再也不受重工厅的制约。
故而往年每次召开这种全体会议时,轻工这边总要找机会发难,或是对重工厅下达的安排百般推诿,或是当众提出分家的诉求,句句都在争自主权,会议常常吵得不欢而散。
可今天一反常态。
轻工厅的一众领导安安静静坐在一侧,一个个敛了往日的锋芒,不插话、不抬杠,连互相递眼色嘀咕的都很少。
他们心里门儿清。
眼下全省亏损工厂改革就是个大火坑,麻烦成堆,风险难料,工人安置、承包风波、追责调查,随便哪一件闹起来都能压垮一个班子。
真要是这会儿闹着拆分出去,那轻工口几十家亏损厂子的担子,就得他们自己一力扛下。
想分家是真的,但没人愿意在这种节骨眼上分家接烂摊子。
先安安稳稳缩在重工厅下面,风险由重工厅牵头顶着,等这阵改革的风浪过去,再提分家才是上策。
大礼堂正席热闹非凡,而后台休息室内,气氛却紧绷到了极点。
仪表总厂厂长曹严华满头冷汗,神色慌张,一路快步找到柴刚,死死攥住对方的手臂,声音压得发颤,满是惊惧与慌乱。
“柴厅长,错不了,就是这个陈阳,前两天还是我们厂一名普通的工人,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成副厅长了。”
“他肯定是盯上我们厂子了,微服私访,暗中调查,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此刻的曹严华早已乱了方寸,满心都是惶恐。
他终于反应过来,前几日那个任劳任怨、蹲在车间干活、摸清厂里所有流程底细的年轻工人,根本不是普通进厂的新员工,而是隐姓埋名下来摸底的新任厅领导。
柴刚听后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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