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下篇) (第1/2页)
翌日,李昌至左岸军营,传召左岸与陆辅入内庭议事。李昌对着左岸道:“不知车骑校尉叶福可在军中?”
左岸道:“福儿正在宫中,不知李公公寻他可有事?”
李昌道:“老奴哪敢寻他,是君上特意吩咐老奴,定要领他一起进宫罢了。”
左岸不知其中用意,便对着叶福道:“此次进宫,切记不可莽撞。”
叶福点头答应,三人随着李昌进了内庭。君上屏退左右,不及左岸等人跪拜,便将庭书扔在左岸等人面前,道:“好你个左岸,纵容属下胡乱非为。你对得起朕这十数年与你的信任?”
左岸被这胡乱一通的责骂,弄的不知所措,便跪拜道:“微臣知错……”
“你知错,还敢让纵容陆辅?”君上说完,陆辅便跪在地上道:“不知臣有何错,惹君上动怒?”
“陆辅你可知,假传圣物可是死罪?”君上坐在龙榻之上,问陆辅道。
陆辅道:“臣从未假传圣物,望陛下明察。”
“九龙玉令,从何而来?我朝何曾有过九龙玉令?”君上怒已至极。
左岸跪拜道:“君上息怒,我朝确实有九龙玉令。”
不及左岸说完,君上便厉声道:“大胆左岸,我朝何来九龙玉令?”
叶福正声道:“我朝开国先皇,亲赐俯叶山庄庄主九龙玉令,可调令天下兵马。此乃实情!”
君上长叹一声,道:“左岸你告诉朕,可有此事?”
左岸道:“禀君上,确有此事。只是……”
君上忙道:“直说无妨。”
“君上可查内庭秘档,便可知晓。”左岸说完,伏拜与地。不再出声,陆辅也是跪拜在那里,叶福见着二人如此。心中料定,此事有诸多不便之处,若是直言九龙玉令之事。必置君上与无理之地,如此一来即使得了理,同时也博了君上颜面。
君上对着李昌道:“去拿来内庭秘档,仔细查阅有关九龙玉令之事。”
李昌领旨退了出去,君上对着左岸道:“爱卿平身吧。”
左岸只是跪那里,并不起身。
君上又道:“左爱卿平身。”
左岸回道:“微臣乃是待罪之身,不敢起身。”
君上叹道:“九龙玉令之事,容后便知,爱卿莫要再赌气。”
左岸道:“君上明鉴,为示臣赤诚之心,请君上收回兵符。”左岸说完,便将兵符交了出来。
君上忙道:“爱卿何必如此,即使那九龙玉令是假,朕也不会收你兵符,这天下兵马哪一日能少得了爱卿?”
左岸道:“方今边疆已无占事,臣却手握重兵,必激起他人料臣有不臣之心。如此恐遭祸端,不若交出兵符,臣回家还可享天伦之乐。”
君上叹惜道:“爱惜为国事奔劳,离家也有十数年了吧?”
“禀君上,自君上即位,君共回家三次,共计一年零三个月。而今小女是何模样,臣亦是不知。”左岸说至动情之处,又眸含泪。
君上怜惜左岸道:“思念往昔,朕不过一闲散之王,幸得爱惜辅佐。方才能正社稷,力保祖宗基业。爱卿今日却要离朕而去,朕一是不忍心,二是正要遂了你心愿,倒让朕落得了昏君之名。”
左岸道:“君上体恤微臣,臣不甚惶恐,臣年事已高,也当隐退。”
君上长叹一声道:“爱卿已有将军俯,朕今就赐你一座元帅俯。明日朝议,朕封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执掌天下兵马。”
左岸跪拜道:“谢谢君上厚恩,但臣实是不敢再领兵。”
“左岸你怎不知好歹?”君上怒道。
陆辅赶忙道:“君上息怒,元帅意思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过于权重。不敢接受。”
“爱卿无需过虑,若不是爱卿,保来朕这江山?你既然不心领兵,便安心回去安享悠闲,若再有战事,你便亲领兵马便可。”君上妥协着道。
左岸知道再无退让之理,便跪拜谢恩。
此时李昌入内,对着君上道:“禀君上,此是九龙玉令秘档。”说完,便将军数卷秘档放在龙岸之上。
君上打开秘档,阅览完毕,对着左岸道:“果真有此事,是朕错怪爱卿了。爱卿请起。”
左岸起身对着君上道:“谢谢君上。”
君上道:“陆爱卿九龙玉令从何面来?”
陆辅道:“乃是我家已故老爷,临终前亲自交与微臣。”
“你是俯叶山庄的家臣?”君上问完,陆辅回道:“微臣自小便在俯叶山庄长大。”
“叶福,俯叶,俯叶山庄。”君上喃喃说着,大声问道:“叶福与俯叶山庄是何关系?”
陆辅慌忙回道:“叶福乃是俯叶山庄少庄主。”
君上良久不语,左岸等人心中亦是不知所措。只听君上对着李昌道:“着叶福为车骑将军,拜郡王。”
李昌立马跪道:“先皇有定制,异性不得为王。”
君上笑着道:“你为何不把宗谱一并取来?”
李昌闻言不知所措,便只是跪拜不起。君上对着叶福道:“朕为王之时,曾听得先皇提及过俯叶山庄,我皇兄遇难,乃是因不重视俯叶山庄而起。而今没了这山庄幸得有左岸,不然我东庭大好江山,恐已是千疮百孔,黎民涂炭。”
叶福道:“谢谢君上厚恩,末将不敢受封为王,请君上三思。”
君上道:“左岸不肯受天下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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