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凛冬求生-36 (第2/2页)
季。
海浪这么猖獗，只要笼罩在水雾之中，翅膀一被沾湿……那就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些探查的族人能够回来，那才是奇迹——而这，也是他们才派了两轮探查者后，就停下了所有探查行为的根本原因。
每个族人都是珍贵的，既然知道探查就是送死，那真没必要白白牺牲族人性命。
也因为是凛冬的冬季，海兽人早就迁移进了深海峡谷，断联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谁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到那些在海滩上接触过海水，却没有完全入水，顺利回来的族人身上……
什么？
就没有完全入水后没有回来的族人？
那还真没有。
这个世界因为温度的关系，没有两栖兽人。
除了海兽人之外，这个世界不会有兽人会完全入海——没有海兽人为了适应海洋与寒冷而完成的相应进化能力，运气好的，一出海面就会被冻死，运气不好的，在海里就会被冻死。
而领空兽人也会带着船只出行，即便要从空中俯冲，合作捕捉鲸鱼，那也只有利爪会嵌入鱼肉，翅膀绝对不会完全浸入海水之中。
……
彼时——
海中，随着双方某种意义上的双向奔赴，姜长宁在水流的带领下，很快就感觉自己落到了一片……柔软的地方？
是沙地？
这里的海底沙地这么柔软的吗？
而且为什么没有颗粒感？
鱼尾轻轻摆动，姜长宁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周围也黑暗的不像话……
不是那种正常的，属于深海的黑暗，而是——好像所有的光都被吞噬，明明有发光体在发光，但那点光，刚刚出现就没了的感觉。
海水连半点有用的反馈都没有，除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之外，姜长宁连一丝丝水流的动向都不能分辨。
虽然……
海水为什么能有意识这一点就已经够让姜长宁窒息的了。
她不敢动，全部注意力都在分析自己现在身处的情况。
殊不知……
就在姜长宁鱼尾之下的祂，却和姜长宁的心情完全不同。
是的。
在姜长宁鱼尾之下。
即便这只是祂一个分属，祂现在的身躯，在这个世界上，也实在是太庞大了。
整个海洋其实都已经是祂身躯的一部分——即便这样，祂依旧在吞噬扩张。
本来，在同化掉所有海洋之后，祂就应该按照最省力的方式，停留在深海的地心裂缝之中，静静捕食的。
但——
一开始是觉得有点特别。
有个猎物，在走进菜盘之前，居然还知道试探一下。
祂的深海意识又不是蠢货，捕猎小的，还是捕猎大的，这还用得着选？
果然——在祂的分意识完好无损的吐出诱饵后，那个祂真正想要捕食的猎物进来了。
接下来……就更特别了。
猎物是智慧生物。
但她，在完全入水后，居然一点点都没有被同化的迹象……
而且——
她……好漂亮？
意识到自己居然出现了这个念头的时候，祂自己都震惊了一下。
除了对自己之外，祂居然还会对另外的生命体，感知到“漂亮”这个概念的吗？
但是——就是很漂亮啊！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各种碰撞。
祂一边觉得这种漂亮的存在就应该和自己成为一体。
一边又觉得自己这个分支如果融合这个漂亮存在的话……好像有点浪费了。
这种漂亮存在难道不应该融合进自己的本体吗？
两个念头在疯狂打架，祂奇怪的第一次感知到了——烦恼？
啊……
那这个漂亮的存在就更更更特别了！
事实上——
在亲自接触到姜长宁之前，祂都还在思考，到底是应该把她吞了之后融合进自己，还是传给本体……
可现在——
当鱼尾触碰到祂本体，轻轻扫过时，连被尾巴带动的海水轻轻扫过的感觉，都仿佛是在反复的传递着那种感知。
很……奇妙？
给祂一种——祂们甚至有着某种相近特性的错觉？
可——祂作为混乱古族属的存在，是不会有错觉的。
所以——
是……同族？
祂身上原先叫嚣的所有海族嵌合体触手都是猛然一顿。
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