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第1/2页)
起兵不求功与名,十载光阴与流水。
一朝军营遇故主,四眼相对泪朦胧。
新君十一年,左岸提军十五万。出内庭浩浩荡荡,奔赴边疆。自左岸于新君二年出兵,至十年归京。平定国内庭之乱,此后近三十年。与国家最大威胁,其一为北疆牧民。其民风强悍,自恃战马天下第一。遂常于初冬之下南下,劫掠边民。杀戮军士,虽不伤及国脉,却是常耗国基。
其二西南诸小国,伺机侵扰之态日盛。其三西疆则是镇军叛乱,连年不绝。此事竟能成风,前任刚灭,后任便又造反。以至边民四下逃窜,而匪患又不压于乱军。
左岸离开内庭之时,与新君商议。可先平定西疆叛军,再分兵于北疆镇守即可。牧民虽是强悍,但见我大军一至必会退去。后再徐徐图之,对西南诸国。大可兵临其城下,以天国之兵威。逼其割地称臣,如此则举国无忧。
左岸出兵之际即已初定,定国之策。以后数年间,内庭皆是如此用兵。
后事不提,再看左岸兵发西疆,此次出兵本可以先击北疆牧民。左岸提议,牧民虽勇,乃乌合之众,大军不惜条途驰援,一则劳累王师。二则无战果可言,故全军火速赶往平定叛军。
新群十一年,五月初四。左岸提十五万大军,行至东岭。左岸与偏将王虎道:“此地北接群山,南连活水。西面阔野,可以与此立营。”
王虎道:“元帅为何不直接进兵,一举平定叛军?”
左岸开怀大笑道:“叛军距此还有数百里之地,若想有所作为。必兵犯我内庭,而此地正是扼守内庭之绝境。我等大可等其前来,到时决一死战!”
“元帅用兵如神,属下不及。但叛军不来此地,又如何打算?”王虎胆怯着,说出心声。
左岸看着远方,对着王虎道:“西疆诸镇,连年战乱。百姓流离失所,耕地尽毁,此一来叛军必是粮草不济。若不进兵内庭,只能是活活饿死。”
王虎未再多言,便下去传令扎营。天色近晚,连绵的军营。炊烟升起,左岸召集诸将议事。
左岸对着各位跟随自己征战许久的次道:“明日你等把守营寨,我自带三万精兵,前去与叛军一战。”
王虎起身道:“元帅此举万万不可,你若离营,何人主持大局?”
“诸位放心,我此去,只为打探叛军军力,不会与其纠缠过多。王虎等人,只要坚守营寨即可。若遇散兵来袭,可了兵力战。万不可轻易追击,尔等可听明白?”左岸说完,环视着众人。
偏将军方烈起身,对着左岸道:“元帅大可留在军营,由属下去便可。”
前锋将军曾大有也起身,对着左岸道:“我本就是前锋,此事可交由我去。”
上将军年已六十,大笑而起,对着几人道:“老夫已是朽木烂骨,如何不让老夫去?”
“老将军年事已高,可以坐镇指挥即可。万不可轻易犯险,如有所失,那我等便是罪人!”曾大有恭敬地说道。
“老将军,大有说的极是啊。”左岸有些着急,上将军是出了名的犟脾气。唯恐他非要亲自上阵,便又和声道:“老将军您德高望重,若我离去。这里还望您照应,这样我也大可放心。此去多则七天,少则三两日便回。可好?”
上将军手被左岸紧紧握着,便觉得左岸对自己极为看重。便哈哈大笑道:“你若七天不回,我当提全师去接你。”
“多谢老将军成全!”左岸说完,便又回望诸将,又道:“老将军已经同意,我明日辰时便走。”
“元帅一路多加小心,我等定要等你好消息。”王虎说完,报拳离开了大帐。
诸将皆已退去,独留上将军未走。左岸心怕老将军生变,便笑声道:“老将军一言如同泰山,不可轻易变卦哟。”
上将军开怀大笑,道:“卑将留下,是赠元帅一件礼物。何敢贪功?”说完便从怀里取出一绸布,交与左岸。道:“此是西疆全域图,还是许多年前是,老夫跟随已故大将军,出征时所得。今赠元帅,盼能用得上。”
左岸谢礼道:“多谢老将军厚爱。”
上将军笑着摆了摆手,离开了大帐。
不多时亲兵进帐,对着在看西疆全域图的左岸道:“报元帅,陆辅督尉,押解粮草已到大营。”
左岸听亲兵道是陆辅,便立马起身。对着亲兵道:“陆督尉现下何处?”
“正与军需交接,想必此刻已向大帐来了。”
左岸对着亲兵道:“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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