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七 (第1/2页)

    老将魂归黄沙阵,兵乱何人咏泣悲?

    意气风发窃军令,百骑便能定乾坤。

    上将军坐镇东岭,虽年事已高,然其本部兵马。亦只服于上将军,左岸虽知上将军危急,却不敢轻易差将前往。左岸心底盘算得定,东岭必被攻破。即使群龙无首,也能迟滞叛军。便亲自提了所有兵马,汇合陆辅向东岭叛军杀来。

    叛军首领调集所有兵马,兵分四路,其三路抵挡左岸与陆辅二部。余下一部合其三路人马之数,全力猛攻东岭。左岸与陆辅两人前进受阻,虽是尽出兵马。亦不能前行,如此战事急转直下。叛军已在东岭占得了便利。

    幸得上将军兵马,尽是虎狼之师。若一般军队遇到主将不汲,便早已溃退。只因无主帅指挥,士卒各自为战,根本无法抵挡叛军冲击。如今东岭已是混战一片,上将军昏迷之中,幽幽醒来。副将军对着上将军道:“老将军,东岭恐难以受住。请将军下令!”

    老将军眼角垂泪,指着追随多年属下道:“老夫自领后以来,经战一百二十多场,无不奋勇向前。而今年老有负左元帅之重托,虽一死不足以平此恨!”

    上将军言毕,吐血不止。大帐之中众人忙跪下道:“将军且安心休养,我等虽不及将军,亦当全力击退叛军,以报将军厚恩。”

    上将军双眼暗淡,神情垂死。良久大声道:“杀……”

    副将军上前探完上将军气息,后退数步。悲声道:“老将军去了……”

    大帐这中泣声不止,新君十五年,既东庭一百二十六年,上将军殒。终年六十七岁,其一生纵横无敌。虽年事已高,亦亲提兵马冲阵。正是:

    老将一生君王事,安得黎民太平日。

    东岭殒落黄沙池,青史英魂杀贼志。

    副将军于大帐这外,高挂丧旗。叛军见了,便大喜于色。更加大进攻之力,叛军心中虽喜上将军已死,料定军中无人掌帅。岂知老将军一死,其本部兵马个个咬牙切齿。皆欲为其报仇,叛军拼命所得阵地转瞬重又被夺了回去。

    若不是后续兵力来助,恐叛军皆要被杀得溃败。如此便又相持起来,而左岸与陆辅心中皆是急切,往日叛军何来如此战力?又狠狠加力猛攻,而叛军如同钉子一般,死伤无数却并不退后。

    再观东岭既无主帅,余下副将军。便各自上阵领着本部人马,独力支持。叛军寻见有利可图,便集中优势兵力,猛攻一路。如此反复便打开东岭缺口,叛军如同潮水一般。涌向缺口,不料迎头遇着一队人马。

    “箭矢阵!”不首将领大喝一声,箭飞如雨。只见叛军死伤无计,于此时又下令摆开阵形。

    东岭地形,异常特殊。叛军虽是攻破一道出口,却只能寻着一条山路而逃。便是你千万军马,亦难逃一夫当关之险。

    叛军中岂能无将军,见着东岭都被自己攻破,却在此地受阻,便大声问道:“前方拦我去路,是为何人?”

    “我乃无名之流,我左岸大元帅,只道尔等仍是跳梁小丑,便打发我这昏庸之人前来。”

    “你到底何人,刀枪无情,我不愿杀无名之人。”

    “怕你死不瞑目,我乃左元帅亲兵叶福!”叶福说完,便对着已成阵势亲兵道:“听我帅令,敢轻进者斩!”

    叶福如何领来一队人马?话得从头说起,叶福于大帐中见着各将军领兵去了,便穿起铠甲。偷偷拿了左岸的帅令,大帐亲兵乃是左岸心腹。叶福知道没有左岸亲口命令,征调不动。便拿着帅令去了亲兵营,那里亲兵正在用饭,叶福见着了便手持帅令,对着众亲兵道:“奉元帅令,着亲兵随我出发。”

    那些亲兵眼见真是帅令,心中虽不愿被十几岁孩子呼来喝去,却又不敢违背帅令。便只好收拾起器械跟随叶福出发,叶福对着亲兵道:“此去路远,能回来之人恐为数不多。若有惜命者,我叶福不怪。若有心杀贼,随我上战马。”

    此些亲兵追随左岸已有多年,皆是百战不死之士。听着叶福之话,等闲看之。各自上了战马,叶福含笑不语,策马飞奔。便领着五百亲兵出了大营,见着东岭有叛军逃出。便上前阻击,又叫亲兵拿了帅令,脱去大帐调集人马。

    叛军大怒道:“区区一亲兵,胆敢拦我去路。莫不是想做刀下之鬼?”

    叶福道:“贼子又是何人?且报上姓名,莫要做无名之鬼。”

    叛军气极,大声道:“爷爷乃轻车校尉,夏君莫尽!”

    叶福只想着多耗此时辰,心道亲兵虽勇,却不能力克叛军。眼见着后续叛军如潮水涌来,心下更不能大意。便对着夏君莫尽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