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只剩凌乱的被褥 (第2/2页)
情瞬间阴沉,有人敢在她操办的宴会上做小动作,这是不想活?!
但她瞬间又有些疑惑,有人动手脚,哥哥为何还这般高兴?
沈鸢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只知明珩出来之时,齐灵珑的小丫鬟被杖杀了,连同齐灵珑也被打了板子又禁了足。
外人不知发生何事,但齐灵珑接二连三受罚,众人纷纷议论,都觉得齐府是惹了祸事。
……
沈鸢默默跟在明珩身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府,只觉得自己这一天都魂不守舍。
她只要一想到白日小屋里的碎片画面便脸红心跳,恨不能再也不见主子,将这事烂在地里才好。
她回到屋里时,呆愣愣坐在床沿边,汀兰唤了她好几声,她都恍若未闻。
直到汀兰忽然凑近了她:“鸢儿姐姐!”
沈鸢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说,今日天白大哥与我说你有个未婚夫?”汀兰歪着头,似是很好奇,“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沈鸢羞红了脸,瞥过脸去捋着被褥的褶皱,她的未婚夫不就是主子吗?
“我没有未婚夫……”
汀兰的大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沈鸢:“可是天白大哥说你有,而且……”
后半句的“而且他还知道是谁”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汀兰的嘴便被沈鸢捂住。
“小丫头一天天地将未婚夫挂在嘴边做什么?不许问了。”
沈鸢心里也明白,她和主子哪里算得上未婚夫妻的关系呢?
她哪里配得上主子这样尊贵的人?
再者说,她当时也有些乘人之危了,想来主子也只将这事当作一个玩笑而已。
即便今日她与主子也有了些肌肤相亲,虽是没到最后一步,可到底她是奴婢,主子是贵人。
她不该生出那不该有的心思……
想着想着,她心头忽而涌上些许酸涩,她好似总寻不到对的人。
她掩去眼中的落寞,只将头埋进福团的绒毛里。
……
第二日,沈鸢努力想装作无事发生地出现在明珩面前。
但始终有道目光不愿意放过她,无论她去哪都跟随着。
天白手中拿着一个半人高的红木螺钿雕花木盒进了院子,他瞧了瞧侍弄花草的沈鸢,又瞧了瞧在书房里寂静无声的主子。
他总觉得自从百花宴结束后,主子和鸢儿姑娘便怪怪的。
可天青什么都不与他说,他也只好压下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沈鸢转身瞬间,对上天白视线:“天白大哥,怎么了?”
天白忙摇了摇头,进了书房。
沈鸢与天白已经好久没有正常说上一句话了,她总觉得天白躲着自己。
可是天白既有意留下她的小帕,想来也是对自己有情的,她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如今她知晓了主子便是自己捡的未婚夫,且昨日还……
她脸颊又涌上热气,总归她心里总是不安的,哪个贵人能接受被一个奴婢这般亵渎?
她还不如早些嫁人,以明自己对主子绝无非分之想。
若天白大哥真看得上自己,倒也是件好事,至少能让主子对自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