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史上最强酷刑 (第2/2页)
,只见对方匀称的双腿肌肉线条清晰,看来经受过特殊严格的训练。
一双雪白宛若莲花瓣般的小脚被涂满蜂蜜,然后让小羊来舔。
在所有生物中,羊的舌头是最善于舔东西的,这种刑罚是中世纪一位伯爵发明的,据说很多扛过烧红烙铁和鞭打的硬汉,最终都败在这看似人畜无害的一招上。
“你们……你们会有报应的!”女贼被羊羔舔脚心,奇痒难耐,眼睛渗出泪水,但她一直忍耐着,竭力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这种刑罚最可怕的就是,可以让人在奇痒难耐中放声狂笑,最后笑的肺内空气不足渐渐死亡。
但这个过程要持续几天,甚至一周的时间!其中的折磨可想而知。
楚云没打算搞这么久,他只是希望用这种手段逼迫对方说出实情。
要知道八道邪门中的毒药非同小可,流传到外面几乎可以成为杀人神器,并且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如何解毒,再高明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若不调查出毒药的用处,不知道会有多少条人命会枉送!
“哈哈哈!”对方终于承受不住这难以言喻的奇痒,笑出声来!
一开始是小声压抑的笑,后来是毫无节制的放生狂笑!
楚云愣住了,只见对方黑珍珠般的双眼噙满泪水,嘴巴却不由自主张开不停的发出笑声,这种痛苦的笑确实很折磨人。
“停下吧。”当他下令的时候,女贼已经快要虚脱了,在一边连连喘着粗气,香汗津津把衣服都浸湿了。
“这下子,我们应该可以进行正常沟通了吧?”楚云坐在旁边,无奈的看看对方倔强的脸:“我只问你几个最简单的问题……”
“呸!”
又是一口口水,淬在楚云脸上!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次卫兵长记性了,没敢轻举妄动。
楚云缓缓举起双手,用手指轻轻擦拭一下:“好吧,继续。”
“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女贼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刚刚喘息片刻就又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她的笑声逐渐衰弱下来,开始夹杂着咳嗽。
“停下吧!”楚云把羊推到一旁:“把它送回厨房吧,明天的菜单换一换。”
卫兵如释重负,说实话看着一个女人发疯似得尖细狂笑,也是一种特殊的折磨,三人的耳膜都有点不堪重负。
女贼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嘴边流出一道道白沫。
这下子看来是被整的不轻,连吐口水的力气都没了。
“好吧我输了,败给你了!”楚云无奈的举起手,一只手用匕首给对方解开绳子:“你可以走了!”
女贼还在不停的咳嗽,发抖,站都站不起来。
“什么?老板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董袭惊讶的眼珠子差点爆掉,但他看到楚云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立刻不说话了。
女贼也看了楚云一眼,那一眼让楚云屏住了呼吸。
那种眼神,里面夹杂着仇恨,愤怒,不解和鄙视,但绝对没有感激。
她光着脚来不及穿鞋袜就跑出去,跑的还很快。
“传我的命令,不许阻拦!”楚云对着董袭使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既然从嘴巴里撬不出东西,只有放长线钓大鱼了。
只见女贼歪歪斜斜的迈着步伐,快速消失在街道角落中,楚云等人则在后面一路死死盯梢。
“她这是要去哪里?”董袭有点纳闷:“连鞋袜都不穿,这种情况下还可以跑得这样快……厉害!”
“少废话,吃了亏之后她自然要找自己的后台老板,你小子小心点,对方看起来应该不弱!”楚云检查自己身上的毒针和药品,除了止血粉不多了其余还都算充沛。
只见女贼上蹿下跳,在黑夜中就像是一只猫女,全然不顾自己赤着的双脚被乱石玻璃割破。
渐渐的两人跟着她离开了繁华区,到了市郊。
“等等,不要跟了。”楚云一把拉住董袭,因为前面已经是一片开阔地,除了一座孤零零的小屋之外没有丝毫掩护。
只见女贼脚步艰难的走进小屋,这是一座把半边已经倒塌,接近危房的废弃房屋,对方走进去之后还顺手关上门。
楚云愣了,女贼就住在这里?
