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过河拆桥?老三掀桌,前厅里的吞云吐雾 (第1/2页)
后院卧房里。
朱棣站在床榻边,伸手探进暗格深处。
他动作顿了一下,把那只打火机往最底下又塞了塞。
这玩意打死也不能露。
接着,他摸出那包还没拆封的硬壳中华,又从随身荷包里摸出剩下的四根散烟。
看着手里这抹红,朱棣叹了一口气。
大侄子拢共就给了这么点,还没捂热就得交出去。
没过一会儿工夫。
快到前厅门口时,朱棣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原本围在厅中说笑的藩王立马安静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身上。
秦王朱樉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见朱棣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老四,走这么慢,脚底下粘胶了?”
朱樉似笑非笑地伸出手,手指头轻轻敲了敲桌面。
“看你这副跟人欠了你八百吊钱的脸色,挺不情愿啊,东西呢?”
朱棣走到朱樉跟前,没好气地撇了下嘴。
他伸手入怀,把那包未拆封的整烟,还有那四根散装的,一并放在桌案上。
“给,都在这儿了。”
朱樉没急着拿,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包方方正正的红壳子,又抬眼盯着朱棣的眼睛。
“就这些?老四,你屋里没再藏点?”
朱棣眼皮一掀,两手往外一摊,把袖口都抖了抖。
“二哥,你要不信,现在带兄弟们去我屋里找。”
“统共就这么点玩意儿,真没了。”
朱樉盯着朱棣看了两息。
见他神色坦荡,有种被抢走东西的恼火,不像是在作假。
朱樉这才满意地咧嘴一笑,大手一挥,直接把桌上的整包烟和那四根散烟全拢进了自己手里。
“行,算你小子有自知。”
哗啦一下。
旁边早就等得心痒难耐的兄弟们全围了上来。
楚王朱桢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瞅着朱樉手里的红盒子。
齐王朱榑更是直接上手想去抠那几根散烟,被朱樉一巴掌拍开。
晋王朱棡站在桌案另一侧,看着朱樉把东西全攥在手里,又扫了一眼围在旁边的弟弟们,嘴角勾了勾,开口道:
“二哥,东西到手了,别光顾着自己捂着啊,兄弟们可都眼巴巴等着呢。”
旁边的朱桢和朱榑立马跟着起哄:
“就是啊二哥,快分分,让我们也尝尝!”
“是啊!馋虫都快勾出来了。”
朱樉被大伙儿催得一瞪眼,没好气地说道:
“急什么,一个个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他捏着那截白嘴,一根接一根地往外抽。
“老五,给你的。”
“老六,拿着,别捏断了。”
“老七,老八……”
在场的藩王们一人接过一根,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凑到鼻子底下闻着那股子淡淡的烟草香。
分了一圈下来,朱樉动作麻利地把剩下的往怀里一揣。
站在旁边的朱棡和朱棣对视了一眼。
两人手里空空如也。
朱棡眉头一挑,朱棣脸色一黑,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朱樉,异口同声道:
“二哥,我们的呢?”
朱樉靠回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理所当然地摆了摆手:
“你们俩不是都抽过了吗?味儿都尝过了,还跟着凑什么热闹,省下来给兄弟们留着。”
这话一出,朱棡那张原本还带着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巴掌拍在桌沿上,冷笑道:
“好啊,合着二哥你是打算过河拆桥?”
“行,既然二哥这么办事,那大家伙儿都别抽了。”
“我现在就把这玩意儿禀报父皇,看看父皇老人家怎么说,谁也别想落着好!”
说完,朱棡袖子一甩,转身就要往厅外走。
朱棣在旁边看得暗暗竖起大拇指。
论起撒泼掀桌子,还得是三哥这暴脾气好使。
他二话不说,脸上立马配合地露出愤愤之色,拔腿就跟在朱棡屁股后头:
“三哥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东西还是从我这儿搜刮走的呢,凭啥不让我抽!”
见这俩人真往门槛那边迈步,厅里其他几个刚拿到烟的藩王瞬间慌了神。
朱桢手疾眼快,一把拽住朱棡的胳膊;朱柏也赶紧横跨一步,拦在朱棣身前。
“别介啊三哥、四哥!有话好商量!”
“二哥,你赶紧给三哥和四哥发一根吧!”朱桢扭头冲着朱樉急声道,“这要是闹到父皇那儿去,咱们这一屋子人谁还敢往嘴里塞?父皇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准儿得挨顿板子!”
“就是啊二哥,东西本来就是四哥出的,三哥带的头,哪能把他们俩落下。”
其他几个兄弟也纷纷出声劝阻,生怕这俩混不吝的真去告黑状。
朱樉坐在椅子上,看着朱棡那副真要进宫玉石俱焚的架势,再看看周围弟弟们焦急的眼神。
他心里清楚,今天自己是别想独吞了。
老三这狗脾气,真干得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朱樉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顺势站起身来:
“看看,看看你们两个,二哥跟你们开个玩笑,怎么还急眼了呢?”
“来来来,都有,都有!”
听到这话,朱棡脚步一顿,顺势被朱桢拉了回来。
朱棣也停下步子,跟在朱棡后头慢悠悠地走回桌前,两人谁也没提刚才要进宫的事,只是伸出手,眼皮都不抬地看着朱樉。
朱樉不情愿地又抽出两根,一人手里塞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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