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下篇) (第2/2页)
人马至多不过一万。”
“福儿天真可爱,但不懂用兵之道。”陆辅心道,一万兵马如何袭营?且那叛军皆是乌合之众,不可能有此战力。
叶福急着争辩道:“先以寡兵袭左营,吸引注意力,火起为号。全力猛攻中营,那时中营必乱,而叛军人数虽少,只要烧尽粮草,便可告功。如此一来,可挡十万人。”
“你所说可是真的?”陆辅大惊,若是此计出于胆大之人。也必可成功,而今中营已是乱作一团,叛军见此之际。若有得可图,则进兵与之缠斗,若无得可图,便可抽身而退。
“他们从路而来?”陆辅连忙问道。
叶福道:“我告知与你,你可让我见娘亲?”
“你若说对了,我便让你去娘亲。”陆辅笑着说道。
叶福叹了口气,对着陆辅道:“南面活水。”
翌日,忽有亲兵报左岸,道:“禀报元帅,陆督尉于辰时,设伏距军营四十里处活水,歼灭叛军三千余人,俘获叛军四千。”
左岸大喜,忙问亲兵道:“陆辅此时何处?”
“正在回营路上。”亲兵说完,便退了下去。
左岸忙如集各将军至大帐,大悦道:“陆辅设伏于活水,已带着四千战俘回营,此时正在路上。”
上将军大笑道:“陆辅果真是料事如神,昨夜他说去设伏,老夫以为他必会在西面设伏,不想却去了活水。真是奇才!”
方烈也道:“昨夜我军,虽是损失不大,但叛军也算是成功袭营,有陆督尉这胜仗定能鼓舞士气!”
众将皆是喜悦,昨夜未能亲自出兵。都深感左岸太过谨慎,而此刻陆辅能痛击叛军,也是出了众人心中恶气。
又过了一柱香时辰,亲兵来报,陆辅已押解战俘归营。左岸大喜,忙亲自领着诸将,出营门迎接。
“陆督尉辛苦,快快进营。”左岸亲自在营门,对着得胜而归的陆辅亲切道。
“多谢元帅,此次得胜实乃侥幸,不值一提。”陆辅实话实说,但左岸却笑着道:“陆辅何时也这么谦虚起来?”
“陆督尉料敌如神,我等皆是不曾想到,叛军会从活水而退。如此神机,不必过谦!”上将军话毕,诸将皆是道喝。
陆辅见着营人多,不便多说。便对着左岸道:“大家不如先进大帐如何?”
“嗯,陆督尉所言甚是,此处也不是庆喝这地啊。”上将军说完,众人便都笑出来。
左岸领着大家,进了大帐。陆辅出例,对着左岸道:“陆辅此次能得此胜,实是侥幸,若不是我家少公子,即使是设伏。也见不着一句叛军。”
“你家少公子?他是何人?”左岸不由得问道。
陆辅便将事情经过一一说了出来,众人听了,皆不由得咋舌。上将军道:“你家少公子,年岁虽小,但目光如此深远,真乃是上将这才!”
“老将军如此说来,您是要让他家少公子做你这上将军喽?”左岸说守我,便哈哈大起来。
上将军道:“让他做便做,老夫也好回家种田去。”
左岸生怕上将军生气,便连忙道:“上将军莫急,我也是道那孩子,日后必是国之栋梁。只是那俯叶山庄,许久这前我也听闻过。”
“元帅也知我俯叶山庄?”陆辅问道。
左岸沉默良久,道:“此事我也不是亲眼所见,只是听得了闲言。”
“我家老爷当时,只道是镇军叛乱,必会找我家老爷寻仇,时至今日,末将也得其中这原由。若元帅知其中之曲折,还望告知与末将。也好让我家老爷瞑目……”说罢,陆辅便跪在地上。
左岸忙起身,抚着陆辅,陆辅只是不起,道:“若元帅不肯相告,末将便跪在此地不起。”
上将军站起身来,对着左岸道:“元帅但说无妨,此事又何计较?莫不是怕了那些镇军?”
左岸见着上将军也动气,便长叹一声道:“此事并非我不肯说,只是干系重大。你家老爷临终之际,都不肯告知与你。何况我……”
“肯请元帅告知末将实情!”陆辅说完,俯身便拜。
“肯请元帅告知实情……”上将军,说罢,也跪在地上。
“肯请元帅告知实情……”诸将齐跪拜于左岸面前。
左岸道:“此事过去已十多年,不曾想今日却又要旧事重提。你等起身吧,我说便是!”左岸说罢,抚起了上将军。
诸将皆起身,独是陆辅跪在地上。
左岸抚起他,道:“陆督尉起身吧。”
“多谢元帅!”陆辅站了起来,便听左岸道:
此事我也是听来,便与内庭有着诸多干系。那时……
欲知后情如何,请待下回分解:
忠心一片与日月,换与险恶与家身。
至死不言君王事,而今公子初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