“看来,她没什么靠山和同党啊……”董袭也颇为失望:“咱们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看来落空了,要不要重新把她捉回去?”
“哎,抓回去又能怎么样?这个女孩子不相信任何人!”楚云想起来刚才女孩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熟悉的眼神。
过去幼小的自己艰难挣扎在荒地,用蚯蚓草蜢充当食物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看那些路过的行人。
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正当他进退两难的时候,只听身边的董袭一声轻呼:“不好,你看!”
只见几辆黑色越野车呼啸而来,屋子里的女孩似乎被惊动了,立刻开门查看。
“啪!”车上的人不由分说一枪打过来!女孩只能缩了回去。
“这些家伙是谁?”楚云愣住了,只见三四辆黑色越野中下来十几个彪形大汉,个个都是戴着墨镜手持粗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把苟延残喘的小屋包围。
“你出来吧,骚货!”为首的一人身材匀称体格健壮,冷笑一声:“居然敢跟我们老板作对?我们可以让你再死一次!”
“那些似乎是社团分子。”董袭在钢埠时间比较久,对于本地情况也比较了解,他细细观察领头的那个家伙,发现那是本地第一大社团,忠义盟的马头王松。
“这些杂碎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恨之入骨?”楚云的大脑飞速转动起来:难不成,女孩偷窃的那些毒,都是用来对付他们的?
“她应该撑不住的。”董袭轻轻摇头:“这些家伙都是受过训练的枪手,并且在这种地形之下毫无掩护……她死定了!”
楚云心里有点矛盾,这个女孩这样死了,那八道邪门丢失的毒药就成为无头案了。
这些社团分子虽然在一般民众面前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下凡,但是在他眼里只是一帮乌合之众,不入流的杂碎而已。
“开火!”王松一声令下,手下十几人长枪短枪一起发射!
原本就风烛残年的小屋顷刻间被各种口径的子弹摧残,出现一个个破洞。
女贼躲在里面一定是抱头卧在地上,因为此时对方火力已经形成网状,即便是楚云董袭这种高手也只能避其锋芒。
这种猎枪用的是散弹,爆炸之后弹片杀伤力比一般手枪要大多了,瞬间小屋的窗户玻璃就全部击碎,眼看整座屋子就要倒下的样子。
“嗖!”突然女贼冲了出来,不顾一切掷出手中的利器。
站在最前面的几人都中招,鲜血横流!
“碎玻璃……这妞也蛮狠的,但这样毕竟不明智啊……你说是吧老大?哎?老板你去哪里?”董袭还没回过神来,身边的楚云已经冲了下去!
银针瞬间击倒后面五六个持枪汉子,前面的人被惊动了,不得不回身对付楚云。
女贼避免被对方集火射成骰子,一闪身又躲进屋里。
“混蛋,居然还有同党!”王松嘴里骂骂咧咧:“表子,你跑什么?给我出来!居然毒死我们七八个弟兄,这笔账我要你血债血偿!”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两人不顾一切冲进小屋,刚进屋身后两人就应声倒地!
“彭!”以自己手下的牺牲做代价,他终于击中女贼一枪!
女贼肩头被击中,却没有流血,反手一掷!一片碎玻璃瞬间刺穿了王松的喉咙。
女贼轻松杀死三名悍匪,小心翼翼的从窗户中往外打量。
只见楚云已经把最后一人用毒针麻翻,堵住了门口。
她捡起一把枪对准楚云,却又犹豫起来。
很显然,她那不信任任何人的信条在动摇,而楚云双手插裤兜,坦然站在对方射程之内。
楚云心里自然明白,这个女孩此时的心情,就像当初自己遇到白隼一样。
白隼不仅是自己的老师,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养活养大自己的犹如慈父一般的亲人!
是白隼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值得信任,还有光和暖,爱和无私。
手中的枪丢掉了,女贼终于缓缓走了出来。
此时她看楚云的眼神,已经清澈见底。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楚云脸上依然是那种平静,和蔼:“为什么要偷毒药?是为了杀掉这些杂碎?”
“我要报仇!”女孩黑珍珠般的双眼,突然射出怨毒的光芒!