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图》的由来】 (第2/2页)
想必与古籍中记载的顼“绝地天通”派重,黎把民和神分开有关了。
就目前所见,在7000多年前有仰韶文化的陶饰图案中就有人首蛇身的伏羲象。以后直到汉代,石棺上还有类似的伏羲象。从文化人类学角度看,上古文化符号(包括巫现文化)大都是象征性的;列维一斯特劳斯称之为“紧邻着感性直观”。因此,我们是否可以考虑,所谓伏羲“蛇身人首”不过是一个象征性表述,它暗示着伏羲是一种半人半神的生命体,是直接和“龙”(或许就是飞碟)有关的生命体。何况,伏羲的出生也是很神秘。《史记·补三皇本纪》记载,他的母亲“履大人迹于雷泽”而后生下了伏羲,而且“有龙瑞,以龙纪官,号曰龙师。”如果伏羲就是“伟大的太阳神”,而他又是乘着“龙”(飞碟)来到地球上,在传授了一些天文地理知识以及一些神通(特异功能)后,由于上古民智未开,为了不使外星球高级文明失传,留下了一幅整合性的《太极图》让后人去破译。那么,今天我们看到《太极图》包罗万象的内容就没什么奇怪了。
2.《太阳图》和天文学,由于《太极图》与中国古代天文学有直接的联系,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因此,我们再从天文学这一角度来作些探索。
中国古代天文学的理论基础是阴阳学说和五行学说。五行学说最早见于《尚书》,阴阳学说则非《周易》和《太极图》莫属了。《淮南子·天文训》将阴阳原理对应日、月、星辰,认为阳气凝积则生火,火的精者为日:阴气凝积为水,而水的精者就是月;所以又称日为太阳。称月为太阴。至于星则是从日月溢出的气的结合物,它们由于禀受的阳精、**的分量不同而各异。以后,五星又配上王音、五色甚至五德,这就从天文发展到人事了。
这种以阴阳学说为基础的天文学理论和“天人相应”的理论体系,也就是《周易》所说的“观象于天,观法于地”,“近取诸身,远取诸物”的产物(可能是《太极图》以灵感信息方式传达出来的)。这是巫术方法的最重要的特征,它的整合性的类比思维方式与气功,特异功能完全一致,但与以后建立起来的自然科学却完全不同。
另外,就《太极图》本身来看,阴阳两仪记录着地球由于自转和公转而产生的昼夜之象和四时之序。此外,地球公转的轨道平面和自转的轨道平面之间的交角(黄赤交角)为23°26′21〃,而从《太极图》上看,阴阳两仪的S形螺旋体夹角,也正巧在23°左右。所以,李晶伟先生在《太极与八卦》一书中认为:“太极的具体模式就是地球。”
现在要问,在上古交通闭塞,工具极端落后的情况下,怎么会已达到把地球作为一个模式来画图型的程度呢?解答这个问题仍要回到伏羲。《古今图书集成》记载了一段资料:“上古伏羲时,龙马负图出于河,……伏羲则之,以画八卦。”参考前述关于“龙”的假设,那么“龙马”也可能就是飞碟的象征表述。也就是说,一个与外星文明有联系的“伟大的羲”,凭借着“龙马”(飞碟)提供的数字密码和模型,才画出了八卦和《太极图》。
更有趣的是,在后世所传的一些修炼图谱中,《太极图》被转换成天文图,并将北斗星安放在中心。从这一图谱看,我们这个世界以北斗星为天心。北斗星每年十二个月指遍四方二十八宿,历全年二十四个节气、七十二候、三百六十五日又四分之一日。所以,一些修炼气功的人,在采时都必须遵照这一图示,面对北斗星所指的方向。这,是否从一种灵感信息上暗示着《太极图》的真正来源呢?
3.《太极图》和中医学与天文学一样,《太极图》和中国古代医学结下了不解之缘。《中医古籍内经》说:“生之本,本于阴阳”。由于《太极图》是:“近取诸身”,所以阴阳之道也涵盖了整个中医领域,成为中国古代生命科学的基础。
《周易·说卦》传已经指出:“乾为首,坤为腹,震为足,巽为股坎为耳,离为目,为手,兑为口。”把人身器官与《太极图》上的八卦相对应。而《内经》则进一步把人的脏腑,血脉与日、月、山脉、河流、海洋通过类比连在一起,形成了“人身小天地”和“自然大天地”合一的“天人相应”说。在这方面,中国医学史上留下了大量的图谱,是我们今天进行生命科学研究的珍贵资料。
由此可见,《太极图》以简驭繁,无论在天文上还是在人体内,都表现出知识的高度凝聚性。
三、上古文明抑或外星文明
眼下,我们的易学研究仍然是把《太极图》当做上古文明的产物。因此,主要的研究方向仍是放在历史的考证上。这就无法解决一个问题:无论从中国医学气功的原理还是当代天文学、物理学等自然科学的发展来看,多有和《太极图》暗合的地方,因而能从《太极图》上得到印证,但《太极图》本身由于缺乏综合研究却不能充分发挥作用,直接促使我们目前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出现突破。这无疑是由于思维定向所造成的。现在面临两条出路:如果仅仅视《太极图》为上古初民的智慧,那就毫无神秘奥义可言,只能是历史学的研究对象;如果视《太极图》为某种神秘信息以巫现文化方式的整合,那就有可能来自外星文明,那么,它就是“飞碟学”、自然科学(特别是综合性、边缘性学科)的研究对象。显然,前一条路是画地为牢,与事实也多有出入,因而不符合真正的科学精神。
现在的紧要问题是,除了更进一步对《太极图》的来源作深入的历史考证外,主要一点是转换思考角度,尝试着从外星文明的角度来研究《太极图》。从以往对《太极图》的不完全的分析来看,对它的破译首先面临历一个问题可能就是知识的整合。而这正是目前飞碟现象所表现出来的一个重要特征。其实,目前自然科学的进一步发展也已经导致了知识的整合,如:耗散结构、协同学等等。不过与《太极图》相比较,那是在较低的层次、较小的范围内的整合,也许,甚至是方向截然不同的整合。
尽管距离完全揭开《太极图》的谜底还很遥远,但是《太极图》的历史及其所显现的文明特征向我们指出了一条线索。能否尽早地破译这个上古之谜,关键还在于我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