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海盗问题二 (第2/2页)
带到岛上的一座大屋里,由于一天多的折腾,我们每一个人都又困又乏,也不管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倒头便睡。
今天早晨醒来,我才看清这是间硕大无比的房屋。
它的周围竖立着很多根柱子,墙壁和屋上的顶棚全是用棕榈叶编成,从窗口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片草地,草地后面是密不透风的椰林。
不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闷雷般的响声,看来这个岛并不大,充其量也就是几十平方英里。
我猛然间意识到,房间周围并没有出现持枪监视我们的海盗,我感到疑惑不解。
我正要把这一情况告诉大家,突然被一种异样的生音吸引住。
我把头探出窗外,一眼发现了监视我们的海盗,原来他们是在几棵大树上巧妙地搭建的一个小木棚里居高临下地监视着我们。
这些该死的真狡猾,在那几十米的高处,不要说这里,岛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拉扎克团长白天对我说,到了这里,也许比在游轮上更容易逃出去,我想也许吧,但愿上苍莫负有心人。
月光越来越暗,今天只好就此止笔了,不过这里多的要命、大的出奇的蚊子叮得人实在难以入睡。
我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岛上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囚犯,而且是先于我们的老囚犯。
早饭后,独眼命令我们去干活,我不知道是干什么活。
我们被领到一大片开满了鲜花的岛中平原,那里已经集合了一些人。
几名海盗把工具交给我们,然后独眼开了口:“如果你们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在这干活。要是想逃跑,我也不阻拦,反正这周围沼泽里的鳄鱼都饿得怪可怜的。你们要学会干这里的活,向他们学!”独眼用手指着那些老“囚犯”。
停顿了一下,他恶狠狠地说道,“笨蛋是要饿肚子的!”
显然,我们的活儿就是锄草。
我们被独眼留下的几名监工分成十几个组,那些老囚犯每人负责一个组。
分管我们这一组的,恰好也是一位华人,他四十多岁,瘦高的个子。
他教我们怎样拿锄,怎样锄草,样子很讨人喜欢,时间不长我就和他混熟了。
我问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瞥了一眼坐在地头上的监工,反问我:“还记得上半年在马六甲海峡失踪的《安妮公主》号游轮吗?我是那艘游轮上的轮机长。”我惊愕得张大了嘴。
这位轮机长落入虎口这么久,会多么思念家中的父母妻儿啊!痛苦,他比我还要深重。我不忍勾起他酸楚的回忆,忙转移话题:“这地里都是些什么啊,好大的花朵,真漂亮啊!”
“罂粟,这一大片,这岛上种的全是罂粟!”
遇上了这群海盗就等于撞见了鬼!这几天碰到的每一件事,没有不让我吃惊的。
我端详着这初次相识的大名鼎鼎的毒花,他们是如此的艳丽,红色的,白色的,粉红色的,把这小岛装饰得如同人间仙境,有谁会想到它是吞噬人类无数条生命的毒蛇?这仙境是人间地狱?
上午十点种左右,烈日下已经难以干活了,承蒙监工开恩,我们在树荫里躺下休息。也许是同胞的血缘关系,轮机长把他到此后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